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拎起來的牌沈執野留了好久了,是個單邊的牌。
沈執野深邃的眸光落在了牌上后移到了唐菀的臉上,微微顰眉。
以為男人是生氣了,唐菀趕緊又把牌放回去,一副害怕了的模樣,“那還是野哥你自己出吧。”
裴易趕緊齜牙,讓唐菀看他嘴里的那一刻斷了半截的牙齒。
唐菀不懂,“裴老師這是?”
“小菀妹妹,你野哥打的。”就算十多年過去了,想起來裴易還是能罵罵咧咧一陣兒。
他不過就是在沈執野出爛牌的時候攔了一下,就被他一拳揍斷了半顆牙。
牙爛了他也不補,就等著沈執野拿錢給他鑲一顆金牙。
就今晚,他勢必要從他手里贏回一顆金牙的錢。
“野哥為什么打你呀?”
唐菀繼續問。
裴易默了默鼻子,有些心虛,“就我教他打牌他不高興了唄……”
“嗷,我記得那次,你教沈老師打牌,害得沈老師把車子都輸掉了。”龐樂在一邊嚷嚷了起來,“難怪打你呢,打不死你。”
裴易怨懟的看了龐樂一眼,“那能怪我嗎?只能怪野子手氣不好,什么牌都不進,想贏都難。”
“別聽裴易胡說八道。”沈執野專注的盯著面前的牌,就跟小學生拿到了期末考試卷子在認真讀題一樣。
然后唐菀就看到他放下了手里的牌,拿起了她拿過的那一張,丟了出去。
是聽了她的話。
唐菀忍俊不禁,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低聲道,“野哥,我不會讓你輸掉的,你不要打我。”
“哼,小菀妹妹,你要是能把野子教明白,今晚我就倒著脫褲子,你信不信?”裴易說話間,牌又摸了一輪了,到了沈執野出牌摸牌了,他垂眸看了眼身邊的女人。
唐菀會意,手指伸出去在中間那張牌點了點。
沈執野皺眉,“你確定?”
“野哥。”唐菀直起身子手遮著唇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一邊兒的裴易跟龐樂瞬間嚷嚷了起來,“不興呀不興呀,小菀妹妹要教就大大方方的教嘛,避著人說什么呢,說出來大家都聽聽,看你說對了沒有。”
唐菀說完,沈執野扭頭看了她一眼。
手指已經拎起了她剛才指過的牌甩了出去。
見此,唐菀羞赧一笑,“這不能跟你們說。”因為她說的是:野哥,相信我,如果輸了,我讓你在床上狠狠懲罰我。
然后男人就依了。
反正這事兒,怎么看他都虧不了。
一張牌桌子上好多人,唯有謝與星沉默不語,出牌的時候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瞟向坐在他視線看不過去的角落的唐菀。biqubu.net
看過去好幾眼后,沈執野的視線最終與他對上了。
兩道充滿力量的視線碰撞上,沉默的較量之下,周圍的人都覺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了。
就連神經大條的裴易跟龐樂都發現了,摸牌丟牌的動作都放輕了。
就在大家屏住呼吸等著誰想開口將這無聲的較量擺到明面上來的時候,忽然唐菀歡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野哥,你胡了,你胡牌了!你贏了,清一色大對子,你這次大贏特贏了。”唐菀說著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裴易面前的籌碼了。
她都已經算好要收多少錢了。
因為女孩子純粹興奮高興的聲音,桌上的冷凝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了。
裴易不服氣,歪過來看了眼沈執野的牌。
唐菀直接大大方方的把牌面推倒給他們看,“當當當當,是不是清一色大對子,給錢給錢,我野哥最棒,你們今晚就等著輸錢吧。”她眉飛色舞的對著幾人攤開了手掌。
龐樂是無奈,而謝與星是帶著幾分寵溺的把籌碼放到了她的手上。
“小學妹很會打麻將?”
洗牌的空隙,謝與星問。
唐菀正在喜滋滋的數著籌碼,心里已經開始咂舌了,這群人打的課真大呀,一把下來她手里這幾個籌碼算成錢就的七八千了。
“沒有沒有,就小小的研究了一下下。”唐菀謙虛。
其實她可不是小小的研究。
她是被陳媛他媽楊女士帶出來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徒弟!
陳媛她家不是開了個小超市嘛,超市邊上的店面就被楊女士盤下來做了個茶館,請了那段時間連飯都吃不起的唐菀去當服務員。
唐菀機靈,給人端茶倒水看人打牌,看不懂就上嘴問,大媽大叔們最好為人師,給她解說的時候可謂是不遺余力的要讓她學明白。
唐菀也不負眾望,把牌技越練越精。
只是后來她學業忙,沈家這邊把她看得越來越嚴,她沒地方打牌,也沒地方小露一手了。
“再來,再來,我就不信今晚贏不回一個金牙的錢了。”
裴易對自己的牌技也是很有自信的。
聽到裴易這句話,唐菀忍不住在沈執野耳邊低語了一句。
叫平日里不茍言笑的男人唇角也扯起了明顯的笑意。
裴易見此,追問,“小菀妹妹你跟野子悄悄話什么呢?”
“沒有……”
“她說,今晚某人金牙沒有,倒是要給我們露一手倒立脫褲子的本事。”沈執野直接將這句話丟了出來。
龐樂正在喝水,差點沒嗆死。
唐菀趕緊擺手,“裴老師,我沒有這么說……”
她明明跟沈執野說的是裴易牙縫兒里還有菜葉子。
“那你說的什么?”裴易逼問。
唐菀為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牙齒,“我說,裴老師你的牙縫兒里有菜葉子……”
“哈哈哈哈哈!!!!”
龐樂已經忍不住,笑到地上打滾兒了。
裴易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菜色,趕緊沖去房間里,回來后才悶悶不樂的開口,“小菀妹妹你也太實在了。”
“對不起裴老師,下次我看到你牙齒里有菜葉子一定不提醒你。”
裴易:“……”
沈執野聞言,空出了一只摸牌的手在唐菀的頭頂摸了摸,動作寵溺。
而幾人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正在熱火朝天的搞燒烤的一群人里面,有個人拿著手機正對著兩人錄著視頻。
發出去的視頻里還配上了一段文字解說。
“這是什么神仙兄妹,也太寵了吧!!”
“好想沈老師爺對我摸頭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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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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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