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松開了焉姐姐的手腕,那個男人帶著一副眼鏡,年齡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表情嚴肅,眼里泛光急沖沖的走了過來。
他來到近前后看著我就說;“你是哪個班的,怎么在調戲老師?”
我看到他眼里的精光閃閃,就知道他還想來個英雄救美取得焉姐姐的好感,只可惜這個家伙誤會了我和焉姐姐的關系,要讓他失望了。
焉姐姐不悅的說道:“沈臨風,我未婚夫和我鬧關你什么事啊!”
叫沈臨風的這人目瞪口呆,“王語嫣,你都已經有未婚夫了?”
焉姐姐朝我使了一個眼神,我上前摟住了焉姐姐,兩年前,焉姐姐比我要高一點,現在終于找到男人的尊嚴,我現在摟著焉姐姐很順手。
沈臨風見我摟住了焉姐姐臉色終于變了,“原來只是訂婚啊,沒關系,就算結婚了還可以離呢,王語嫣我是不會放棄追求你的,回見。”
沈臨風轉身走了,看著沈臨風離去的背景,我冷哼了一聲,這人都不要臉到了極致了,人家都說是未婚夫了,還舔著臉的說要追求人家。
沈臨風消失在了視線里,焉姐姐突然說道:“還不松手,你不會真的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同意的。”
焉姐姐的話嚇得我立馬松開了她,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剛才摟住她的感覺還挺不錯,我從來沒有那樣摟過女人,這還真是第一次呢。
我心里立馬想到了摟住了兮兮的畫面,我微閉雙眼搖頭晃動的。
焉姐姐把粉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小羽羽,你笑的這么猥瑣,是不是學壞了,快說,你又歪歪什么呢,你要是在歪歪我,我打死你。”
我清醒過來后一臉的尷尬,我心里想那樣摟著兮兮,也算是歪歪。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焉姐姐突然給我了一個么么噠,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就朝遠處走去,背對著我邊走邊揮手,“改天找你玩。”
我搖頭笑了笑,一個美女搞的這么瀟灑,這可是我的作風啊。
回到了位置上,我看到同桌趴在桌子上哭呢,我坐下身子貼近了同桌,“哎,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快點告訴我。”
同桌就是哭個沒完,我扭頭看向了一邊朝小鋼炮招手,“過來。”
小鋼炮走了過來。還沒等我問,他知道我要問什么就搶先說道:“老大,剛才你打的那個小子欺負的她,我把那個小子給打跑了。”
我一愣,我愣的不是同桌被欺負的事情,而是小鋼炮這次叫我老大的時候非常尊重,也不知道這個小子什么時候轉性了,這么聽話了。
要知道落葉讓我當老大的時候,小鋼炮的表情可是很不滿意的。
我讓小鋼炮回去了,然后拍了拍同桌的后背開始安慰了起來,“柳晴,別哭了,等那個小子回來,我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好不好啊。”
同桌抬起了腦袋,秀發順著她的臉頰滑了下去,“臭流氓,拿開你的臭手,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除了占女生的便宜,什么也不會。”
我尷尬的收回了手,心里沒有半點要占同桌任何便宜的意思。
此時的同桌,俏臉上掛著淚痕,頭發也亂糟糟的,看了忍不住讓人心生可憐,我伸手想要把遮住同桌眼睛的秀發撥開,她打開了我的手。
我知道,那個小子欺負同桌和我有關系,他打不過我,就欺負我同桌,注意同桌一直瞪著我看,我只好道歉,“對不起,委屈你了。”
同桌輕聲說道:“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牽連女人。”
“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欺負你。”我無奈的撓了撓頭說了一句。
同桌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我,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同桌,我感覺她很驚艷,于是我把胳膊肘杵在桌子上,下巴壓在手上盯著她看。
同桌像是知道我在看她似的,她看著前面說,“哼,男人本色。”
我拍了自己一巴掌,我剛才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就是因為今天摟了焉姐姐的原因,抵抗力竟然下降了,于是也看向了前面。
好一會,我才覺得不對,都上課老半天了,老師怎么也沒來上課。
我沒再理同桌找不自在,同桌反而耐不住寂寞的扭頭看了過來,“哎,林羽,你怎么不繼續給我道歉了,一點也沒有誠心,真是虛偽。”
同桌這么一說我,我還懶得搭理她了,讓我繼續道歉,做夢去吧。
我繼續目視前方,就是不搭理她,同桌用手推了我兩下,“哎,你說話啊,你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家子氣啊,我接受你的道歉行了吧。”
我轉頭看向了同桌嘿嘿一笑,“柳晴,你終于不生氣了,乖啦!”
同桌面色一紅,“流氓,你不是想要給我撥留海嘛,給我撥啊。”
我也是手賤,聽了同桌的話就情不自禁的去給她撥留海了,我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同桌俏臉上的皮膚,門口就傳來了老師的聲音,“那個男同學你在干什么,上課不好好學習,欺負你同桌是什么意思啊?”
我眼神一冷,扭頭看向了走進來的陌生老師,他的眼睛是不是長屁股上去了,他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同桌了,同桌也是冷冷的看了過去。
同桌的眼神仿佛是在說,本來剛沉浸在這一幕,結果被他打斷了。
那個老師走了過來,這位老師三十多歲的年齡,長得不高,只有一米六五的樣子,不過,穿得倒是很講究,一身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
他看同桌的眼神帶著點邪念,他說;“你一個小姑娘怎么會在這個角落里待著,還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這樣吧,我給你調一下位置。”
同桌很敏感的,一眼就看出這個老師對她有想法,于是不悅的說道:“我在哪里用不到你管,還有,你不是我的班導,憑啥給我調位。”
我覺得這個老師也有毛病,我們的班導都不給調位,他算老幾。
老師的眼珠一轉,我就知道他什么想法了,這種情況下,同桌拒絕調位,肯定是和我有關系,我想他就是這么認為的,至于他轉眼珠,估計又要打什么壞主意了,我不由的說道:“老師,是不是該上課了。”
老師哼了一聲就走回了講臺,順便介紹了他的名字,叫做吳桂。
這個老污龜是教我們英語的,主要是教我們一些計算機中要用的術語,畢竟在坐文化高的并沒有幾個,都是花錢來上學的。
不像北校的計算機系,人人英語都好,只學習專業的術語就行了。
污龜在講臺上講課,我和同桌低頭在竊竊私語,同桌說;“桌,這里的老師怎么這個樣子,沒有一點老師的素養,簡直就是個老流氓。”
我差點笑出聲來,“柳晴,沒想到你看人還挺準的,不錯哦。”
同桌得意的笑了笑,“那是,不過你也不賴,敢和老師對著干。”
污龜講了沒一會就出去,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同桌覺得無聊非要拉著我和她做游戲,“桌,我們來玩石頭剪刀布吧,三局兩勝,你要是輸了,今天晚上你請我吃飯,我輸了的話,我就讓你親一下怎么樣。”
我心里不要臉的想著,這個游戲規則簡單,賭注也公平,我答應玩了,于是我倆對著臉玩了起來,第一局她贏了,第二局是我贏了。
這個時候我才想輸給她,結果第三局,還是我贏了。
同桌愿賭服輸的把俏臉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