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繁？？？”
馬妍汐雙瞳放大，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蔚十一，“你想干嘛？”
“這你就不用管，馬妍汐，你只要記住，如果我能成功讓你接近蘇言澈，你就必須把你知道所有關于裴繁，包括他的喜好，背景，所有我想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我！”
馬妍汐納悶，“你...”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你先按照我方法去做，有什么事打電話，不要發微信！”
蔚十一沒有再把時間浪費在馬妍汐身上，她干脆利落地拿起包走出咖啡廳。
*
上了車，蔚十一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的思緒慢慢地飄到了三天前，福利院的院長找到她的時候。
“十一，你有沒有辦法幫幫我們，先前福利院被帶走了一批孩子說是被領養到國外，起初我還很開心，為他們找到新歸宿而開心，但現在，哎...”
見院長一臉惆悵，蔚十一連忙問道：“怎么了？是那些孩子出事了嗎？”
“對，按照規定，孩子被領養之后我們都要跟蹤記錄的，可是當那些孩子被送到國外之后，就全都失聯了，后來我聯系宋老師，但是卻沒想到她出事了。后來我又找了時沨，他一直在努力這事，但好像沒什么效果。”
“時沨，他怎么沒告訴我這事，您什么時候找他的？”
“就前段時間吧，他說讓我不要告訴你，可是我急啊，十一，我知道你生意做的大就想讓你幫幫忙！”
院長泫然欲泣。
“院長，你先別急等我和時沨聯系上看看什么情況。”
蔚十一整個時間，根據院長說的，發生這事應該就是她剛查出骨髓瘤的時候，回想上次在宋芳墳墓前，時沨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來臉色不太對勁，應該就是和這件事有關了。
“好，十一，拜托了，我真的和擔心那些孩子。”
蔚十一和院長見過之后便直接去找了時沨，當時他還在辦公，她一直等到他結束之后才說了這事。
“十一，這事你不用管！”
時沨緊皺眉頭，看上去特別緊張。
“為什么我不能管，時沨，你知道宋老師創立反對虐待兒童被虐的初衷是什么，那些孩子她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也是因為這事她被馬映南殺害。還有，我也是從小到大在虐待中長大，我不想再看到有其他孩子再受罪，這些種種原因加起來你覺得我難道不應該管嗎？”
時沨淺嘆，“十一這事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單純是一個馬映南我也不會像現在這么愁！”
“是因為他背后的那個人對吧？”
蔚十一直接戳破，“先前肖欽予告訴過我說馬映南背后有人，他的勢力不可小覷，時沨，你告訴我他是誰？”
她問了很久，時沨都沒有回答。
“...”
“好，你不問是吧，那我就去查！”
蔚十一負氣地從時沨旁邊走過，手臂一下被拉住，只聽他低沉著嗓子，慢慢地吐出兩個字，“裴繁。”
“叭叭——”
幾聲汽車的喇叭聲將蔚十一從回憶里拉回，她動作嫻熟地系上安全帶，隨后發動車子離開了。
*
九洲西郊墓園，蘇言澈捧著一束鮮花站在孟語初的墓碑前，“語初，我來看你了。”
他彎下腰，把鮮花靠在墓碑前，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你走了這么久我還是沒能走出來，你知道我多想去找你嗎？”
“可是不行，我走了，星星要怎么辦。”
“你放心，星星很好，就是有時候哭著要找你，每次這種時候我就感覺萬劍攢心！”
“我真的很想你，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么幸福下去的。”
蘇言澈動情了，眼淚簌簌往下落，只可惜這種生死離別是再怎么努力也回到當初的。
“語初，我好無能，至今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害死的你！”
只要想起這事蘇言澈就恨的咬牙切齒，他一拳頭打在墓碑上，就在這時，身后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來告訴你真相！”
聞聲，蘇言澈抹掉眼淚迅速回頭，在看見身后站著的人時，他一陣錯愕，“蔚十一？”
“嗯，蘇總，耽誤你一點時間，相信我今天要說的話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收獲。”
蔚十一雙手插在駝色風衣口袋里，今天的她照樣還是戴著假發，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和平時沒有兩樣，更讓人看不出她已經生病的事實。
沒有意外，蔚十一說服了蘇言澈，可能是和孟語初有關的事他都會比較上心吧。
墓園的進口處有個涼亭，他們把談話地點選在了那里。
“蔚十一，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你害了語初！”
“蘇總，是不是這個問題現在已經不是我說了算了，我有證據，你等著！”
蔚十一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很快里面就傳來了馬妍汐的聲音。
錄音的內容就是那天蔚十一和馬妍汐在隱秘咖啡廳時的所有談話內容。
因為信任，所以馬妍汐那次失算了，她漏了一個以前一直存在的環節，開包檢查！
蘇言澈聽著那段錄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放在膝蓋上的手越收越緊，堅硬如鐵。
“這該死的馬妍汐，我要殺了她！”
“別激動，蘇總，如果就這么殺了她，對于她來說反而是種解脫，讓人受到懲罰的方式很多，我們不一定要選擇與法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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