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奇看到這樣的一幕,雙腳就像是被灌滿水泥,一動也無法動彈。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剛剛汪書仁為何發瘋似的往外面跑,這是為了過來取得林飛宇的原諒。
特別是呂家奇看見林飛宇隨意的揮手,讓汪書仁別去煩他,那樣子像極了自己驅趕蒼蠅的模樣,嫌棄而煩躁。
汪書仁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躬著身子連忙道謝,一副蒙受大恩的模樣。
呂家奇眼睛瞪得老大,顯然無法相信這樣的事情,但現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就是劉晨親自過來,也不至于讓汪書仁如此對待。
而現在面對林飛宇,汪書仁低下高傲的頭顱。
至于跪在地上的村上次川,呂家奇更是震驚。
如果說,村上次川跟汪書仁一樣的態度,這都無法讓人理解。
畢竟村上次川不是夏國人,沒必要看夏國人的臉色,并且他還是全世界聞名的大財閥,財富只能用數字來形容,在倭國也是政客家族。
他有必要向一位夏國人下跪?
在呂家奇的眼中,這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可現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林飛宇看著汪書仁連連點頭的模樣,并不再搭理他,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村上次川說道:“起來吧。”
“是,主人。”村上次川應道。
這句主人,把剛剛轉身離開的汪書仁再次嚇一跳。
一開始,他看見村上次川跪在地上的時候,汪書仁確實沒有想太多,還以為林飛宇手中握著對方什么致命的缺點。
現在這一聲主人喊得,汪書仁徹底明白了。
林飛宇遠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恐怖,身份和地位已經到達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
汪書仁再也不敢逗留,加快腳步快速離去。
當他路過呂家奇身邊的時候,汪書仁一把拽著在發呆的呂家奇就走。
兩個位高權重的大男人,拉拉扯扯來到酒店門口處才放慢腳步,呂家奇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語氣有些結巴的問道:“汪....汪副市.....這......這是?”
呂家慶很想問問,這是什么情況?
奈何因為害怕,根本就吐詞不清。
主要是汪書仁剛剛的表現太過驚奇,呂家奇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事情。
“老呂,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打聽的好,知道的越多,反而對你不好,但你一定要記住,不要惹上他,否則你將會死無葬身之地,我不是在危言聳聽,他要捏死我這種人,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至于林飛宇是誰,什么身份,他汪書仁知道個屁。
只是他清楚,林飛宇已經牛B到自己無法想象,這才用這番話來形容。
不過他形容的也沒錯,甚至有些不夠勁爆。
林飛宇壓根就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呂家奇聽后重重點頭,害怕的吞咽口水。
就是汪書仁不說,打死他也不敢去得罪林飛宇啊。
汪書仁自己都那般卑微的去道歉,還有跪在地上的村上次川,這是自己這種人能夠得罪的?M.XζéwéN.℃ōΜ
完全不是。
“我明白,我明白,我有自知之明。”呂家奇頻頻點頭。
“走吧,會議如期舉行。”汪書仁說完向酒店內走去。
“汪副市,我還有一點不是很明白。”呂家奇緊跟上去,心中的疑問還沒有完全解除。
今天不問清楚,以后也不敢再問,更不會往事重提。
所以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呂家奇趕緊追上去問個明白。
汪書仁抬出去的腿,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呂家奇說道:“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吧,今天發生的事情,就要在今天結束。”
汪書仁以后也不想談起,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這種令人從心底害怕的感覺,他永遠都不想再擁有。
“汪副市,其實我就很好奇,村上次川為何跪在他面前,他可是大人物,也不是夏國人,更加沒有必要看我們夏國人的臉色行事,這才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呂家奇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能夠看見倭國人跪在自己人面前,那種感覺確實很爽,也非常的解氣。
只是這種事情,現實中根本不可能發生啊。
并且還是一位在倭國極其有地位的大財閥。
汪書仁聽后深吸一口氣,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一句:“你是不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還非常解氣?”
“是的。”呂家奇表示認同。
汪書仁嘴角露出一絲幅度,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村上次川,只是他的一個仆人,一條狗而已。”
(⊙o⊙).....
呂家奇聽后腦子嗡嗡響,由于驚嚇過度,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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