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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說得沒錯，可是為什么總是那么巧，每次我出丑他都會出現？
    傅厲琛盯著我看，我難堪地移開視線，他安靜了會兒，忽然問：“你喜歡秦程風？為什么會嫁進唐門？”
    他怎么知道這件事？
    哦，昨晚我把他認錯成金子的時候，好像就提起了秦程風。
    他這種語氣，該不會以為我嫁進唐門是為了跟秦程風暗度陳倉吧？
    我心口一疼，面上過不去，倔強地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一般人看我這態度就識趣不問了，可是傅厲琛偏偏不是一般人。
    我不說，他直接拿了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阿林，幫我查一個叫岳歆的女人。”
    當著我的面讓人查我？
    我氣惱地捶被子：“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傅厲琛沒再理我，直接在床頭的椅子上坐下，夾著煙卻不抽。
    他好像很喜歡這樣，經常點煙，但是點了又不抽。
    沒一會兒，傅厲琛的手機又響了，我猜是那個阿林的。
    他當著我的面接聽，但是沒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沉，到最后面無表情地掐斷電話，盯著我的眼睛，薄唇吐出一個字：“賣？”
    ……
    其實這件事不算是秘密。
    但每次被人提起來，我都很難堪。
    傅厲琛長手一伸，掐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性地把我拉到他面前。
    這樣近距離的四目相對，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香，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怎么賣你的？”
    心臟像是被什么摁住，疼的我渾身都在抽搐，但還是扯動嘴角笑了笑，想敷衍過去。
    傅厲琛皺著眉，嫌棄地說：“別笑，真丑。”
    我的嘴角一僵，徹底偽裝不下去。
    靜了好一會，我眼睛開始發漲：“……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傅厲琛沒說話，但我知道他一定都知道了，會那么問大概是覺得不可思議。
    過了好一會，傅厲琛忽然出聲：“你沒想過報仇？”
    我哧聲：“怎么會不想？”
    秦程風是我至今為止唯一真心愛過的男人，可是他卻出.軌了唐玲，甚至為了討好爺爺，把我拐賣進了唐門，和死去的唐昊冥婚。
    這些年我在唐門受了多少冷眼，被多少人戳脊椎骨恥笑，人人都以為我是為了唐門的錢，想變鳳凰想瘋了才會嫁給一座蠟像，可幾個人知道，這些都不是我自愿的。
    我仰起頭忍住眼淚：“你知道嗎傅厲琛，我真想殺了他，可是沒辦法，他雖然只是個姑爺，但比我這個買來的長孫長媳值錢多了，我拿他沒辦法。”
    我是個寡.婦，對唐門來說就是個工具。
    而他，是炙手可熱的豪門姑爺！
    “我可以幫你報仇。”
    我怔了怔。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唐門的地位擺在那里，不是誰都能挑戰，所以我覺得他很大言不慚。
    然而，對上他清冷的眼睛，我竟然有種看到希望的感覺。
    我的手在被子下捏緊，強做鎮定地問：“條件。”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不可能白幫我。
    傅厲琛盯著我的眼睛，我說過，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個漩渦，我差點又看失神的時候，聽見他吐出三個字。
    “我要你。”
    話音落，我的后腦勺被扣住，他的臉在我面前放大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