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已不是我賣出時的魚，你們憑什么說退就退？”
    “那我把面吃進肚子拉出來，再還給你們，可以嗎！”
    林小福見她們竟然又吵著娘，絲毫沒聽進她剛才的話似的，也不由怒了起來。
    若非她們手里有魚，她非得給她們下藥，讓她們要死要活不可。
    “你、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為首的婦人黑了臉，手指著林小福。
    “怎么，你還想打人不成？”
    林小福自娘身旁站起身，走上前兩步，怒視著那婦人。
    “當天我奶奶和大伯娘、三嬸娘，就是要打我們幾個，你若人欺人之心，我看這魚還真別吃了。”
    “心中坦蕩善良之人，大可放心地吃！”
    言下之意，起了欺她林家二房的心思，就要接受她死人爹的報復。
    那幾個婦人一聽齊齊地變了臉色，突然不敢說話了。
    她們自己也有些相信，林家大房和三房的人，是被林小華找上門了，才會總也不見好。
    而且上午時，河邊洗衣的人里有在說，有人看見林小華半夜在老宅飄著呢。
    “要不，就算了吧，下回不買了就是。”有婦人膽怯，便想算了。
    “這、唉，就當吃了個冤枉虧，回去扔了不吃就是。”另一個婦人有些不甘心。
    “走吧，算了，別讓人說咱們欺負孤兒寡母。”又一個婦人氣憤地轉身。
    “你們若是想把魚扔了，那就送去給楊三爺爺吃吧，別糟蹋了這么新鮮的魚呀！”
    林小福隨口喊了一聲，氣得那幾個婦人齊齊扭頭瞪了她一眼。
    然而，林小福的強勢，也充分表現出來。
    她冷眼回視著那幾個婦人，絲毫不懼，走向籬笆門時又大聲喊了起來。
    “以后想吃魚，找別的漁夫買吧，一條河里的魚，說不定別人家十文錢的魚就能吃呢。”
    五文的不敢吃，那就吃十文的吧，吃個放心不是！
    “依我看哪，心善的人隨便吃都不會有事！只有那黑心眼的壞人，吃了魚才會有事！就如我回門那天發生過的事！你們不也都清楚著么！”
    “到底是誰在說我家的魚吃不得，說的人自己吃過么？”林小福走到籬笆院外，還在大聲說話。
    她說的，自然是告訴附近在看、在聽的那些沒買魚的人。
    而她要暗示的意思，相信有些人自己心里清楚。
    “對呀，周嬸子和我說不能吃，可她家人吃了沒事呀。”
    突然，說要把魚丟了的那婦人，突然反應過來。
    “你是周嬸子說的？我是王嬸子說的，王嬸子吃過沒有？”另一個婦人見狀連忙問。
    “沒看見王嬸子來買魚呀，她到底吃過沒有？”
    “要不再去問問？”
    “算了，余氏一個病人都吃得，我們好好的人怎么吃不得了？若真拉肚子，再找林小福賠錢！”
    “……”婦人們自己說了起來，頓時又高興了，趕緊回家煎魚去！
    林小福見目的達到，勾唇冷嗤一聲，這才轉身回來。
    她拿了兩根干草擰成細繩，串了一條斤多重的魚，交給小弟。
    “祿兒，送去給楊三爺爺，若他給你雞蛋，拿衣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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