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醫(y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短信抬頭很明顯的就有婦科檢查這很明顯的幾個字。
唐菀下意識害怕沈執(zhí)野剛才拿手機的那一段看到了,因為他說有短信。
但是她的手機是面容解鎖,他應該看不到才是……
檢查結果要點進鏈接查看,唐菀沒點,還飛快的刪了短信。剛刪完短信,身后的男人就撩開了被子,“這么早,誰給你發(fā)短信?”
才凌晨四點。
是挺早的。
唐菀扯謊,“是陳媛,她醒酒了?!敝霸诨貋淼穆飞希驁?zhí)野給龐樂去了個電話,他就把陳媛送回去了。
“你這朋友認識很多年了?”沈執(zhí)野記得很多年前看到唐菀的時候,她身邊就圍繞著這兩個人。
這么多年過去,還是這兩個人。
“是呀,快十年了?!碧戚冶荒敲匆粐槪舛紱]了,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就看到沈執(zhí)野起床了,不免疑惑,“野哥,現(xiàn)在才四點半……”
“張騰的車在下面等我。”沈執(zhí)野換上了襯衫,唐菀乖巧的起床從床上跪行到他身邊,仰頭給他系領帶。
系完,習慣性的在他喉結吻了吻,“要記得吃早餐?!?br/>
“嗯。”男人正了正領帶,弄好了袖子,外套搭在手上后揉了揉唐菀的頭頂,“你繼續(xù)睡。”
“等等?!?br/>
唐菀知道沈執(zhí)野一出差就是十天半個月,她目前有個很需要立刻解決的問題。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男人側身,“怎么了?”
唐菀撓了撓腦袋,“野哥,昨晚上你朋友把酒吧老板抓了,酒吧也關門了,但是我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fā),你可不可以幫我跟你朋友問一下,東哥會給我們發(fā)工資嗎?”
她一個月的工資跟提成加起來小一萬呢,現(xiàn)在徐徐正是用錢的時候,這筆錢她就算是厚著臉皮也要要的。
沈執(zhí)野倒是沒想到唐菀找自己是為這事兒,“前幾天不是才拿走三十萬?”
唐菀臉色瞬間緋紅,低垂眼眸,“但是我上了一個月的班,那個月的工資就是我應得的?!?br/>
“嗯?!?br/>
沈執(zhí)野沒批評她的較真,“酒吧的賬都是贓款,你聯(lián)系一下在那個酒吧上班的同事,整合一個應發(fā)工資的表格發(fā)給我?!睔蝗ら?br/>
“發(fā)給你?”唐菀驚訝,“但是應該給我們發(fā)工資的是東哥……”
“他出不來了,從其他程序給你們申報工資,至少要等他的案子塵埃落定你們才能拿到錢,我先讓張騰走我的私人賬戶給你們劃這筆錢?!?br/>
“野哥。”唐菀拿著沈執(zhí)野的手,眼眶有點脹。
“別說謝謝了,今晚你說的謝謝夠多了?!?br/>
電梯到了,沈執(zhí)野從唐菀手里接過文件包塌了進去,“回去休息吧?!?br/>
“好,野哥路上也小心點?!?br/>
晚春的天,凌晨四點外面還是漆黑的。
唐菀一直等到電梯合上后,才轉身往回走。
只是锃亮的電梯門在合上的那一刻,映襯出來的那張小臉蛋瞬間變臉,臉上的笑容跟溫柔乖巧都不見了,有的只是冷漠跟平靜。
唐菀往回走,轉過玄關的時候,抬頭朝著一個墻角看了過去。
這一整層樓都沒有攝像頭,除了那個角落。
唐菀平靜的對著那里,扯掉了浴袍的衣帶,浴袍掉落,她唇角勾起一絲調皮的笑容,抬起手掌對著那邊打了聲招呼。
凌晨,寂寂無聲。
*
沈執(zhí)野走了,唐菀也沒繼續(xù)睡了。
她打開電腦看郵件,發(fā)現(xiàn)李瑩回復了自己遞交的新聞稿。
她在文件里對稿件進行了批注修改,好幾處都給出了一些不同的思考方向,對于一個新聞人來說,那些方向確實更容易引起群眾的關注跟情感共鳴。
李瑩修改的稿件讓唐菀瞬間靈感不斷,立刻就順著她提出的意見又重新去寫了一版。
寫完再發(fā)過去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
她還有事兒,洗漱后喝了杯牛奶吃了片吐司后就裹得嚴嚴實實的出門了。
她的目的地是醫(yī)院。
韓安安的辦公室,今天是周二,她有門診。
唐菀沒有掛號,但是她來得早,她推門進去的時候,韓安安還沒上班。
才泡好咖啡的韓安安見到唐菀的時候嚇了一跳,主要是她把自己裹得太嚴實了,戴著帽子口罩墨鏡,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她常規(guī)的風格,她都差點沒認出她。
“唐小姐?!表n安安驚訝的喊了一聲。
唐菀一愣,她認出自己了?她上次來可不是用的這個名字掛號的。
韓安安趕緊解釋,“我看到你在網上的視頻了?!彼謫?,“之前還不知道你跟星哥也認識呢?!?br/>
唐菀抿了抿唇沒接話,她不愿意在韓安安面前過多展現(xiàn)自己的私人生活,于是直接說出來意,“韓醫(yī)生,我是來拿結果的。醫(yī)院給我發(fā)的短信被我朋友不小心誤刪了,你可以幫我看一下血檢結果嗎?”
“喔喔,這樣呀,我給你看看?!?br/>
韓安安趕緊開電腦,登錄系統(tǒng)查看。
僅用了三分鐘,唐菀的就感覺到了心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好痛,心臟里的血液被燒得沸騰了起來,灼痛的感覺瞬間遍布了四肢百骸。
她捂著胸口后退。
韓安安趕緊拿過一個袋子遞到她嘴邊,“呼吸,呼吸。”
隨著韓安安打的節(jié)拍,唐菀的呼吸才逐漸的平緩,良久后,她才拿開袋子,“謝謝你。”
“哎呀,你還懷著孕,不要這么激動。”韓安安扭頭看著電腦屏幕,孩子的血型結果還在上面,她欲言又止,“這個結果……”
“是我想要的。”孩子,跟徐徐的血型一樣。
也跟沈執(zhí)野的血型一樣。
這明明是她需要的結果,明明肚子里的孩子是徐徐的救命稻草了,她明明應該高興才是呀,為什么她還是忍不住的想哭。
韓安安看到這一幕,想起了謝與星,“那這個結果,你要告訴孩子的爸爸嗎?”
孩子的爸爸?
唐菀盯著韓安安一眼,覺得她似乎知道什么。
但是她卻什么都沒說,趕緊到錢,說是自己唐突了。
“韓醫(yī)生,謝謝你?!碧戚覜]再說什么,知道結果了,這趟來的目的就達到了,韓安安的病人也要來了。她趕緊戴上帽子跟口罩,跟韓安安告別離開。
韓安安想追出去,結果追下樓沒找到人,手機又響了。
是黎婉兒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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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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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