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倆商量的結果是,讓雪淵虎坐到后備箱去。
他們沒有等多久就攔到一輛出租車。
司機本來拉到客人很高興,可當他看到蘇云陽和云雅身后的那個龐然大物,嚇了一大跳。
蘇云陽還和他說讓他也載它一程。
“這,這,不行,它,它那么大,我這,小小的出租車可,可裝不下它。”司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他看著那龐然大物就已經嚇得要死,怎么可能還能讓它上車。
再說,看它那體型,那體重,不說他的車子裝不下,萬一他那體重把車子壓壞了怎么辦?
司機拒絕是意料中的事,任誰看到老虎都會害怕,而且這雪淵虎還比老虎都大。但蘇云陽沒有放棄勸說,不然這雪淵虎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把它弄回去。
“師傅,你把后備箱打開,讓它坐到那里去,應該能勉強坐得下。”
“小伙子,這真不行,就算它能坐得下后備箱,可它的體重會超載吧?”司機還是不肯同意。
蘇云陽回頭看了一眼雪淵虎,雖然一直知道它體型很大,但他沒考慮過超載不超載的問題。
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他就自己開車過來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開過車了,自從回蘇海市后,他出行都是打車。以前買的車,放在車庫里大概要發霉了。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這樣,”蘇云陽想了想說,“如果弄壞了你的車子,我照價賠償給你。這次的路費我出兩倍的價格。”
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蘇云陽只能用錢解決了。
在錢面前,有誰會嫌錢多?
果然,司機露出猶豫的神色,明顯是對蘇云陽開出的條件心動了。
“但,就這樣讓它坐到后面回市里會不會不方便?”
司機這樣說,蘇云陽就已經知道事情十有八成是成了。
他再接再厲道:“不會,車后備箱關不上,等會兒找個東西往上一蓋,就算別人好奇,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行吧。”
既然事情都被蘇云陽解決了,司機也就沒有再拒絕。
他想著這大概是蘇云陽和云雅倆人養的寵物,現在養寵物的人也不少見了,所以即便他還是害怕雪淵虎,但是有蘇云陽他們在,那龐然大物又是放到后備箱,他倒是安心了一些。
司機透過后視鏡往后看,蘇云陽正指揮著雪淵虎上后備箱。
司機不禁感嘆,這寵物可真有夠特別的!
如果蘇云陽聽到他的心聲,肯定會反駁,這哪里是他們要養的?是這雪淵虎主動賴上了他們!
這會兒雪淵虎終于上了車。不知是不是錯覺,司機覺得他的車子似乎在雪淵虎上來后往下一沉。
蘇云陽見雪淵虎高大的身軀縮在小小的后備箱里顯得有些可憐,不禁好笑,說道:“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你了。”
他從納戒中取出一件斗篷雨衣蓋住雪淵虎的頭和身子,但雨衣小了些,雪淵虎的身子還有一小節露在外面。
不過這樣也夠了。
雖然知道雪淵虎可能聽不懂,但上車前他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雪淵虎一句:“不要把身上的雨衣掀開,知道嗎?”
說著,還安撫性地拍了拍它的頭。
回程很順利,天色又有些晚了,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帶了一個那么大的雪淵虎。
為了避免出現其他意外,蘇云陽讓司機把車直接來到別墅前面。
蘇云陽按照約定付了司機雙倍的車費。
蘇云陽一付完錢,出租車司機一刻不停留地開車走了。這大概是他開車生涯最驚險和刺激的一次了。
幸好蘇云陽當年買的別墅夠大,房間也夠多,平常就他和云雅兩人住都覺得大,如今多了一個身形巨大的雪淵虎也不覺得有什么。
蘇云陽給雪淵虎收拾了一個房間,暫時讓它在別墅里呆著。
這片是高檔別墅區,難免人多眼雜,雪淵虎一出去絕對是顯眼的存在。
就像云雅說的,這只雪淵虎一直在外面生活,肯定野性未除。怕它貿貿然出去嚇到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蘇云陽試著和它溝通道:“誰叫你要跟我們回來呢,所以你暫時只能在屋里活動了。千萬別隨意出現在人前!如果你覺得不習慣也可以走。”
這雪淵虎是靈獸,雖然他沒有和靈獸打過交道,但他覺得靈獸多少應該有些靈性。
剛才在出租車上叮囑它的事,它都乖乖地照做了。蘇云陽就覺得它可能也不是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因此他才想著和它多說說。
就這樣,雪淵虎就在別墅住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蘇云陽那番話起到了作用,雪淵虎基本上不怎么離開別墅,只有偶爾會出去一下,但都是在晚上的時候。
所以至今都還沒有人發現蘇云陽的別墅里還藏著這么一只雪淵虎。
蘇云陽除了要求它不要被人發現,并不怎么管它。
他和云雅都覺得雪淵虎在這里呆不了多長的時間。
……
另一邊,受傷的孔武和李治炳逃離了翠山,也入了蘇海市市區。
他們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之所以沒有立即離開,主要是孔武身上的傷太多,有深有淺的,雖然都不是致命傷,但血流多了也要人命,所以需要先處理好傷口。
李治炳把孔武安頓好,就出去找藥店,打算買些外傷藥,幫孔武包扎好傷口。
他們出來沒有帶多少東西。從天祁山一路追著雪淵虎來到蘇海市,又在翠山上和人打了一場,他們身上除了能夠聯系的手機,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
也幸好還有手機,不然他們連房租都付不起。
李治炳出來買藥之前,就向旅館的前臺問了藥店的位置。
就在一條街上,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前臺所說的藥店。
買好了外傷藥和繃帶,李治炳不敢再耽擱,匆匆回了旅館。
旅館里的孔武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李治炳只好動手幫他清理傷口,涂上藥,再用繃帶包好。
這樣費了好一番功夫。李治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想著,“師伯明天可以醒來吧?”
武者的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要強,孔武還是抱陽鏡的武者,經過一夜的休息,他就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