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陸戰北？”回去的時候，白沐壓低聲音問道。
    “看不清。”葉子涵有點心事重重。
    “你在介意白曉和陸戰北的事情？”他不是看不出她的失落。
    葉子涵卻笑笑：“已經離婚的人，他想和哪個女人在一起，跟我有什么關系？”
    管不著啊不是嗎？
    為了不再討論這個問題，葉子涵將話題岔開：“你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藥材基地回來，路上車子出了點事故，下車查看的時候，就被人敲暈了。”
    “你是白家的大少爺，出門怎么都不帶個保鏢？”這家伙，心真大。
    “在清州一向相安無事，且我又不是白氏掌權的人，一般人不會對付我。”
    不過經此一役，白沐以后也該知道小心了。
    今年的煉藥大賽很快就會開始，這個時候，什么妖魔鬼怪都會現行。
    “不過，今晚的事情，明顯是為了搞你。”
    白沐神色凝重，這個躲在背后的人，究竟是誰？
    “那個來電，我們的人已經在追蹤，不是清州本地的號碼。”
    “至于偷襲我的人，我也已經讓人去查，但，未必能查到，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白沐想不通的，葉子涵也沒想明白。
    今晚的人，目的真的只是為了毀掉她嗎？
    可如果僅僅是為了毀掉她，為什么不用更隱秘的手段？
    現在弄得滿城風雨的，無數的人都在查，連警方也介入了，難道不比偷偷毀了她更麻煩？
    “先別想太多，回去休息一下，事情等明天睡醒了再說。”
    “好。”
    ……但是葉子涵今晚，注定是不能好好休息。
    至少，現在不能。
    她剛回去沒多久，落地窗就被人推開了。
    那道漸漸又開始熟悉起來的身影，踩著月色走進房間。
    她看著他背光的臉，一時間，竟有些迷茫。
    明明，就是今晚救她的那個男人。
    可是，白曉為什么說他們一整晚都在一起？
    難道，真的是她的感覺出錯了嗎？
    “我想問你個問題。”她放下書本。
    “我未必會回答。”陸戰北將窗簾拉上。
    “今晚救我的人，是不是你？”她還是問出了口。
    但是這個問題，陸戰北竟然真的不愿意回答。
    他走到書桌旁，將抽屜打開，仿佛很熟練那邊，將里頭的香煙取出來。
    卻只是將香煙拿在手里把玩，并沒有要點燃的意思。
    “聽說你學會了抽煙。”他笑。
    葉子涵卻瞪著他：“你倒是什么消息都能收到，可這里是白家！”
    神通廣大是不是也該有個限度？發生在白家的事情，他了若指掌。
    藏得這么深，未必是什么好事。
    “你在白家安排眼線，就不怕被白家的人發現嗎？”
    陸戰北給她的回應，也不過是淡漠的一笑。
    笑起來，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但，只要一想到白曉說的話，葉子涵就沒心情去欣賞他的皮囊。
    陸戰北將香煙放回到煙盒里，煙盒隨手丟在一旁。
    “躲在背后想要害你的人，你對他有沒有什么想法？白家的人？”
    “不知道。”她可沒有他那么神通廣大。
    連白家的人都懷疑，他掌握的信息，恐怕，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多。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今晚的男人是不是你？”
    她對這個問題，依舊是耿耿于懷。
    也許是想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許……是想要推翻白曉說的話。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最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白曉的話，卻始終如一粒沙子，落在她的眼皮里，怎么都不舒服。
    他們一整晚在一起，那么在一起，究竟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