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石壁后面是空的,那么蘇云陽眼前的這面石壁就是入口的門了。
想要打開這道門,對于蘇云陽來說,很簡單。
只要他用赤焰刀一劈,眼前的石壁必定會被擊碎。
但是想到一路一來被自己破壞的諸多陷阱,蘇云陽也不敢大意。誰知道他打開門,里面會有什么在等著他們?
這里既然是出口,那么肯定可以從哪里打開這道門。
蘇云陽將周圍檢查了一遍,發現在石壁右邊的最下面一塊凸出來的巴掌大的石頭有些奇怪。
他仔細看了看,沉思了一會兒后,一腳踩到了石頭上。
突然,他腳下一沉,那塊石頭被他這輕輕一踩就陷進了低下。
接著,蘇云陽聽到轟的一聲響。
他抬頭一看,就看見被他判定后面是空的那塊石壁正在徐徐上升。
蘇云陽知道自己才對了,這塊石頭正是這扇門的開關。
門一開,小淵就沖了進去,蘇云陽隨后。
等他們進來之后,石頭門轟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黑幽幽的通道中,只有幾把火把插在通道的兩邊照明。
“小淵小心點!這里不知道有沒有陷阱。”蘇云陽提醒走在他前面的小淵。
小淵一聽,當即停下了腳步。等蘇云陽走上來,一起走。
通道有些長,而且,蘇云陽感覺到這通道好像是在一直往底下延伸去的。
不過他們在通道上沒有遇到什么陷阱,這大概是住在這里的人覺得外面的陷阱足夠抵擋住敵人,所有里面就沒有再設下下井。
長長的通道即將要走遠的時候,蘇云陽突然停了下來,小淵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蘇云陽聽到通道的盡頭那邊傳來幾道男女說話的聲音。若是普通人的這個距離可能聽不清那說話的聲音,但蘇云陽卻聽得一清二楚。
“都過去好一會兒了,外面的動靜好像沒有了,而我們這邊的攻擊也停止了。”
“闖入我們魅影宮的人應該被外面的箭射殺了吧?”
“哼!膽敢闖入我們魅影宮,我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蘇云陽聽到這,了解到了這個地方叫做魅影宮,看來這里藏著一個門派。
他放輕腳步聲,慢慢朝那幾人靠近。
那幾道聲音并沒有停止,還在繼續地在說。
“那些死人我們就不要再管了。哎,你們說這次漢娜和美娜她們怎么出去了那么久還沒有回來?按照慣例,她們前幾天就應該回來了。”
“嘿嘿,你是不是想她們了?”
“作為同門,我那是擔心她們!”
“嘿,你不用狡辯,你是什么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嘿嘿,既然你知道就不用說出來了。”
“哼!我還在這里呢,你們就當著我的面想別的女人!”
“呦,你這是吃醋了?”
“……”
后面的話越來越不堪入目了。但是蘇云陽面不紅心不跳的聽著他們的話,他還想從那幾人的話中了解更多的信息。
而且,他們的話的話也確定了蘇云陽心中的猜測。
在小淵帶他來這里的時候,蘇云陽就在想小淵帶他來的地方是不是那二女的所在的門派?
結果他猜對了。
她們二人之所以沒有按時回來,應該就是遇到了小淵。
就是有一點很可疑。
據他們所說的,漢娜他們沒有回來過,所以她們不可能將小淵帶回來過,那么小淵又是如何知道這個地方的?
這時,蘇云陽已經來到了通道的盡頭,朝里面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里插著的火把光線比通道里的更加明亮。
大廳的一邊擺著兩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有幾名年紀相仿,二十多歲的男女坐在椅子上,不時地做一些親密的動作。
蘇云陽粗略地看了一眼,里面有三名男子和兩名女子。
其中三名男子,一人留著飄逸的長發;一人穿著長袍,看起來非常雅儒;另外一人則剃了一個澄亮的光頭。
如果忽略男子臉上略帶猥瑣的表情的話,那三名男子的樣貌長得還算俊秀。
而兩名女子的穿著更加暴露一些。
她們的穿著和漢娜兩姐妹的非常相似,但是她們的上衣和裙子都短上了幾公分。一眼望去,露出的腰肢和美腿非常醒目。
其中眉上有一顆痣的女子和那個留著長發的那人坐得非常近,幾乎都要坐到男人的腿上了。
而另外那名女子則和那個雅儒長袍男眉來眼去的,很有些曖昧。
而那個光頭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虛空中,不知在想什么,對眼前這糜爛的一幕視而不見。
過了好一會兒,那幾人調情的話才漸漸停了下來,轉頭又說起了別的事。
“李哥,宗長老帶回來的那個女的怎么樣了?還不肯就范?”眉上有痣的女子看在長發男人的胸前,嬌聲問道。
“還是那樣唄,那妞倔得很!”長發男人李哥有些不屑地說道,“不過再烈的女人在這里久了還不是和你們一樣。”
“我們怎么了?”有痣的女人聽了李哥的話,似乎很不高興,蹭地坐直了身子,生氣地問道。
李哥似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探身過去摟著女子,哄道:“我的錯,我的錯,我這只是一時嘴快。說來也怪那女人,就仗著有兩分姿色才那么堅決地拒絕宗長老。
這段時間宗長老被她弄得渾身都是火氣,但宗長老不會對她怎么樣,我們這些下面的人就慘了。我這不是被那女人給氣到了嗎!”
女人聽了臉色漸漸好了些,李哥見狀想著再接再厲多說些好話哄著她。
這是和另外一名女子眉來眼去的長袍男人說道:“我說李兄,你這話就不對了。那女人何止是有兩分姿色,她那樣貌比漢娜她們都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長袍男邊說邊摸了摸下巴,一臉垂涎的模樣說道:“不知道宗長老將那女人享用完會不會將她給我們。”
“你想想就得了。”李哥打擊道:“據我所知,那女人比我們都強著呢!也就只有宗長老才能將她壓制得住!你?”李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最后搖搖頭,道,“不行!”
別看長袍一副雅儒的模樣,聽到李哥的話,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漲紅著臉說道:“你、你說誰不行?!”
不知道男人最忌諱被人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