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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天麟看著馬車離去,低聲呢喃了一聲:“她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罷了,只要方寒為自己效力,她又有何分別。
只是這么一個奇女子,有些可惜了。
紹天麟眸色深了深,抬步走入尚書府。
再說許晚歌回到家中,方寒已經在院中等候多時,正在院中執筆畫些什么,畫的十分專注。
走進一看,見紙上畫的正好是自己。
桃花樹下,自己執手桃花枝嫣然一笑,十分惹目。
許晚歌兩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