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豐顏要選李恬恬,唐菀也能理解,只是心里難免有點不舒服。
而這時,門口匆匆進來一個身影。
那是坐在李恬恬左手邊的少年,他應該是去上洗手間的,清秀斯文的少年,身高中等,白嫩,臉上有點嬰兒肥。
和豐顏看到他,和藹的朝著他招了招手,“上來吧,小胖子,就你了。”
被叫到的顧小胖子一愣,他的母親最先反應過來,驚喜一叫,伸手推了他一把,“傻孩子,快去呀。”
小胖子小跑到上面,十分絲滑的雙膝一軟的跪在了和豐顏面前,十分深情的喊了一聲師父。
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
最后,三小只一起跪拜了三位師父。
張老送了南圓一塊玉牌,那是他門下的弟子都有的。
薛攀沒有帶禮物出門,著急忙慌的甚至想要把自己戴的手表擼下來給唐菀,最后還是張老贊助了一根昂貴的狼毫畫筆給他,讓他送給唐菀。
和豐顏則是給顧遠航一本很珍貴的名家畫冊,當然,也是從張老的書房先挪用的。
張老對此忍不住打趣,今天自己的書房成了進貨的了。
一時間,大廳內的氛圍十分歡樂。
*
而此刻。
張家外。
李瑩帶著李恬恬落荒而逃,回到了酒店。
張家的宴會已經落下帷幕。
結果不出人所料,南圓成了張老最后一名關門弟子。
只是讓人驚訝的是唐菀竟然被薛攀收入了門下,成為了他的首名弟子。
要知道,薛攀可是張老欽定的繼承人,而唐菀又是薛攀的第一弟子,更甚至可能是唯一的弟子,那不就說明唐菀以后有可能繼承張老的一切嗎?
該死的。
李瑩氣得在屋里不斷的來回走動。
李恬恬摔了遙控器,“那個瘦竹竿兒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竟然瞧上了唐菀!氣死我了,我哪里不比她好,他眼瞎嗎竟然看上了唐菀!”
后面還有更氣人的呢,和豐顏也在場收了徒弟,就是她左手邊的那個胖子,才得了八十八分的胖子。
“都怪你,要是我們留下來,說不定還能爭一爭,再不濟也能被那個老女人瞧上呀。”李恬恬怨懟的看著李瑩。
現在她都不在乎自己的師父是誰了,有人要總比現在她的處境要好一千倍一萬倍吧。
李瑩被指責,停下腳步盯著李恬恬,怒其不爭,“你怪我?要不是你一直不爭氣,第二次機會都抓不住,我們犯得著逃掉嗎?而且你以為你留下來就有機會了?你當人家瞎呀,看不出那兩幅畫根本就不是你的水平!”
李瑩一番話,十分殘酷的戳破了李恬恬強撐起來的臉面。
她淚流滿面的盯著李瑩,“不怪你難道怪我嗎?你被唐菀背叛了對我撒什么氣,要不是你上趕著對她那么好,會引狼入室嗎?讓我的機會被搶走了,怪你,都怪你!”
李恬恬耿直脖子一通吼,下一秒,李瑩的巴掌就清脆的落到了她的臉上,很重的一巴掌,直接把她的臉打偏了過去。
“你給我閉嘴!”
李瑩要氣死了。
為了這一雙兒女的前途,她舍棄了那么多,結果現在一看,這是養大了兩個什么玩意兒?糟心的李恬恬就在眼前,還有個更糟心的在外邊兒!
“我為什么要閉嘴!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為我們著想,從小你就把我跟我哥丟開了,我們在國外生活了十年你才出現,誰不知道你還有個女兒在外面!話說,唐菀不會就是你外邊的那個女兒吧?你小時候愛她還沒愛夠,現在還要……啊!!”
李恬恬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巴掌落在臉上。
臉頰火辣辣的疼,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盯著李瑩氣急敗壞的表情,忽然笑了,“看來我說對了呀,果然!”
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瞬間騰起的壓迫感竟然讓李瑩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唐菀知道嗎?”李恬恬步步逼近李瑩,“她知道你就是那個把她養大了又丟開了的媽嗎?”
“李恬恬,你給我閉嘴,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李瑩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女兒大的智商不在線,小聰明倒是一套一套的,也很能聯想。
確實,是她把唐菀撫養到了十歲。
當年她跟沈寧婚外情不久就被黎婉兒發現了,她逃到鄉下后才發現自己懷孕了,眼饞沈家的家大業大,她瞞著所有人將孩子生了下來。
還是三胞胎。
她知道沈寧是什么人,又很了解黎婉兒,特別是黎婉兒,害怕她對孩子動手,李瑩不得不把剛出生的孩子送走,本來是三個都想送走的,結果最小的那個孩子一出生就出現了紫紺,心臟有問題,她以為孩子活不了,干脆就只送走了兩個孩子。
至于唐菀……
李瑩只知道她是從一個無人的病房把她抱走的,抱走后她連夜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那個小縣城,一年輾轉了十個村莊,最后走到不能走了才在大河村安家落戶,一呆就是十年。
而這十年,為了安全起見,李瑩把體弱多病的徐徐送回了母親家,拜托自己的弟弟撫養,而她就帶著唐菀提心吊膽的生活著,每天每夜的祈禱自己的三個孩子都能長大成人,熬到沈寧掉氣那一天去沈家繼承遺產。
事到如今,她的計劃都進行得很成功。毣趣閱
恬恬,平松,徐徐,都在一年年的長大,有了自保的能力,而沈家在沈執野的帶領下一天比一天富裕,財產規模已是當年的百倍不止。
她光是想想等沈寧那個渣男嗝屁了自己的三個孩子能繼承多少遺產都興奮不已。
前提是,這一切在沈寧去世之前都不會曝光。
說實話,她也后悔惱怒自己今天沖動之下用徐徐去威脅唐菀的舉動,她肯定失去唐菀的信任了。
信任這個東西一旦失去,就很難再圓回來了。
不過,李瑩必須把它圓回來,因為以后用得上唐菀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她顧不上李恬恬,轉身就要去摸自己的電話,剛巧,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來電人,她僵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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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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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