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感受到了兩個男人的劍拔弩張,很難受。
沈執野剛才沒有回應她的喊聲,明顯是不開心了,他不開心的時候會做的事兒,每一樣唐菀都不想讓謝與星看到。
于是她趕緊又喊了一聲,“野哥。”聲音明顯比剛才軟了,嬌了。
沈執野終于也有了點回應,落在謝與星身上的視線移到了她身上,眉眼淡淡,“手術做完了?”
他有多絕情,視線從頭到尾都不曾落到她的小腹上半點。
唐菀點頭,眼角終于有些水光浮動。???.??Qúbu.net
悲傷得恰到好處。
沈執野見此,緩緩的替她掖了掖被子,沒說話,目光又落到了謝與星的身上,“謝律來很久了?”
謝與星點頭,“我接到阿讓的電話后就趕過來了,不過還是沒來得及。”對于唐菀失去孩子的事兒,他眼底的疼惜不作假,“幸虧沈先生在,小學妹能及時被送到醫院也要謝謝沈先生。”
后者沒回應前者說的謝謝,反而似笑非笑看向唐菀。
“小菀,謝律師跟我說謝謝,我應該接受他的謝意嗎?”
唐菀怔住,趕緊搖頭,道,“野哥,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是。”
“除了謝謝,就沒有什么其他的話要跟我說了?”沈執野睨著唐菀,唇角微揚,像是在笑,但是唐菀知道,那不是。
那是他使壞的前兆。
害怕他會在謝與星面前說些不該說的,唐菀趕緊又說,“野哥,對不起,我,我不應該騙你。”
她的話模糊了重點,謝與星不太懂,覺得這大概是兩人之間的私事兒,便沒多言語,沉默的聽著。
“騙我,怎么騙我,說具體點。”沈執野不依不饒。
唐菀頭皮都要炸開了,她的手指緊張的絞弄著床單,臉紅得都要溢出血來了。
她該怎么具體說?當著謝與星的面說她不應該跟他撒謊說自己沒懷孕嗎?還是干脆當著他的面把自己所有骯臟不堪的過去都揭露出來算了?
她嘴唇蠕動半天,卻開不了口。
模樣看起來難受極了。
謝與星見此,適時出聲轉移話題,“我跟沈先生說謝謝也是應該的,畢竟小學妹現在是我的助理,而且是阿讓帶她出來的,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難辭其咎。”
聽著謝與星提起陳讓,沈執野倒是不介意放下眼前在做的事兒,轉移話題的說起了其他事兒。
“謝先生的手機關機了?”
“什么?”謝與星不懂。
拿出手機發現手機確實沒電關機了。
“沒什么,就是陳讓當著我的面也給謝先生打了幾通電話,但是沒通,我還納悶兒謝先生忙什么去了,連他打的求救命的電話都沒有接,原來是在這里陪我妹妹。”
我妹妹這三個字,他一邊說一邊目光淺淡的看著唐菀。
唐菀一愣,他說陳讓打的是救命的電話。
謝與星沒有接到,他又出現在這里了,那陳讓呢?
“野哥,你沒把陳讓怎么樣吧?”
她忍不住想起沈執野那些折騰人的手段,每一樣都是讓人毛骨悚然的,陳讓那家伙嘴賤,身體又不是鐵打的,隨便一樣都鐵定是受不了的。
“小菀,你確定要問我這個問題?”
沈執野的聲音染上了些不快,抬眸卻看向的是謝與星,“謝先生,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回答我妹妹這個問題?畢竟陳讓讓她遭受了這樣的事兒,我應不應該把他怎樣?”
謝與星臉色不好看,畢竟陳讓這次做的兩件事兒都算是闖下了大禍,哪一件由著沈執野的脾氣,都不會讓他好過的。
“他既然犯了錯,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懲罰說不上。”沈執野靠坐在椅子上,修長的腿疊放起來,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唇角染笑,“而且應該是喜訊。”
“沈先生這話的意思是?”
“等我們從平城回去,謝先生就能參加陳讓跟我表妹黎妍的婚禮了。”
“什么?”
唐菀先驚訝出聲了。
謝與星明顯不相信,但是沒表現出來,只是淡定的起身找了個地方給手機充電。
一邊等手機開機一邊側眸看著沈執野,“沈先生是怎么做到的?”讓阿讓答應娶黎妍。
別人不了解,謝與星不會不知道,陳讓根本一點都不喜歡那些女人,特別是黎妍,她是黎家的大小姐,性格囂張跋扈,其實陳讓勾搭她第二天就后悔了,因為就他所說,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黏他,恨不得他走哪都必須要把她拴在褲腰帶上帶一起的程度。
就連有的時候陳讓上庭,她都要坐在下面旁聽。
粘人到了可怕的程度。
讓他娶黎妍,以陳讓那個性格只怕死都不會同意的,所以謝與星想知道沈執野是怎么做到的。
“很簡單。”
沈執野似笑非笑的看著謝與星,“他嘴上叫嚷著不同意,我就拔了他的舌頭,縫上了他的嘴巴,這兩下過后,他就老實了。”
“什么?”
謝與星臉上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眼眸瞪大,“你說的是真的?”
沈執野淺淺一彎唇,“他現在還在平城醫院,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平城跟目前這個鎮有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謝與星的手機開機了,撥了陳讓的電話,卻無人接聽。
他身上染了怒氣。
“沈執野,你真的對阿讓做了那些事兒?”帶著焦急跟憤怒的男人走到病床邊上,冷聲開口。
沈執野抬眸欣賞著謝與星這一刻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樣跟氣場,“謝先生,你若是不相信,就眼見為實,平城第一人民醫院就在那里也不會跑。”
“不過我不確定陳讓會不會跑了。”
“不過你應該提醒她,他若是跑了,再被我抓回來,下場我可就說不準了。”
字字句句不是恐嚇,但是字字句句里都帶著威脅。
謝與星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看了唐菀一眼,“小學妹……”
“謝律,你先去吧。”她很想叮囑謝與星路上小心點,但是沈執野在這里,她得謹慎開口。
謝與星離開后,病房里就剩下她跟沈執野兩人了。
“野哥……”唐菀顫顫巍巍的喊了身上氣場驟然冷厲的人一聲,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遇什么。
卻已經開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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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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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