隨口打趣了了一句之后,蘇云陽也將目光放在了觀海閣這位大長老的身上。
此時大長老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剛剛蘇云陽那一腳中所蘊含的威勢,已經將他渾身上下的骨骼盡數震斷,將來就算能夠痊愈,恐怕實力也無法恢復如初了。
這幾乎是斷絕了一個武者未來的手段。
“小子...你,你好狠的手段!”大長老咬牙切齒著,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個階下囚一般。
對于這種嘴硬之人,蘇云陽從來都不會客氣。
啪!
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的大長老腦袋一偏,嘴里的牙又掉了大半,滿嘴都是被碎牙割開的傷口。
“老東西,你剛剛上來就想要我的命,你出手就不狠了?”蘇云陽冷笑一聲,道:“若是今天我不在這里,你們觀海閣又會對玉蓮心做什么?你們難道就不狠?”
大長老沉默不語,興許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擊,又或者是怕反擊了又挨巴掌。
此時大長老的心中已經充滿了憤怒,他身為半步化勁武者,何曾這般狼狽過?
如果不是眼前這小子可以隱瞞實力誆騙與他,他怎么會那般大意的出手,以至于連正面交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傷成這樣。
“你好像很不服啊。”蘇云陽微微瞇眼,他自然看得到大長老那陰晴不定的神色。
其實他心中多少也有些僥幸,雖然他實力很強,但也不至于一招就能拿下半步化勁的武者。
至于這大長老,實在是個意外。
不過成王敗寇,也沒什么好糾結的。
蘇云陽沒有再去理會大長老,而是對玉蓮心問道:“蓮心姑娘,聽說觀海閣除了這老東西之外,還有兩位半步化勁?他們的實力與這老東西相比如何?”
玉蓮心不懂蘇云陽的意思,但還是答道:“觀海閣二長老比大長老稍弱,閣主賀麟最強,但是也強的有限。”
“這樣嗎...”蘇云陽微微點頭,這才看向地上的大長老。
他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來到大長老面前,腳步停留在他的腦袋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落了難的半步化勁。
“老東西,聽說你們觀海閣還有個幾十年不出關,不知死活的化勁,是不是真的?”蘇云陽微微瞇眼問道。
大長老沒有說話,腦袋一偏看向別處。
看到這一幕,蘇云陽也不著急,而是淡淡的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實話實話,不然到時候我帶著化勁去你們觀海閣找麻煩的時候,你們要是沒有化勁牽制,那可就...嘖嘖。”
蘇云陽話沒說完,兩聲輕描淡寫的咂舌,反而讓大長老心中突然一突。
“你當化勁是什么人,你說請就請?”大長老終于開口了,語氣中滿是不屑。
直至此時,這老東西竟然還沒有服軟,倒是也有些骨氣。
蘇云陽則啞然失笑,道:“老東西,你當我憑什么以半步化勁的實力,在知道你們觀海閣可能有化勁強者的情況下,還敢摻和這趟渾水的?”
此言一出,大長老瞳孔一縮,這的確是個致命的關鍵。
沒有半步化勁武者會去招惹有化勁的勢力,因為半步化勁實屬不易,能突破到這個境界的,沒有那個還愿意去和別人搏命,大家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突破化勁。
可此時此刻,蘇云陽卻來了,而且還是在明確知道他們觀海閣情報的情況下,他還是來了。
這令人不得不防。
蘇云陽注意到了大長老微微變化的臉色,他索性再加一把火,輕笑道:“說了這么半天,在下好像還未曾自我介紹呢。
不過聽聞觀海閣與武林多有往來,想必消息也不該如這蓬仙島一般的閉塞,說不定也聽過我的名字。”
“還未請教..”
“蘇云陽。”
“蘇云陽?”大長老眉頭一皺,稍稍思忖之后,他神情一滯,難以置信道:“升龍榜排名第一,接連斬殺數位半步化勁的蘇云陽?!”
“哈,看來我的名字還是有點知名度的。”蘇云陽說話的同時,還掃了玉蓮心一眼。
玉蓮心頓時目光扭轉不去看他,她心中當然知道蘇云陽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家伙還不放過剛剛決絕的她,到此時此刻了還要拿出來取笑,屬實過分。
在大長老知道眼前這年輕人就是蘇云陽之后,他的心中已經泛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實在是因為蘇云陽這三個字,在武林中風頭太勁了,本身實力絕強,已經有人稱蘇云陽為化勁之下第一人。
關鍵是,在這個稱呼出來之后,竟然沒什么人出言反駁!
武者都是些爭強斗狠之輩,往日的升龍榜一出,武林中總會有不少人不滿意自己的排名,而對排名靠前的人進行挑戰。
尤其是升龍榜前幾的位置,更是爭得激烈。
唯獨這一次,蘇云陽排在第一,別說挑戰了,就連不服的人都沒幾個。
此事也讓蘇云陽原本就出名的名聲,又更加的響亮了。
除此之外,武林之中誰不知道蘇云陽與新晉化勁吳慶相交莫逆,以兄弟相稱,同時他還頗受武管局武蒼生的照顧。
這種實力背景,根本不是一般勢力惹得起的,包括他們觀海閣也同樣如此。
想到這里,大長老終于服軟了。
“原..原來是蘇先生到此。”大長老長嘆一聲,道:“老朽先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蘇先生恕罪。”
“這是..服軟了?”蘇云陽眉頭一挑,冷聲道:“你們這種人從來都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先前我讓那魯昌帶話,說此事到此為止,你們為何不聽?非要挨打了才知道疼。”
頓了頓,蘇云陽擺手道:“我還是那句話,既然我接了委托保住蓬仙門,那自然要忠人之事。
半步化勁一時半會死不了,你就在這等著你們觀海閣的人尋來吧。”
說完,蘇云陽對著玉蓮心使了個眼色,隨后便轉身朝著閣樓的方向走去。
玉蓮心有些在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長老,然后就緊跟了上去。
只剩下大長老一人,孤零零的躺在湖邊,看起來頗為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