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說呢?”傅母忽然問。
“啊?我……我都行啊。”
李甜甜被忽然問到,心中還是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回話也是漫不經(jīng)心的。
回娘家?
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原主家是鄉(xiāng)下上河村的,一來一回得倒騰好幾趟車。
那村子說不上封閉,可是也不發(fā)達(dá),通向鎮(zhèn)上的唯一一條路還是土路,九曲十八彎的,雖然沒有翻幾個(gè)溝,爬幾座山,但是趕個(gè)集也不容易。
原主是被人介紹進(jìn)城做保姆的,可是做著做著,心就大了,也就有了她設(shè)計(jì)反派,成了反派妻子這回事。
其實(shí)李甜甜并不覺得難接受,誰都想讓自己過得好些,為了過上好日子使一些手段無傷大雅,但是她明顯是心膨脹得太快了。
也就半年,這可又看不上反派了,嫌棄反派是個(gè)瘸子,又把主意打到了男主身上。
最后落得了那樣悲慘的下場。
想到這兒,李甜甜的心就是一緊,她可不想淪為這樣的下場。
“好的,媽,我明天就回去一趟,就是老公不知道愿不愿意陪我。”李甜甜拉著傅母的胳膊嬌憨道。
忽然被兒媳婦拉住胳膊,親密地依偎者自己,傅母先是驚訝,然后心里暖暖的。
她最喜歡家和萬事興,和兒媳婦處得好,她自然樂意。
她沒有閨女,也就享受不到這份暖心,雖然兒子們都很孝順,但是終歸不一樣。
被拉著的傅母直接瞪了傅清玉一眼道:“他敢!”
“他有什么事?閑人一個(gè),要是不陪你,看媽怎么教訓(xùn)他。”
傅母說著跟傅父使眼色,傅父很是上道,連忙也幫腔:“是得回去看看,清玉你陪著甜甜。”
“媽,您和爸感情真好,我都羨慕您了。”李甜甜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奉承,眼里滿是羨慕。
聽了這話,傅母也有些不好意思,嫌棄道:“都老夫老妻了,還感情好呢!”
“我呀,就盼著您們小輩們都好好的。”
傅父作為一個(gè)軍人,平時(shí)哪聽過這么直白的夸贊,也是干咳兩聲,一臉不自在。
傅清玉似笑非笑地看了李甜甜一眼,沒有說話。
李甜甜不跟他目光接觸,依舊拉著傅母夸贊:“媽您看著就年輕,肯定是爸喜歡您,日子過得幸福。”
說完還拍著胸口保證:“真的,我可是從來不說假話,只說大實(shí)話。”
“馬屁精!”傅青松一邊剔牙一邊鄙視道。
“臭小子,你吃飽了就樓上去,別在這礙眼。”
傅母一聽,不樂意了,板著臉對傅青松道。
“你媽說的對。”傅父補(bǔ)充。
……
回到屋里。
李甜甜躺在床上,對著頭頂?shù)奈脦ぐl(fā)呆。
從早上到晚上,這一天真是驚心動魄的。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挑戰(zhàn),如果之前她是科學(xué)和唯物主義的堅(jiān)定維護(hù)者,現(xiàn)在經(jīng)過穿書,她只覺得還是敬鬼神而遠(yuǎn)之為好。
說實(shí)話,她想念自己的爸媽和哥哥們了。
“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明天肯定會恢復(fù)正常的。”李甜甜自言自語,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
然后衣服也不脫,直接翻身,然后蓋著薄被子睡覺。
傅清玉在書房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一進(jìn)屋門就看到李甜甜豪放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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