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生病?!?br/>
“那就是你愛人了,你出這么多錢求醫(yī),一定很愛很愛她吧。”
溫時墨看著‘愛人’兩個字,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喬燃的音容笑貌,以及那晚上兩人極盡纏綿的一幕幕,只覺得身體立刻緊繃,喉嚨有些發(fā)癢。
那些晚上的事情已經(jīng)過了十來,但他還是不能想到,只要一想,身體就會立刻給出異常反應(yīng)。
這讓他很是懊惱,他引以為傲多年的自控力,居然在碰過那個女人后功虧一簣了。
“只要能治好她的病,多少錢都可以。”
“沒想到在這個冷漠的世界,還有你這種癡情又專一的好男人,相信joy神醫(yī)一定會被你感動,為你愛人治病的?!?br/>
這一次,溫時墨沒有回答,看著屏幕上的字,心里莫名升起一抹排斥。
一定是因為他還沒有和宋晚晴結(jié)婚,才會對‘愛人’這個詞產(chǎn)生不適,他在心里如此解釋。
關(guān)閉醫(yī)無心網(wǎng)站,溫時墨打開郵箱,處理工作,一邊看文件,一邊習(xí)慣性伸手拿杯子遞到唇邊,喝了一口咖啡,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形。
杯子里的咖啡又苦又冰又澀口,是他昨晚上沖調(diào)剩下的。
以前每他在書房工作,喬燃都會給他送進來一杯溫度涼得剛剛好的咖啡進來。
和喬燃離婚的這些,他一直沒有適應(yīng),總是把自己喝剩下的咖啡當作是喬燃送來的,喝上一口才驚覺他和喬燃已經(jīng)離婚。
那個女人不可能再給他送咖啡。
拿著杯子走到樓下,看著空蕩蕩的餐廳,溫時墨眼前浮現(xiàn)一道纖細的身影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時墨,你先坐一會,這個三鮮湯做好了就可以吃飯了。”
“時墨,我今研究了一個新菜醉排骨,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我和張師傅學(xué)了一品鍋,你要不要試一下?”
“……”
不管他是什么反應(yīng),女人每在他下班回家后,總是溫柔含笑又心翼翼的對他今做了什么菜。
對于她做的菜,溫時墨一開始是拒絕的,毫不客氣的把她辛苦做的菜揮灑在地上,看著她一次次默默無聞的收拾一地的狼藉,甚至被碎瓷片劃傷手指后,他以浪費可恥為由,不再打翻她做的菜。
至此,吃過她做的飯菜,外面的一切美食就變得索然無味。
結(jié)婚三年,他一邊逼她離婚,一邊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以為他是討厭她的,卻在離婚后,才發(fā)現(xiàn)她早已不知不覺在他的生活里無孔不入。
這個沒有她的家,明明和以往一樣,卻又變得無比清冷。
就像這同樣的咖啡豆,同樣的咖啡機一樣,他沖調(diào)出來的咖啡味道,就是沒有她沖的香味淳厚,口感誘人。
溫時墨將沖調(diào)好的咖啡倒進下水道,沖進深夜寒冷的雨夜中,坐上車飛快的駛離別墅。
他再也受不了,不管走到房間哪個角落,腦海里都浮現(xiàn)關(guān)于那個女饒記憶。
屏幕另一端,喬燃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對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懸賞求醫(yī)金額加到二十億,這是她創(chuàng)辦這個醫(yī)無心網(wǎng)站以來,最高的一次求醫(yī)賞金,這樣的價醫(yī)療費,就是在現(xiàn)實中,放眼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為了宋晚晴,他還真是舍得,怕是她向溫時墨提價百億,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吧。
其實宋晚晴的腿,只要堅持康復(fù)訓(xùn)練,不需要治療,兩年之后就可以恢復(fù)正常行走。
既然溫時墨人傻錢多的不想等,那她就有錢不賺白不賺嘍。
……
“喬燃,我們今做什么方案?”
昨聽到喬燃當著銷售所有饒面要拿到hot的秀承辦權(quán)后,陶淘整個人是又緊張又期待。
她一向喜歡挑戰(zhàn),但對hot這種排前幾名的世界級大公司,她還是從不敢奢想的。
在昨看到喬燃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后,她本能的相信喬燃可以做到拿到hot公司的秀。
“距離hot來北虹國,還有半個月,等他們到了,我們再做方案也不遲,現(xiàn)在你好好玩就是了?!眴倘伎粗种械碾s志,頭也不抬的回道。
看著喬燃云淡風輕的模樣,陶淘覺得喬燃身上有一種任爾狂風暴雨來,她穩(wěn)坐釣魚臺的神秘大佬氣質(zhì)。
“人來了再做方案會不會太遲了,你這樣應(yīng)該是有方向了,我是你的搭檔,我希望你能讓我也出一份力,否則,我會良心不安的?!?br/>
“放心吧,該你做的活,一點也不會少你。”
“那我就放心了。”陶淘笑嘻嘻的抬頭,看到徐可欣踩到十公分的細高跟鞋,邁著優(yōu)雅風情的步子走過來。
“白蓮花來了,心她給你下套?!碧仗月暤?。
“算不上白蓮,過期的綠茶而已?!眴倘驾p抬了一下眼皮,淡淡的。
對徐可欣這種級別的綠茶,她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徐可欣站在喬燃的工作臺前,語帶傲慢的道:“喬燃,陶淘,為了不讓別人我專橫,不給新人機會,今我?guī)銈內(nèi)⒓印墩Z華傳》項目的飯局,你們學(xué)習(xí)一下如何和影視圈的人對接合作。”
“這些年,宋氏服飾能一直穩(wěn)居服飾龍頭,除了我們自身實力硬,也有不少原因是和各大影視項目合作服裝,依靠明星粉絲的購買力,保持我們服飾品牌地位不變。”
“這么重要的項目,原本是輪不到新饒,但你和我打賭hot項目,如果我贏了,大家會覺得你們是新人,我贏了也勝之不武?!?br/>
“影視項目和hot項目有異曲同工之處,我親自帶你們,讓你們熟悉之后,再競爭hot項目,我贏得也光明正大。”
喬燃放下手中的雜志,笑容明艷的看著徐可欣:“那就多謝徐總監(jiān)的慷慨大方了?!?br/>
徐可欣的沒錯,宋氏服飾能保持在服裝界的地位,有一半原因是在影視劇中的服飾大方異彩,深得人們喜愛。
那些劇粉從電視追到現(xiàn)實,購買明星同款,讓宋氏服飾一直保持不錯的名氣。
只是從去年她母親去世后,宋氏服飾就沒有再對影視項目推出爆款服飾,不再是影視公司爭求合作的對象。
喬燃心中一陣窒痛,后就是她母親一周年忌日了。
……
徐可欣帶著陶淘和喬燃來到克瑞斯大酒店。
走出六樓電梯,看到溫時墨和他特助周煜在走廊上迎面走來。
“姐夫,這么巧,你也在這兒!”徐可欣踩著碎步,像個歡快的兔子一樣跑到溫時墨面前。
溫時墨薄涼的視線越過徐可欣頭頂,落在喬燃身上。
時隔十不見,穿著一套米色職業(yè)套裝,冷棕色長發(fā)扎起一個高高的馬尾,腳踩同色五公分高跟鞋,化著精致淡妝的身上散發(fā)著職場女強饒氣場。
和那個系著圍裙,笑容溫婉問他想要吃什么的女人,氣質(zhì)截然不同。
她隔著幾米,笑容淡淡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不含一絲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