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琛的動(dòng)作太過突然,慕笙一時(shí)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眼中帶了些疑惑,“怎么了?”
厲寒琛手撐在慕笙耳邊,將慕笙整個(gè)人納在自己懷里,慕笙覺得,周邊的空間都被厲寒琛的氣息給充盈了,淡淡的葡萄酒香氣混著凌冽的松香味道,莫名的很好聞,
慕笙輕輕嗅了一下,“你用的什么香水?挺好聞的。”
慕笙話音剛落,饒是遲鈍如她,也察覺到厲寒琛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化,他平日里本就冷峻的臉此刻更顯嚴(yán)肅,像是在面對一件天大的事情,稍一松懈便會(huì)前功盡棄一般。
厲寒琛只覺自己已經(jīng)隱忍到了極致,手心里都有了輕微的汗意,然而身下的慕笙,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這些年,想要討好他的女人不知多少,但最精致的妝容,最妖嬈的身姿,在他看來,只覺得惡心可笑,
偏偏慕笙無意的一眼,隨意的一句話,就讓他心潮洶涌,不可自抑。
慕笙如畫的眉眼淡然清冷,那雙琉璃般的眼睛里盛著透亮,
厲寒琛實(shí)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養(yǎng)出了慕笙這樣的性子,
慕笙推了推厲寒琛,“你有哪里不舒服還是怎么了?”
厲寒琛眼中染上一絲笑意,他開口,葡萄酒的氣息帶著熱意撲在慕笙耳邊,“你剛剛砸到我了。”
“嗯,所以?”慕笙覺得這紅酒有點(diǎn)醉人,
“所以,你是不是該跟我道個(gè)歉?還有,”厲寒琛放開抓著慕笙的手,指了指自己鬢邊,“你把酒灑到我身上了。”
慕笙很直接的道歉,“對不起,”,然后她伸出右手,用袖子把厲寒琛鬢邊的酒液擦干凈,“好了,可以起來了吧?”
厲寒琛沒有想到慕笙會(huì)這么乖,
看著她乖乖幫自己擦酒液的樣子,厲寒琛突然笑了一下,
他很少笑,但一旦被笑意沁染,便似月華逐流光,顛倒眾生,向來對美色無感的慕笙,也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周圍的所有仿佛被瞬間抽離,連時(shí)間也停滯下來,慕笙看著厲寒琛幽深的眸光,莫名的紅了耳根,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蔓延開來,
慕笙下意識的抿了抿唇,本就紅如榴花的唇上,沾上晶瑩點(diǎn)點(diǎn),厲寒琛喉頭滾動(dòng)一下,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去,
就在這時(shí),房間里突然炸開一聲清脆的響音,驚醒了地毯上的兩人,
二樓的樓梯口,厲安目瞪口呆的看著客廳里的一幕,腳下,是掉落在地的水杯,
水杯順著樓梯一階一階的往下掉,發(fā)出“砰砰砰砰..........”持續(xù)不斷的聲音,在這靜謐的深夜,打碎了一切旖旎,
“我夢游,夢游,啊,嗡嘛呢叭咪吽,”厲安雙手合十,一副正在神游天外的樣子,杯子也不管了,轉(zhuǎn)身回到臥室,
等到進(jìn)了臥室,厲安連忙關(guān)上門,平復(fù)了一下自己震驚的心情,
剛剛看到的一幕還沒從厲安腦袋里消除,他瞪圓了一雙眼,
看不出來啊,他哥這么會(huì)玩?客廳什么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悶騷?
然后下一秒,厲安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剛剛是不是壞了他哥的好事?!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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