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槐花冷笑的彎起了嘴角,“污蔑不污蔑你的心里最清楚?!?br/>
“你,我……”阿月明顯心里面有些慌了,“你侮辱憐殤姐姐,又污蔑皇后娘娘,我,我跟你拼了?!?br/>
其實阿月也不是一時沖動,這里的宮女這么多,她害怕槐花繼續胡說八道下去,那么端貴妃入獄的消息就會人盡皆知,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降世,她也非死不可了,所以阿月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好好的教訓她一頓,讓她就算是知道什么,也說不出來。
可是阿月就算是和楊憐殤學過一些防身的本事,但是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她和楊憐殤一樣興趣愛好本身就不在武功上面,就算是練了武也是個半吊子。和楊憐殤想象當中的那簡直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否則的話楊憐殤就不會考驗她,讓她一個人去對付這么多的人。
剛剛沒打了幾下,就被那幾個同樣和她一樣看上去瘦瘦小小也不是很厲害的女孩子給瞬間制服。楊憐殤有一些沒眼看,現在為止她已經不能不管了。
于是乎她就大氣凌然的出現在了槐花的身邊,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卻給人帶來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再加上她此時可是身著一身只有主子才可以穿的綾羅綢緞,與那些宮女們穿的粗布麻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會讓人從潛意識里認為她楊憐殤就是一個主子,沒有人認為她是個奴才。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這可是皇上親封的怡貴人,見到怡貴人還不行禮?!?br/>
沒有辦法,楊憐殤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雖然只是一個貴人,但是她們卻感覺這氣場簡直要比貴妃還要強,如果要是說她不是主子的話,那她們還真的不知道究竟什么樣的人才可以當她們的主子。
在楊憐殤氣場十足的壓制下,他們不得不向楊憐殤低頭行禮,“參見怡貴人。”
看著她們一個個低頭行禮的樣,玉竹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她覺得跟著這樣的主子簡直就是太有面子了,分明主子還沒有說一句話,就將她們一個個嚇的屁滾尿流,絲毫已經沒有剛剛那副得意十足的模樣。
“你,你們?!彪m然槐花也被楊憐殤的氣場給鎮壓住了,但是俗話說再好的主子身邊都有一條仗勢欺人的惡犬,而文鴛身邊的那條惡犬就是槐花了,“你們這樣做,我保證你們會后會的?!?br/>
楊憐殤冷冷的看著她,那目光就如同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刺在她的身上,“我問你,你見到本嬪為何不行禮,難道這就是你在宮里學到的規矩嗎?”
“我……”槐花有些無話可說,雖然楊憐殤在她的眼里就和一個冷宮里的娘娘差不多,甚至都不如一個普普通通的婢女,但是沒有辦法,宮里的規矩就是這樣,講究的就是一個禮儀尊卑,奴才見了主子就得行禮,嬪妃見了正妃也得行禮,“婢子見過怡貴人,怡貴人萬福金安。”雖然在行禮,但是極其敷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