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這七品武修加上兵家之法,實力竟如此恐怖,自己剛才的背刺行為,定將讓他們對自己這邊的屠殺無可避免!”
秦苗立即讓兄弟們握緊手里的武器,能逃就趕緊逃。
“無恥小賊,竟然在老子背后使袢子!”看著地仙已經逃跑,百夫長終于騰出手來收拾這幫犯人。
他見著自己的人馬已經損失大半,只剩下寥寥的十幾人,惱怒自己當時怎么手軟了。
掏出身上最后的幾塊靈石,百夫長捏緊拳頭,吸入靈氣。
他雙眼充滿血絲,帶著洶涌的怒氣,緊握刀把,那刀鋒上生出一股強大的紅色光芒,隨著他猛烈的揮刀一斬,一道巨大的刀罡向秦苗躲藏的地方射去。
轟!秦苗面前的大樹應聲倒地,那樹干爆炸開來,樹渣子飛濺開來,將秦苗身邊一個犯人生生削去了半個頭。
“快跑!”秦苗一邊跑著一邊大喊,身邊的人也跟著四處散去。
轟!第二道刀罡飛來,在秦苗一丈外的地方爆開,強大的沖擊波將他振飛在地。
五臟六腑的疼痛,讓他無力再逃。
他面前也已經沒有任何遮擋,直接暴露在百夫長面前,也暴露在士兵弩箭的射程內。
抬手阻止了身后士兵的殺意,百夫長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秦苗。
“小賊,你耍得好啊,我邱念山縱橫戰場二十年,殺過的人能堆成山,竟讓你給耍得團團轉。
“你他娘的是個人才啊,偷東西,誣陷吳二胖,在底下搞小動作殺我士兵,都是你做的吧?
“我告訴過你的,敢誆我,我定讓你求著我殺你。”
邱念山說到這里,一個箭步,跳到秦苗跟前,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溜起來。
樹林里巨人兄弟剛探出頭來要救,便被剩下的士兵幾箭給射了回去。
“別他媽管我,我死不了。”秦苗對著身后大喊。
沒錯,只要現在他喊出“胎神”兩個字,就能逃出升天。
誰知這群犯人并不聽他的,一個犯人端起弩,一箭射在邱念山腿上,那箭只是淺淺的沒入,沒能真正傷到邱念山。
就在他露頭的一瞬間,邱念山一記刀罡斬去,那人瞬間被劈成兩截。
“娘的!拼了,秦兄,我忍不了了。”桃允見狀,立馬往外沖。
嗖!一支箭射中他大腿,桃鑄將他拖了回去。
其他犯人見狀,一陣憤慨,迫于對面火力強大,又無計可施。
“滾回去,別過來,我說了我死不了,你們趕緊逃!”秦苗見著身后的兄弟們都有情有義,為了自己奮不顧身,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現在不走了,定要收拾這邱念山,然后再帶著那玉佩出去。”
“死不了?哈哈哈,是你魔物不成?哈哈哈,我今天就要教一教你,死字怎么寫。”邱念山的話,引得身后士兵一陣狂笑。
“還記得我給你說的紅席面嗎?今天讓你開開眼,林子里的犯人,都給老子好好看著。”邱念山舉起刀,通紅的雙眼盯著秦苗。
“呸!去你媽的!你和你身后的人,比仆食那怪物還怪物。為了這點金子,害死這么多人,你們他媽的是人嗎?你們是畜生!”秦苗大笑著對著那張一半人臉一半骷髏的臉,吐出一大口血沫。
“老子上次說了,要收拾你,你死定了。”秦苗抓著邱念山的手,怒笑道。
見邱念山愣住了,秦苗繼續說道:“你爺爺秦苗我就是把你當傻子玩兒,怎么滴你咬我?”
邱念山聽了瘋狂大笑:“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有種!進這黑云峰來,我就沒見到過你這么剛烈的人。放心,我這紅席面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上下兩個洞,定然絲毫不差。”
他說完便將秦苗壓低,舉起手里的刀,便要向秦苗嘴里插去,表演他口中所說的紅席面。
正當邱念山舉起刀,他身后的林子里傳來兮兮索索的動靜。
隨著那動靜越來越大,所有士兵神色緊張起來。
“地仙又回來了!”士兵中傳來恐懼的喊叫。
邱念剛才山怒火攻心,迷糊了心智,竟沒注意到秦苗抓著他的臂膀,向他體內輸入了大量引蛇的氣機,更沒注意到身后地仙那巨大的身影已經壓了過來。
地仙沖出林子,蛇鰭噴出濃烈的紅色毒物,將邱念山身后的士兵籠罩在里面,趁著士兵們屏氣的瞬間,巨大的蛇尾掃將他們掃飛。
那些士兵在巨蛇尾巴的強烈掃擊下飛出林子,有的撞在樹上,筋骨盡斷,有的被甩進林子,獨自面對那里的毒蟲異獸。
正當邱念山轉頭的瞬間,地仙巨大的蛇尾飛來,卷起他的身體。
邱念山短暫驚慌后立馬穩住,運氣于雙腳,那雙腳生出無數的根須,如樹根一般扎入地下,這讓他的身形十分穩固,竟頂住了地仙的拉扯。
見著秦苗的驚訝,他冷哼道:“引蛇術是吧?雕蟲小技,你認為能困住我?”
秦苗也對他笑笑:“我覺得能。”
邱念山冷目說道:“天真,你知道什么叫瞬移之術嗎?”
秦苗也對他冷目笑道:“你爺爺我懂,是叫'雨區'是吧?”
隨著邱念山抓著秦苗那只手一空,他便驚詫地看著秦苗飛出一丈開外。
秦苗手里拿著邱念山的的法寶玉佩,在手里甩著圈,對著邱念山一陣嘲諷:“這寶貝真不錯,謝了。”
看了看自己腰間空空如也,邱念山瞬間明白,剛才在跟秦苗嘴炮的時候,他不光往自己身體里輸入了引蛇的氣機,還把那法器玉佩順走了!
他這樣不要命的激怒自己,原來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猖狂!”
“狡猾!”
邱念山怒發沖冠,那張半骷髏半人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他使出十分力道,向秦苗揮刀砍去。
“無恥小賊,我定殺你全家!”
但他剛才使用老樹盤根,已經耗光了靈力,這一刀斬出的刀罡如游絲般弱,只是讓秦苗的頭發輕輕飄了一飄。
隨著邱念山靈氣耗盡,他腳下深入泥土的根須迅速萎縮,退回他的身體。
沒有了老樹盤根的固定,他瞬間被地仙的尾巴卷向空中,向著那巨大的蛇口而去,傳來他怒氣爆棚的聲音:
“我定殺你全家,殺你全家!”
見著邱念山被地仙卷走,隊友們此時全來到秦苗身邊,拉著他就要向外逃。
“你們先走,我和這姓邱的還有話要說。”秦苗不自覺地甩開桃允的手。
怎么回事,玉佩拿到了,邱念山大概率也死了,與他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本該直接退出才是,自己怎么會生出這樣的念頭?秦苗對自己的反應感到一絲絲不對勁。
想到這,他腦中出現了原主師父那張模糊的臉,說道:“阿苗,活下去,找到你師姐,記住,你是守墓人。”
瞬間,一幅幅畫面在他腦袋里閃過。
寨子,大火,雙頭蛇刀,仇人,死去的門人,死去的師父,失蹤的師姐......
這明顯是身體原主的記憶在驅動他。
他與原主的情感瞬間共鳴起來,無數的仇恨和怨念襲來,在他腦袋中攪動,最后讓他產生了強烈的愿望。
“要報仇!”
“邱念山這條線索不能斷!”
這讓他腦袋劇烈疼痛,捂著頭蹲在原地。
“秦兄,你怎么了,快走吧,他必定死了,留在這里太危險。”桃允焦急地說道,打斷秦苗的思緒。
“是啊,老大,這時候還不跑,一會沒機會了,快跟我們走吧,我藏了不少金子呢,全部都給你。”胡小六也急得不得了。
秦苗看看那邊正在困獸之斗的邱念山,在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隊友,冷冷說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