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聽到唐菀的聲音,也默了幾秒。
“是小菀呀。”聲音明顯不與剛才那么溫柔款款了。
“是的,黎姨。”唐菀以為黎婉兒不會愿意跟自己多說,卻沒想到她在那邊笑了。
“聽到你的聲音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兒。”
黎婉兒收了笑,“最近你有跟徐家聯系過嗎?”
唐菀微微顰眉,徐家這個詞從黎婉兒的嘴里說出,不會是什么好事兒。
當初沈家找到唐菀這個私生女后,黎婉兒一怒之下把徐家害得很慘。
說起來,徐家跟黎家祖上還有親戚關系。
黎婉兒跟唐菀的媽媽是遠方的表姐妹,當初唐菀的媽媽來北城求學就住在黎婉兒家。
“沒有,黎姨是有什么事兒嗎?”
“沒有什么事兒,就是最近從一個小姐妹口里聽說你外婆病得挺厲害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你要是有時間就給她去個電話,說不定下一次打電話就是最后一次了。”
“這個人呀,生死無常,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更別說是七老八十滿身傷病的老年人了。小菀,你說是把?”
黎婉兒淡淡的一句話,威脅意味十足。用外婆的性命威脅她,她想要自己做什么?
唐菀唇瓣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右手握成了拳。
沉默了許久后才開口,“謝謝黎姨提醒,我知道。”話剛說完,兜里的自己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并且一聲接著一聲的,不是有急事兒就是發生了大事兒。
唐菀摸出手機打開,看到是陳如衍在微信上轟炸。
[大碗,你怎么不回復我,沒收到我的消息?]
[欸,你真的收不到?]
[天哪,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你跟你哥的視頻竟然被屏蔽了,發給誰誰都收不到,甚至連你哥的名字都發不出去,剛才討論傳播過這個視頻的群都炸了。]
[天,見證到了資本捂嘴的力量。]
唐菀皺眉,回復:[什么視頻?]
那邊立刻發來了幾張模糊過的截圖。
[這樣模糊了才能發出來,視頻截圖,你快看,不然就要被銷毀了。]
[是你哥處理的嘛?好強大霸道的手段,愛了愛了。(星星眼:jpg)]
唐菀沒回應,點開圖片,發現是自己靠在沈執野身邊指導他打麻將的畫面。
拍攝角度看起來就是現在自己站的角度。
這視頻都傳到陳如衍的手里了,只怕剛才已經沸沸揚揚的傳了一會兒了。
難道黎婉兒打電話來也是因為這事兒?
還有她剛才的警告跟威脅,是因為看到視頻了?
陳如衍還在噼里啪啦的發消息過來,唐菀沒看,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知道就好。”
黎婉兒在那邊不冷不熱的繼續說著,“沈家養了你這么些年,不要什么事兒都需要我來提醒你教你怎么做,自己是個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該做什么樣的事兒,心里得有個數。”
“你心里沒數,丟自己的臉倒是無所謂,丟了沈家的臉,到時候給你爸爸知道了,別怪阿姨我不攔著你爸爸懲罰你。”
從小到大,唐菀被沈寧打過無數次,其中皮開肉綻的次數都不少。
唐菀知道,黎婉兒是不開心看到她跟沈執野走那么近。
沈執野是沈家的光,是黎婉兒一手培養起來的驕傲,跟一個私生子走那么近,是玷污了他的地位跟身份。
她敲打不了沈執野,就只能從唐菀這里下手了。
唐菀應下,“黎姨,我知道了。”
“把電話拿給阿野吧。”
那邊吩咐。
唐菀握著電話扭頭朝著麻將桌那邊看了過去,沈執野挺拔的坐在椅子上,身姿英正,極具魄力。
她幽幽的看著,唇角勾起了一絲冷,良久后才回答,“好的。”
她走過去,將電話遞到了沈執野面前。
“野哥。”手機屏幕有通話人名字,不需要她說,沈執野也能看到是黎婉兒在等。
他抬眸看了唐菀一眼,將她垂眸不語,沒說話,伸手從她手里接過了手機,起身。
“你來。”他就站在一邊兒接聽電話。
一只手還握著唐菀的肩膀。
唐菀在桌子前坐著,漫不經心的摸著牌,感受著沈執野的手指在自己肩頭一下下輕重不一的捏著。
他接電話也挺漫不經心的。
都是用的短句回應。
“嗯。”
“還好。”
“可以。”
“你看著安排。”
“都可以。”
五句話后,再等那邊說了幾秒鐘,他摁滅了手機,掛斷了電話。
唐菀猜不出這么短的時間內黎婉兒跟沈執野說了些什么,但是看沈執野臉色不變,應該不是說的視頻的事兒?
沈執野空了,唐菀就仰頭看他,用眼神問他要不要來?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四點半了,這一圈打完就散了,你打吧。”
熬了一個大夜的男人聲音啞啞的。
*
半個小時后,牌局終于散場。
初夏的凌晨五點,天際都泛起了魚肚白了。
比較勤快的公雞已經開始打鳴了。
因為大家都很困了,幾個小時后又要開始工作,裴易的倒立脫褲子的表演就攢起來下次表演了。
對此,裴易滿臉悲愴,“野子,你敢說你不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以前我們哥幾個教你叫到口吐白沫你都學不會,今天小菀妹妹三言兩語你就開竅了。你居心不良,你有毒。”
“或許小菀妹妹是上天派下凡來拯救野子的也不一定。”
龐樂在一邊開口。
拯救沈執野。
唐菀裹著棉衣小尾巴一樣的跟在沈執野身后,被這四個字給逗笑了。
鄉村的小路黑漆漆的,四下無人,清晨的空氣清醒冷冽。M.??Qúbu.net
走到越發偏僻的地方后,唐菀忽然上前兩步拉近了跟沈執野的距離,一把將自己的小手揣進了沈執野的褲兜里。
摸到了男人結實的腿部肌肉,線條都是硬邦邦的。
她臉頰飄紅,隔著一層布料手指在他的兜里繞弄了一下男人也揣在兜里的手指。
沈執野停住腳步,側眸低頭看她。
小女人的眼睛在朦朧的晨色里,亮晶晶的,就像是玻璃彈珠一樣。
他把她的手從兜里拿了出來。
“別摸。”
“野哥,我不是在摸你。”
唐菀貼進了他的懷里,把一團帶著體溫的東西塞進了他的手里,“我是在邀請你。”
沈執野垂眸清了手里的東西。
是她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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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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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