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趙文斌直接拒絕。
    “我們可以給更多的……”
    何掌柜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這個沒辦法商量，我是受關(guān)世子的委托，這是他的要求，我不能自己做主。”
    趙文斌開口道：“而且我第一家找的你，你們鏡古堂已經(jīng)占有很大優(yōu)勢了。”
    “真的沒商量嗎？”
    “沒有。”
    “好！”
    何掌柜見趙文斌態(tài)度堅決，便不再多說。
    而且他說的沒錯，首先找的他，那鏡古堂書鋪就搶占了先機。
    “還有收入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克扣，這是關(guān)世子的書，而且他給的稿子只能出一冊，后續(xù)還沒有寫完，你明白吧？”
    “這個放心，我們鏡古堂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好。”
    趙文斌將全部手稿給了他，又簽訂了一個契約，這個是售賣的盈利分成的契約。
    然后他就離開了，又去尋了下家。
    在關(guān)寧給了他手稿后，他就找小說閣的人抄錄了好幾遍，所以是足夠的。
    在他離開之后，何掌柜立即把所有人都叫過來。
    “從現(xiàn)在開始，其他印刷停止，全部印刷白蛇傳，必須在明早裝訂好開始售賣！”
    “能印多少印多少！”
    他相信有關(guān)世子的名頭，而且還有這么好的故事，必然大爆！
    不說普通平民百姓，可能不識字，或許也不會買去看，就是那些富家小姐也能買瘋了！
    “何掌柜，什么是白蛇傳？”
    “是關(guān)世子寫的一本小說。”
    “關(guān)世子？還會寫小說？”
    “問那么多干什么？抓緊時間開干！”
    他必須要搶在其他書鋪售賣之前開始。
    不對，從現(xiàn)在開始就應(yīng)該造勢了！
    一家書鋪是絕對不會拒絕一本好的小說，在帶來收益的同時，也能帶來更多的關(guān)注度。
    何掌柜立即忙乎了起來。
    而在此期間趙文斌一家一家的跑。
    基本上成規(guī)模的書鋪都被他聯(lián)系好了，結(jié)果自然也跟何掌柜一樣。
    從來沒有一本小說有過這樣的待遇，贏得這么多書鋪的歡迎，甚至有的書鋪愿意不要成本，只要能讓他們售賣就行。
    因為這是一個博得關(guān)注的最佳機會！
    未發(fā)先火！
    當天下午各大書鋪便同時開始造勢。
    關(guān)世子最新力作，小說白蛇傳即將發(fā)售！
    此事很快引起一片議論。
    “關(guān)世子寫小說了？”
    “好像是啊，各大書鋪都公布了，明日發(fā)售。”
    “這……”
    “他不是剛作出了好幾首詩詞，怎么又寫起了小說？”
    “不會是心血來潮吧，他能寫出什么好看的小說？”
    “必然是自費印刷售賣，只為圖個樂呵或者圖個聲名。”
    “可也不用這樣吧，這得花多少錢？”
    “關(guān)世子差錢么？”
    “明天我倒要買一本看看。”
    人人議論，熱度極高。
    關(guān)寧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趙文斌的效率這么高么？
    這才多長時間就引出如此大的聲勢。
    不過這正是他需要的。
    這也讓他萌生出一個想法。
    在這個時代小說其實受眾很廣，因為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文娛項目。
    在街頭評書說書人也不少。
    或許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
    他當然不可能開辦出一個控制輿論的報刊或是類似的機構(gòu)，因為朝廷就不會允許。
    但可以通過小說來完成。
    就好像這一次，他把玉顏霜植入小說，也可以把他想要表達的思想，或者需要引導(dǎo)的輿論放進去。
    從而達到推廣的目的。
    小說頹勢，若有他的支持必然欣喜……
    還是先看看這次效果怎么樣再做打算。
    外面勢起的時候，關(guān)寧也開始為最后的造勢做準備。
    前幾天曝光錢大富商號月華霜的問題時，他就派出了很多人造勢。
    類似于前世尋找狗仔隊的模式，他暗中聯(lián)系了街頭堂客的說書人，讓他們宣講。
    甚至還有酒樓里的店小二都不放過。
    這些地方都是人流聚集的地方，相互傳播，很容易就把勢造起來。
    在花錢的情況下，拉起這樣一支專業(yè)的隊伍輕而易舉。
    關(guān)寧決定保留，形成職業(yè)化，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帶動輿論。
    屢試不爽。
    這一次依舊采用同樣的手法。
    當白蛇傳大火時，帶動植入玉顏霜熱議，同時立即公布，他要售賣玉顏霜。
    在這種種加持之下，必然能在瞬間，形成火爆之勢……
    而在這之前，誰也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
    當晚，上京城很多書鋪都開始全力印刷，通宵達旦！
    很多書鋪，都因印刷過量而沒有紙！
    幸虧這個時代有成熟的造紙術(shù)，可哪怕是這樣，也依舊造成供不應(yīng)求的局面。
    紙價開始上漲！
    只因一本小說，使得京城紙貴！
    這本是很難以置信的事情，結(jié)果真的發(fā)生了。
    “何掌柜，沒紙了。”
    “那趕緊去進紙啊。”
    “去了，但那邊也沒了，今天很多書鋪都在搶紙，紙價都上漲了。”
    管事疑問道：“咱們付出這么大，萬一售賣不出去，那不是賠慘了？”
    “賠？”
    何掌柜淡淡道：“我都怕掙不夠，抓緊時間裝訂吧，我們印的應(yīng)該是算多了。”
    “是。”
    整整忙了一晚，管事看著后堂堆放整齊的書冊，這是一夜辛苦的結(jié)果。
    在他的印象中，鏡古堂可從未印刷過如此多的小說。
    他打著哈欠，去開了鋪門，今天就要發(fā)售，不過現(xiàn)在天剛亮，時間還太早，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人來。
    可在他剛打開門時，就震驚了。
    門外已經(jīng)站滿了人，看上去足有近百個，最前列的是幾個穿著甲胄的士兵。
    他認了出來。
    這是宮廷的廷衛(wèi)軍。
    這是什么情況？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確認才發(fā)現(xiàn)是真的。
    “開門了！”
    “開門了！”
    原本等待的人們看到門開都立即來了精神。
    “不是說售賣關(guān)世子的小說么？還賣不賣。”
    有人問道。
    “賣啊！”
    管事下意識的說道。
    “那快賣啊！”
    有人喊著但還不敢向前擁擠，因為最前列是幾個朝廷的廷衛(wèi)軍。
    “快，來人，準備售賣了。”
    管事對著里面大喊了一嗓子，立即有伙計跑了出來，看到這景象也是大驚，迅速擺放開始售賣。
    “軍爺，您要買幾本？”
    管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廷衛(wèi)軍上門買書，這還是頭一次。
    “五十本。”
    “五十本？”
    所有人都大驚。
    衛(wèi)兵淡淡道：“永寧公主說了，就要五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