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看了一眼楊憐殤,又看了一眼李德全,隨后站了起來,“李德全傳朕的命令從今日起,德嬪晉升為德妃。”
李德全瞪大了眼睛,甚至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一個還未侍寢經(jīng)常又會惹皇上生氣的丫頭,竟然短短不到半年時間,從一個普通的宮女晉升為德妃,這楊憐殤是不是給皇上吃了什么藥了。
不但李德全難以置信,就連當(dāng)事人楊憐殤同樣也難以置信,她剛剛好像也沒有做什么吧,皇上為什么就直接晉升了她的位分,難道就因為她剛剛說了一句“她相信他”的話?
看著李德全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半天呆愣在那里一動不動,玄燁頓時跟沒好氣,“怎么對于德嬪晉升位分一事你有意見?”
“沒有,當(dāng)然沒有。”他一直都把楊憐殤看成是自己人,對于楊憐殤升了位分這件事當(dāng)然也不會有意見,對于他來講,他巴不得楊憐殤的位分越高越好,只是有些萬萬沒有想到,楊憐殤的位分居然晉升的這么快,照這樣的速度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為皇后了。“奴才這就去下旨。”
玄燁并沒有說話,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頗為滿意李德全今天的回答,邁開步子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李德全正準(zhǔn)備跟上,卻被玄燁拒絕了,“不用了,你替朕將德妃送回去,然后再將朕交代給你的事情盡快辦好。”
玄燁到了太后的壽康宮,文鴛也在,玄燁上前去給太后行禮,“兒臣見過太后。”
緊接著文鴛也給玄燁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玄燁眼神淡然的看了一眼文鴛,“不必多禮,起來吧。”
玄燁坐在了太后的右面,太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皇帝今天的事哀家也聽說了,你也不必氣惱,那蒙古王子今天之所以敢對于我這么無禮,無非就是想和我們表示他們不怕我們。”
說著太后嘴角微挑了一下,“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真的要是不怕我們的話,干嘛還要不遠(yuǎn)萬里親自前來和我們和親,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以不變應(yīng)萬變,晾著他們,哀家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能撐到什么時候。”
玄燁點了點頭,“是,太后說的是兒臣受教了。”
“嗯,很好。”太后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手里面轉(zhuǎn)動著佛珠,宛若一尊在世的活菩薩,“皇帝果不可一日無主,后宮也不可一日無后,哀家前兩天向你提到的讓你盡快選定一個皇后的人選不知道你考慮的如何了。”
“太后,難道非得要立后嗎?”
“當(dāng)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這是規(guī)矩,后宮就得要皇后來管,哀家是太后,卻行使著皇后的權(quán)利,長此以往必然會遭到朝中大臣的非議。”
語氣頓了頓,“不到兩年的時間,先后去兩位皇后,哀家知道這讓皇帝你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陰影。不愿意立后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不要忘了你是皇帝,并不是普通的達官貴族,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