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現在的這個樣子讓我心里不太好受,一直老是被挾著,所以還是忍住了安慰同桌的沖動,我不再看她,拿出一本課本就看了起來。
同桌突然停止了說話,她的一只手放在了腦袋上,我的余光看到同桌的身體搖晃了起來,看到這個我想起了同桌腦袋上傷還沒好利索呢。
我趕緊扶住了同桌,同桌的眼珠一翻一翻的,差點把我給嚇壞了。
我扶同桌的時候,同桌用粉手打我的胳膊,“林羽你不要碰我。”
我趕緊著急的說道:“對不起晴兒,都是我的錯,你沒事把。”
同桌還是不讓我管她,我大聲喊了一聲,“落葉你過看看柳晴。”
落葉早就注意到了我這邊的異常了,我的話音剛落,落葉就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他伸出手抓住了同桌的手腕,“額,她是被你氣的。”
聽到落葉這么說,我更加自責了,問:“落葉,柳晴沒大事吧。”
落葉說:“因為她本身就有些低血糖,現在一生氣,沒有立馬暈過去已經很好了,現在抱她去醫務室,輸液輸上兩瓶葡萄糖就可以了。”
看著同桌即將要暈過去的樣子,我的心里別提多難受了,也不管同桌掙扎不掙扎的,我抱起了同桌就朝外走,落葉說:“用我幫忙嗎?”
我立馬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點事情我自己還是能行的。”
雖然我知道把同桌抱到醫務室,又要累成狗,但這事本來就是我惹的,我從來不是一個躲避麻煩的人,何況同桌還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
這一路我可不輕松,同桌鬧著讓我把她放下去,非說她自己能走。
嘴里還委屈的說我已經被她甩了,干嘛還要管她,最后見我還不放開她,她打我的臉,還說我和她沒關系了還抱她,就說我是在耍流氓。
不管同桌怎么說怎么罵怎么打,我就是不松手,只是抱著她更加費力了,同桌突然抬頭張嘴咬住了我的肩膀,我感覺衣服都被她咬穿了。
因為我不是一般的疼,她現在不在最佳狀態,否則我的肩膀恐怕會被她咬下一塊肉來,不過就算是這樣,我的肩膀還是被她咬出血來了。
不過,她咬的我特別精神,渾身充滿了爆發力,抱著她快速的跑了起來,終于看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我激動的差點把同桌給扔出去。
等我沖進醫務室的時候,我的肩膀都快沒有知覺了,來到了醫務室,那個張醫生竟然也在,他看到我活蹦亂跳的樣子驚訝的站起了身子。
他問:“你,你去了醫院,醫院竟然真的把你給治好了,奇跡。”
我白了他一眼,“你現在能不能給我女朋友輸液,等下再聊天。”
張醫生這才想起注意我抱在懷里的同桌,他問:“這是怎么了。”
我把同桌放在了沙發上,干脆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我,我……,她,她是低血糖,因為我的事,她,她,她被我氣的頭昏眼花。”
護士姐姐聞言指著我就說:“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欺負她。”
我喘著氣說道:“你,你,等我喘一會,你,你再和我說話吧。”
護士姐姐看到我這個樣子氣的也說不出話來了,醫生讓護士姐姐拿吊瓶去,然后他自己坐在辦公椅上盯著我看,看的我心里怪怪的。
同桌現在還有些意識,她說:“林羽,你別管我,我現在就走。”
同桌打算站起來,我按住了她的肩膀,“別動,會給你解釋的。”
最后,同桌好像真的沒力氣了,她閉上了眼睛,護士走過來給同桌扎針,給同桌輸上液后,她好像睡著了,我脫掉了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護士姐姐注意到了我肩膀上的傷,“同學,你肩膀怎么流血了。”
接著就恍然大悟了起來,因為同桌的嘴唇上還沾著淡淡的血跡。
我剛想解釋,護士姐姐說:“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擦點藥。”
我先是看了一眼熟睡的同桌,搖了搖頭說道:“這點小傷還是算了吧,要是讓她知道會打我的。”我指著同桌給護士姐姐解釋了一下。
護士姐姐卻說:“你到底對你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啊,光著膀子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想你女朋友因此而生氣,可是你到底怎么氣的她?”
因為我喘了好一會,除了胳膊酸麻以為,用嘴說話是沒有問題了。
我笑了笑說道:“小情侶在一起拌拌嘴也是經常的事情么。”
護士姐姐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了我的身邊,“但看這個情況,并不像簡單拌嘴那么簡單吧,說,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女朋友的事情了。”
我心里驚訝了一下,這護士姐姐倒也是誤打誤著的說到關鍵點了。
但我沒敢表現在臉上,正義凌然的說道:“我怎么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啊,為了她我可以拿命拼,我不知道還有什么比性命更珍貴的了。”
護士姐姐盯著我的眼睛說:“可有時候尊嚴要比性命珍貴多了。”
護士姐姐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這次的事情的確怨我,我之所以做出那樣的事情,其實就是和男人的尊嚴有關,也許真的是我做錯了。
果然,如果我退一步的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過了一會,張醫生突然問道:“同學,你的傷到底是怎么好的。”
我轉頭看向了張醫生,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的熱切,我不管他有沒有被寒傲云買通,我只有一個回答,“在醫院里遇到個高人把我救了。”
護士姐姐卻開心的說的:“同學,你還真是挺幸運的。”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是關心的看向了熟睡當中的同桌。
我注意到睡夢中的同桌皺起了眉頭,突然說起了夢話,“不要,老公,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我舍不得你,我不要和分手,你不要走。”
護士姐姐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女孩真是對你一往情深啊。”
我沒有回答護士姐姐的話,我本來是坐在地上的,直接跪了起來,這樣我的高度可以看清楚同桌的俏臉,我小聲的說道:“不要怕,我就在你的身邊,我不會離開你,等你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肯定就是我。”
接著我就看到同桌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我松了氣又坐在了地上。
護士姐姐震驚的說道:“她真的不說夢話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張醫生說:“很正常的一件事,她現在的狀態就處于半睡半醒。”
張醫生只說了半睡不醒,并沒有解釋其中的原因。
我掏出了手機給小權回了一條短信,“你帶我去看什么熱鬧啊?”
等了好一會才收到了小權的回信,他說:“當然是去看打架了。”
我反倒是一愣,來到了這學校,一直是別人和我們打架,我還真沒見過別人干架的場景,既然小權說有熱鬧看了,估計這事就小不了。
一直到中午,輸液才結束,我看著護士姐姐小聲的說道:“姐姐,你拔針的時候小心點,盡量不要把她給弄醒,她累了就讓她多睡會。”
護士姐姐一笑,“你倒是會心疼人的,看樣子她也沒看錯你嘛。”
我自嘲的笑了笑,同桌要是沒看錯人,她就不會被我牽連幾次受欺負,不會受傷來醫務室擦藥,不會受傷住院,不會暈倒來醫務室輸液。
護士姐姐一拔針,然后用棉球按住了那個小孔,結果同桌還是醒了,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