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中午的時候就醒了。
    醫生檢查過，并沒有什么大礙。
    只是，身體比起之前，又孱弱了幾分。
    有些話，醫生不說，大家都明白。
    以老夫人現在這種情況，身體孱弱下去，就代表著，剩下的日子，在減少。
    沉悶的氣氛，壓得大家心頭像有一塊巨石。
    確定老夫人暫時沒什么事，陸戰北才去了公司。
    隨后回公司的，還有顧子涵。
    這還是她上回在公司遇襲之后，第一次回去。
    “子涵，怎么樣？聽說已經抓到兇手了，你去指認過了啊？”
    顧子涵搖搖頭，她什么都不知道。
    包括，兇手現在怎么樣，也不知道。
    “哎呀，業務部那邊的楊經理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了。”
    “什么？”顧子涵一怔，看著說話的女同事：“楊軒已經離開公司了？”
    “是啊，那女孩是他其中一個女人，唉，都弄得公司出現這么嚴重的事情，不將他辭退，公司里也是人心惶惶。”
    “其實楊經理也是倒霉，他不就是花心了點？聽說他的業務能力非常強悍，真是可惜了。”
    “能力再強，人品不好，又能怎樣？留在公司里，早晚害人害己。”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女人怎么會襲擊你？子涵，你該不會和楊經理也……”
    “上次回去的時候，順路坐了他的車，可能因為這樣被誤會了。”
    顧子涵不想和他們在這里嘴碎。
    楊軒被開除了，他們后面的事情，要怎么辦？
    “抱歉，我想去趟洗手間，失陪。”
    甩開那一群女孩，顧子涵拿著手機走到洗手間。
    確定洗手間里沒有別的人，她才給陸祁默撥通了電話。
    “祁默，楊軒被開除了……”
    “這件事我知道了，大哥在你出事的那天，就讓人將楊軒開除，沒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們的事情怎么辦？好不容易，確定楊軒就是他們的人其中一個。”
    要是楊軒還在，他們沿著楊軒這條線，繼續追查，沒準能查到其他潛伏在顧氏的人。
    現在，楊軒走了，也就是說，他們的調查工作，要從頭開始。
    “我試過黑進楊軒的電腦，他的電腦很干凈，除了公司的資料，什么都沒有。”
    陸祁默沉默了下，又說：“不過，我在楊軒的郵箱里，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賬號。”
    “奇怪的賬號？”顧子涵眼前一亮，這算是新的線索？
    “這個賬號，每次登錄的IP都不一樣，我追溯不到最原始的IP，而他們發的郵件內容，也全是亂碼。”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亂碼，一次是意外，兩次，還能勉強說，依舊是意外，系統的鍋。
    但，他們的通信，至少有四五回。
    來回發了四五回的亂碼，那就不可能是巧合那么簡單了。
    “這些亂碼，我暫時還研究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是密碼數字？”顧子涵問。
    “暫時不知，我會繼續研究，這段時間，你就在好好當大哥的助理，等我研究出來，再和組織的人一起分析一下，下一步要怎么做。”
    “好，我知道了。”掛斷電話之前，顧子涵又道：“那些郵件，你也復制一份給我看看。”
    “ok！”
    顧子涵將手機收起來，從洗手間出去。
    沒想到剛抬頭，就看到總裁辦的楊主任，用一種不悅的目光盯著自己。
    “顧子涵，我有事找你，現在，立即到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