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啊！巴不得來個人讓這小魔頭吃癟一下。萬靈老祖心想，但是這話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里嚎。
    “當然不啊，我和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我們是一體的，當然想要你好啊。”萬靈老祖急忙表忠心。內心卻很是憋屈，不敢惹這個小魔頭啊，萬一小魔頭不幫自己挖東西咋辦？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無上宗的女弟子提著劍往顧清汐這個方向走來，看著顧清汐的眼神也是異常冰冷。
    “哎？不會吧，這女修真要過來打你么？”萬靈老祖咋咋呼呼的喊道。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顧清汐在心里輕笑一聲，這話沒有說出來。
    “你就是天清宗的那個弟子？切磋一下，敢嗎？”一臉傲色的女弟子看著顧清汐，冷聲道。
    那些女弟子們都一臉期待的看著這女修，顯然，這女修在那群女弟子中的修為應該是最高的。在期待什么？當然期待教訓一下這天清宗的女弟子了。天清宗那樣的小門小派，跑來這里觀摩她們練劍，偷藝不說，還引得大師兄懲罰那些師兄們。
    這來打秋風的天清宗弟子，真真是討厭的很。偏生還長得那么美，比她們所有人都美。能看她順眼就奇怪了。
    鄔亦玄轉過頭來看向這邊，沒有說話。
    那女弟子見狀，似乎得到了鼓勵一般，又道：“我名馮睿言，也是剛筑基不久，你呢？”
    “顧清汐，筑基。”顧清汐看對方自報姓名后也報了自己的姓名。
    鄔亦玄站在一邊沉默著，他必然是看出來了馮睿言舉動的含義，但是并沒有阻止。讓弟子們一時摸不準大師兄的態度。
    “去切磋臺還是就這里？”馮睿言問。
    “切磋臺吧。”顧清汐回答。其實去切磋臺挺麻煩的，就地解決比較好。但是這是在無上宗的地盤上，贏了人家打人家臉，不太好。作為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自覺嘛。
    “走。大師兄，我們現在去切磋可以嗎？”馮睿言轉頭問鄔亦玄。
    “去吧，其他弟子繼續練劍。”鄔亦玄擺手，沒有反對。
    馮睿言帶著顧清汐去了切磋臺，現在天色還早，切磋臺這邊也沒有人。顧清汐松了口氣，要是很多人看到自己打人家弟子，影響不好。
    馮睿言可不知道顧清汐心里的擔憂，而是一臉正色道：“如果你輸了，你也不要認為我是在欺負人。”畢竟眼前的少女是來無上宗做客的，如果自己出手太狠，鄔師兄那不好交代，被宗主知道了也不好。
    “上來。”顧清汐沒廢話，直接躍上了切磋臺。
    馮睿言也躍了上去，拔劍。
    顧清汐也拔劍。
    事實證明，馮睿言之前的擔心，真的是想多了。
    只是一劍，真的只一劍，顧清汐就把馮睿言擊落切磋臺。
    馮睿言跌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顧清汐。
    剛才發生了什么？
    “你輸了。”顧清汐站在切磋臺上，淡淡說道。
    “剛才只是我不小心。”馮睿言終于回過神來，氣惱的說道，眼中滿是不服氣，不甘心。
    “如果是生死相拼，或者是在秘境對敵，你已經死了。”顧清汐的聲音變冷。
    馮睿言咬唇，她知道顧清汐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就是心中不服。
    “不服可以再來一次。”顧清汐嗤笑一聲，“這一次，我可以不用劍。”
    “你少侮辱人。”馮睿言氣極。
    “我還是個符師。”顧清汐慢悠悠道，“用符箓贏你，也算侮辱？那你的自尊心比你的修為高多了啊。”
    萬靈老祖聽著這話，心有戚戚，這個小魔頭一旦毒舌起來真是要命啊。這話陰陽怪氣的，嘖！
    “再來！”馮睿言爬起來就要再次上切磋臺。
    “夠了。”就在這個時候，鄔亦玄的聲音響起。
    馮睿言和顧清汐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鄔亦玄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切磋臺這邊。
    “輸了便是輸了，無上宗弟子需要找借口？技不如人，很難承認？無法認清自己，修煉之路如何繼續？回去揮劍一萬次。”鄔亦玄再沒有之前溫潤的樣子，眼色冷厲，毫不留情的訓斥。
    馮睿言渾身一震，眼中的不忿消散，收劍沖顧清汐行了禮：“多謝顧師姐手下留情。”又沖鄔亦玄行禮，“多謝大師兄教誨。”從開始的顧師妹改口變成顧師姐了，顯然心中已經承認顧清汐的實力。
    然后轉身跑開了。
    顧清汐微微挑眉，誒，這馮睿言看來還不是無藥可救嘛。
    不過，這位鄔師兄更厲害啊。
    這是把自己當磨刀石了啊。這馮睿言資質不錯，但是有些自滿。鄔師兄沒有阻止她們之間的切磋，必然是有他的理由的。現在結合情況看，鄔師兄這是借自己這件事給馮睿言上課啊。
    不等顧清汐開口，鄔亦玄微笑對顧清汐道：“多謝顧師妹。”這話就證實了顧清汐的猜測。
    “那我萬一輸了呢？”顧清汐問。
    “那我只有賠禮道歉，讓馮師妹也賠禮道歉。但是我知道，顧師妹不會輸的。”鄔亦玄微笑說道。最后這句還真不是鄔亦玄說假話。他第一次見到顧清汐就知道，雖然這少女表面看起來柔弱，但是卻是一把沒有出鞘的鋒利寶劍。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可能就是出于劍修的直覺吧。
    顧清汐：……
    鄔亦玄的溫潤如玉，溫柔和煦，都是假的，假的！
    這人切開都是黑的好嗎！
    “馮師妹資質很好，是新弟子里筑基最快的，但是也導致她有些自滿，這對她的修煉很不利。一直沒找到機會掰正她的想法，剛好顧師妹來了，解決了這個大問題啊。顧師妹真是太好了，顧師妹真是太厲害了！”鄔亦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怕顧清汐心里不爽快，最后還拍了兩記彩虹屁。
    顧清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樣吧，我請顧師妹吃飯去。”鄔亦玄說道。
    “無上宗的一個天才弟子就價值一頓飯啊？”顧清汐似笑非笑問道。
    “那，兩頓飯？”鄔亦玄對上顧清汐那似笑非笑的臉，微笑說道。
    “那我只能哭唧唧去告狀了，說鄔師兄聯合無上宗的弟子欺負我。還想用區區兩頓飯做封口費。”顧清汐慢條斯理的說道。
    鄔亦玄這下笑不出來了。
    萬靈老祖已經笑出鵝叫，該！這無上宗大弟子居然利用小魔頭。也不想想，小魔頭是那么好利用的嗎？扎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