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維民聽后沒有說話,而是重重的點頭。
國人在這方面確實缺少血性,就要敢打敢干。
憑什么你可以先來惹我?
我就不能做一回惡人,主動去惹你?
國家國家,有國有家,大家小家。
其實為人處世也差不多,就像許多在農(nóng)村生活的老實人,城里人回家,他們準(zhǔn)備吃喝,又是殺老母雞,又是準(zhǔn)備好酒,吃飽喝足還要帶點土特產(chǎn)走。
而城里人表面說你好,說你為人老實,是個好人。
背后卻說你沒卵用,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
現(xiàn)在澳國也敢過來竊取機密文件,那必須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任何妄想破壞華夏安全的人,絕不放過。
“飛宇,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周宏聽后第一個支持。
“對,只是這個惡人讓你做了。”唐維民也跟著點頭。M.XζéwéN.℃ōΜ
林飛宇聽后笑了笑,搖頭說道:“師兄,為了夏國的百姓,我做一輩子的惡人又如何?”
“好,說的好,為了夏國,我陪你一起做惡人,如果我們夏國人在這世界上受到別人的欺凌,那要這世界有何用?”
周宏一拍桌子,激動的站起身。
當(dāng)初他殺過不少倭國人,也是殺才出身,自然血氣方剛,說干就干。
“哈哈.....師兄說的在理。”林飛宇看著慷慨激昂的周宏,笑著贊同。
張宏博在一旁也搭不上嘴,只能干看著。
師兄弟四人,大師兄學(xué)的治國,二師兄學(xué)的是謀略,三師兄學(xué)的是醫(yī)術(shù),三位師兄都沒有習(xí)武。
學(xué)武很需要天賦,而且更需要從小就開始。
三人都錯過最佳的習(xí)武年齡,只能學(xué)習(xí)其他的來報效祖國。
“哈哈....那我們在家等你好消息,你有什么需要,現(xiàn)在說吧。”周宏哈哈一笑。
周宏反正是特別支持林飛宇干這樣的事情,要干就干到底,做好人沒用。
“好,就派個人給我安排吃喝住行就成,沒有其他的特別要求。”
對于這方面的事情,林飛宇能不麻煩就不麻煩。
“這樣吧,我給你安排兩位特戰(zhàn)隊的隊員隨同,澳國那邊也會有特戰(zhàn)隊隊員接應(yīng),這樣方便一些。”唐維民聽后確定方案。
林飛宇既然不想麻煩,那就安排兩位隨同人員,吃住用行不用自己考慮。
“聽師兄的。”林飛宇點頭。
“打算什么時候動身?”周宏問道。
“下午吧。”
“好,我來安排。”
確定好時間后,唐維民招來秘書,吩咐了一句,秘書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林飛宇一個上午都在陪師兄們喝茶聊天,中午吃完飯,休息半小時后才出發(fā)。
張宏博也帶著張桓出發(fā)機場,準(zhǔn)備返回柳城。
而林飛宇被周建北直接送到特殊候機大廳,剛剛一進門就看見趙雨婷和羅威在里面等候。
安排他們兩人過來,羅中天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趙雨婷跟林飛宇熟悉,又是女孩子,用起來方便,能夠得心應(yīng)手。
上次在古武大會,羅中天可是看見兩人眉來眼去的,這要是不安排趙雨婷過來,羅中天自己都會懷疑自己得了腦血栓。
至于安排自己孫子過來,那原因更簡單,多跟林飛宇拉近關(guān)系。
“林醫(yī)生。”
兩人看著林飛宇進來,率先打招呼。
接著又朝周建北喊道:“周隊。”
周建北雖然不是特戰(zhàn)隊的人,但他也是某個很重要部門的大隊長。
主要還是因為周建北的身份,大家在燕京混的,周建北算他們的長輩。
“嗯,這次麻煩你們跟我去一趟澳國,羅副隊長已經(jīng)都把事情跟你們說過了吧?”林飛宇點了點頭,問道。
“嗯,都跟我們說過了,這一路上我們會安排妥當(dāng)。”趙雨婷點頭。
剛剛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趙雨婷也興奮半天。
不管以什么形式的出行,只要能夠跟在林飛宇身邊聞聞他的氣息,對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
而羅威早就對趙雨婷死心,他知道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更何況他也不敢了。
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
“那就好,你們安排吧。”林飛宇點了點頭,走向沙發(fā)坐下。
趙雨婷見林飛宇坐下,開始忙前忙后的為大家泡茶。
這特殊候機室,別人是進不來的,也有特別的登機通道。
大約半小時左右,林飛宇三人才準(zhǔn)備登機。
三人都是頭等艙,經(jīng)過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才到達悉尼。
悉尼是澳國最大的城市,但悉尼并不是京都,澳國的京都在堪培拉。
悉尼這座城市在世界聞名,更是國際金融中心,林飛宇既然要過來,那就來最好的城市。
主要目的就是來搗亂,過來讓他們也嘗嘗被報復(fù)的滋味。
剛剛走下飛機,很多國人或者華僑成群結(jié)隊向機場出口走去。
澳國是一個四面環(huán)境的國家,來這里旅游確實也不錯,所以很多人過來旅游。
“你們也是過來旅游的嗎?”
有兩個女孩子背著包,身后還跟著兩個拖行李箱的男子,估計是兩對情侶過來旅游。
“是啊。”林飛宇點了點頭。
在國外遇見國人,大家都表現(xiàn)的比較熱情,畢竟能在國外遇見的都是緣分。
其中一女孩子看著林飛宇這怪異的組合,笑著打趣道:“你們兩男一女,我看你們更像是過來工作的。”
“也差不多吧。”林飛宇含笑點頭。
“再見,三位老鄉(xiāng)。”
快到門口的時候,大家打個招呼各自離開。
林飛宇有專門的車,剛剛走出機場,羅威就聯(lián)系好人過來接機,直接前往提前開好的房間。
現(xiàn)在還是早上五點,天都沒有亮,所以大家都回房先睡一覺。
上午11點左右,趙雨婷帶著人準(zhǔn)時來到林飛宇房門外,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林醫(yī)生,我們到了。”
林飛宇打開房門:“進來吧。”
林飛宇需要對悉尼這些做些情況了解,既然過來讓澳國出血,那肯定打蛇打七寸,打到他們痛為止。
“說說吧,澳國有什么東西,或者高科技之類的,這次既然來了,那就全部弄回去。”林飛宇坐在沙發(fā)上開口詢問。
林飛宇說完后,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我們肯定不會像他們那樣玩下流的手段,我們得光明正大的去要,如果他們不給,那就殺到他們給為止。”
“噗嗤.....”
趙雨婷忍不住笑場,她第一次見林飛宇把報復(fù)說的這么一本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