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彭哥叫做彭小川,是目前的當紅歌星。
因為唱了兩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就被抖音莫名其妙的推火。
就是突然的爆紅,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全國各地開演唱會。
這次來魔都,就是開演唱會,剛剛在頭等艙的都是他忠粉,而且還是有錢的公子哥和大小姐。
因為他們的支持,彭小川才能在全國各地開演唱會。
畢竟演唱會沒有投資商,那是開不起的。
演唱會并不是你想開,就能隨便開的。
彭小川坐在一輛商務(wù)車上,從專屬VIP通道出來,正好看見在路邊搭乘的士的林飛宇。
“你們看,是那小子,沒錢還裝B坐頭等艙呢。”彭小川看后,指著窗外的林飛宇說道。
“或許是別人買的,體驗一次有錢人的世界也好啊。”一男子說道。
“也是,現(xiàn)在很多窮人,專門做這樣的事情,省吃儉用半年,就是為了住一晚高檔酒店,坐一次頭等艙,他肯定就是這種人,你看穿著就知道了。”
那位女子馬上附和一句,言語中對林飛宇滿是鄙夷。
正因為如此,她決定要加速網(wǎng)曝林飛宇。
“哈哈哈.....”
一車人拿著林飛宇來取笑,一個個樂得開懷大笑。
當天回到酒店,那女子就把林飛宇曝光出去,彭小川也轉(zhuǎn)發(fā)一份。
因為彭小川的轉(zhuǎn)發(fā),事情很快就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酵,腦殘粉開始在網(wǎng)絡(luò)上聲討林飛宇,還有人說他家在航空公司有人,一定要人肉出這個沒素質(zhì)的人。
新聞內(nèi)容,那真是把林飛宇寫的不堪入目,他們站在制高點,對林飛宇加以指責,仿佛林飛宇是這個世界上的大惡人,人人喊打。
第二天。
經(jīng)過一夜的發(fā)酵,網(wǎng)曝林飛宇的新聞直接被沖上頭條。
“你們看,這個人像不像林教授。”
“我看看。”
“臉上都打碼了,你還能看出來是林教授?”
“我可以肯定,林教授有這件深藍色的衣服。”
林飛宇剛剛走進課室,臺下的一群人紛紛停止討論,開始看著林飛宇比對手機上的照片。
從身材比對來看,那真是越比越像。
關(guān)鍵林飛宇一直在外面出差,好像也是昨天回來的魔都。
大家都忍住好奇,整個上午的課都顯得心不在焉。
剛剛一下課,一群女孩子沖上來開始詢問:
“林教授,你昨天是從燕京坐飛機回來的嗎?”
“林教授,你昨天是不是穿的深藍色衣服?”
“林教授.....”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林飛宇問的有些懵逼,林飛宇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問道:“你們說的都是,不過你們問這些干什么?”
“啊.....”
“林教授你看,有人污蔑你。”
“對,我們絕對是相信林教授的,你不是這樣的人。”
得到林飛宇的肯定后,大家驚呼一聲,一個個的表示相信林飛宇。
林飛宇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中,他們才不會相信這些虛假的新聞。
如果林飛宇是沒素質(zhì)的人,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好人。
一個女孩拿著手機遞給林飛宇,后者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瞬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是昨天在飛機上遇見的那群人,沒想到還對自己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
林飛宇本來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而對方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更是用這種低劣的手段網(wǎng)曝自己,他們自己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林飛宇了。
“好,我知道了。”林飛宇遞回手機。
“林教授,你出來說句話啊,不能讓別人這么污蔑,我們堅定不移的相信您。”一個女孩子眼中露出堅定。
大家對林飛宇的人品,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會處理的,你們今天關(guān)注新聞就成。”林飛宇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課室。樂文小說網(wǎng)
等林飛宇走后,大家開始議論紛紛:
“沒想到這個彭小川是這樣的人,真是被惡心到了,我馬上就取關(guān)他,把他的歌曲從我手機全部移除。”
“我們?nèi)ヅ硇〈ǖ姆劢z后援團說明情況,要是他們蠻不講理,老娘罵死他們。”
因為大家對林飛宇的尊敬,所以每個人都顯得異常氣憤。
林飛宇不急不慢的回家,買菜、做飯、吃飯。
因為這次出去的時間比較久,杜美清休完假又去飛了,林飛宇一個人在家。
林飛宇吃完飯后,準備開始收拾這群人。
如此沒有素質(zhì),還喜歡把屎盆子扣給別人,動不動就網(wǎng)曝別人,這種人最可恨。
借用一群無知的人,去傷害一群真正做實事的人。
這就是網(wǎng)絡(luò)噴子的力量,甚至能夠害的讓別人生活受到嚴重影響,輕則抑郁癥,重則鬧出人命。
林飛宇吃完飯,坐在沙發(fā)上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給周偉桐,問他要文言的電話。
文言就是文化部門的NO·2,所有關(guān)于新聞和戲子的事情,找他就對了。
(文言:文元武的老爸,他兒子想空手‘入股’化妝品,現(xiàn)在在燕京銷售總部當普通職員。)
周偉桐雖然不知道林飛宇要號碼所為何事,但林飛宇的吩咐,周偉桐只會去執(zhí)行。
“叔公,您是有什么事情嗎?”
周偉桐把電話告訴林飛宇后,關(guān)心的問道。
“小事情,文言能處理好。”林飛宇回應(yīng)一句。
“那好吧,先不打擾叔公了。”周偉桐點了點頭。
兩人掛斷電話后,林飛宇直接撥通文言的號碼。
而遠在燕京的文言,看著一個陌生號碼來電,他有些猶豫,接還是不接。
他這種級別的大佬,想要過來攀附關(guān)系的人太多。
考慮到這是自己的私人號碼,文言還是接通:“哪位?”
“是我,林飛宇。”林飛宇自報家門。
林飛宇?
文言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這聲音確實有些熟悉。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林飛宇林醫(yī)生,唐老和周老的師弟,文言弄清楚后,內(nèi)心很不爭氣的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兒子還在林飛宇的公司當員工,難道又惹事了?
得知是林飛宇后,文言的語氣變得恭敬,小聲問候:
“林醫(yī)生,您好,有什么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