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慧在護士的摻扶下出來了,她的眼底布滿憤怒的情緒,仿佛對當年被推入海里,還有余悸未散。
“雅慧,你怎么樣?”喬東望立即上前擁住她,心疼的看著她蒼白的臉色。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是誰推我下海的,是林秀,她把我騙到海邊,把我推下去的,是赫東綁架了她的兒子,逼著她這么做的?!毙煅呕奂泵Τ雎暋?br/>
“林秀已經控制起來了,只是她拒不招認當年的事實?!眴棠綄幣?。
“我有證據,那份遺書就是證據,是她放在我的枕頭下面,也是她模仿我的筆記寫下來的,那上面不是還有一滴血嗎?我想就是她的?!毙旎垩糯丝痰乃季w清晰,分析起來也是有理有據。
“好,我們立即申請調查證據?!眴棠綄帒?。
“還有,查赫東和林秀的轉帳記錄,一定有他們的交易,應該是筆大數額?!?br/>
“雅慧,你說得對,這些都是赫東當年的證據?!眴號|望欣喜的看著妻子,她想起來了,那他們的夫妻感情,她一定想起了。
“東望,我記起來了,一切我都記起來了。”徐慧雅激動的抱住了他,“對不起,我離開了你這么多年。”說完,她看向身邊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記憶里是他八歲的樣子,而他后面的成長卻是一片空白,她的內心自責內疚不已。
喬慕寧的眼眶也微微酸澀,母親看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多了一份內疚,令他心疼。
喬慕寧立即申請了那份遺書的血跡鑒定結果,果然是林秀的血液,警方擁有這份證據,林秀這邊口供就有了突破,加上林秀只是一個普通婦人,她果然在證據出示之后,立即招供了。
一切的罪證指向了赫東當年買兇殺人,外加一起綁架罪名。
好事連連,在下午兩點時分,警方成功從邊界處逮捕了從國外回來的李九勝,也就是當年葉妍麗車禍的制造者。
李九勝將在今晚押回警局審問,而一直關押狀態的赫東,已經滿臉土灰,再也沒有他往日威風,他知道,曾經所做的一切,都將成為他死刑路上的鋪墊,一道一道罪名,把他往死刑架上的推送。
而且,他以前的一切人脈都被喬家壓制得死死的,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幫他,甚至還有人趁機踩壓他,他曾經欺負過的人,都跳出來,把他那些罪惡揭發出來。
赫家的人,也是狗急跳墻,四處求助,卻也無濟以事,有喬家在,誰都不敢援手,誰會在這個時候找死?
敢在這個時候出面的人,就是明著和喬家過不去。
而且,赫東手里還握著白家二爺妻子的一條人命,白家也是集財富和權勢一體的大家族,誰也不想惹到這兩家人。
李九勝在所有證據面前,他再狡辯也是無用,反而聽到主動交待還可以減刑,他可是在牢獄呆過的人,渴望著得之不易的自由,他也把一切都招了。
并且,他是一個怕死的人,他把當年赫東給他的電話錄了音,還有一張赫東親自簽字的支票復印件,證實葉妍麗的死,就是赫東所指使。
白纖若在送完孩子們之后,就回了外婆家,在趕回市中心的路上,她接到了父親的電話,母親開庭時間定了,將在下個星期一開庭,并且和喬家的案件一起審判。
白纖若聽著父親激動得哽咽的聲音,她也把車停在路邊,同樣的激動,眼淚在眼眶打轉,在父親掛完電話,她伏在方向盤上一時難于平復。
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她迷蒙著眼睛看了一眼,是喬慕寧打來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平靜了語調伸手按下接聽,“喂!”
“你爸和你說了開庭的時間嗎?”喬慕寧低沉溫柔的聲線傳來。
“嗯!”白纖若應了一聲,剛才在電話里,父親多次感謝了他,是他把母親的那名司機從國外找回來,能提早勝利開庭,也是他的功勞。
“你在哪!”喬慕寧問來。
“我在回市里的路上?!?br/>
“慢點開車,回來說。”
白纖若看了一眼時間道,“我可能趕不上接孩子們?!?br/>
“沒事,孩子我來接,你能趕回來吃晚餐嗎?”
“能,我就回了。”白纖若應完,突然聽見那端一道低沉的笑聲,她不由擰了一下黛眉,“你笑什么?”
“沒什么?!蹦腥朔炊谏w著。
可是白纖若還是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笑,是因為他們的對話像對夫妻吧!
“掛了?!卑桌w若有些沒好氣的把電話按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