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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里,參場有不少活呢,嘉康請假在家住了三天,實在是參場那頭事情不少,他放心不下,于是就趕回去了,倒是美琳,在家又多住了幾天。
閨女、女婿、兒媳婦、孫子外孫子都在家,巧蓮還是滿開心的。
有病人就給人看病,沒病人的時候就跟佳媛美琳一起說話聊天,難得有這么輕松的時候。
佳媛好不容易回家來,跟老媽嫂子湊在一起可高興了,天天都有說不完的話。
瀚宸瀚宇他們更不用說,跟著雪晴幾個一天天在院子里瘋鬧,再不然曲維揚就領(lǐng)著他們?nèi)ヅ郎交蛘哚烎~,反正玩的都挺嗨皮。
至于沈星熠更不用說,他在巧蓮的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好多的醫(yī)書。
這下可好了,一頭扎進書房里不出來,成天就捧著書看個不停。
那些書,有巧蓮得的秘方和行醫(yī)手札,也有她這些年行醫(yī)心得,更有巧蓮從系統(tǒng)里換出來的各種醫(yī)學著作。
幸好巧蓮放在外面的這些,大多數(shù)都符合時代,那些比較先進的醫(yī)療技術(shù)之類的書,還都在隨身空間里呢。
所以巧蓮也不擔心沈星熠看了那些書會發(fā)現(xiàn)什么,就隨他看去了。
“媽,您真是夠厲害的啊,竟然有這么多醫(yī)書,比我家的都多還全呢。
尤其是這些書,看起來好像年頭都不短了,您這是從哪里淘澄來的啊?
我看了一下,好像都是些絕版的古籍,很有用啊。
還有,這兩本是您自己寫的手記對吧?里面好多病例都特別典型,很有臨床意義呢。”
沈星熠以前回來的時候,家里沒擺這么多醫(yī)書,多數(shù)都是孩子們的課本之類,偶爾有幾本醫(yī)書,也都是他常見的,所以并不覺得稀奇。
前陣子巧蓮得空了,整理隨身倉庫的時候,把大部分東西都倒騰了出來。
那些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的,裝了好幾個保險箱放到了地下室去。
那地下室重新收拾過,里面通風干燥,不怕保險箱里的東西受潮損壞。
至于這些年巧蓮搜集的醫(yī)書,她挑選了之后,就給放到書架上了,連同她得到的那套秘方和行醫(yī)手札等,也都在書架的最高處。
孩子們個子矮一般夠不著,再者巧蓮也囑咐過,不許孩子們動那些看起來比較老舊的書。
不想沈星熠閑著無聊,倒是把書房里的書都給翻了一遍,找到了這些。
“嗯,那是以前我偶然得到的。
好像就是有一次去省城吧,遇見個年輕人說是賣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我瞅了一眼覺得有用,就給買回來了。
以前破四舊,這些東西不敢拿出來,都讓我小心藏起來了,現(xiàn)在不管了,我就把書都拿出來,平常自己也翻著看看。
怎么?你喜歡啊?你要是喜歡,我送你幾本。”
巧蓮見沈星熠一副遇見寶貝的模樣,當即就笑了,這就是鉆研學問的人,見到好書,比見到金銀珠寶還激動呢。
“不,不用,媽,我學的跟您這不對路子,給我沒用。”
沈星熠哪里能要巧蓮的醫(yī)書啊?尤其是那些古籍,那都是世代流傳的瑰寶,他哪好意思要?
再說了,他學的不是這方面,要了也沒用。
“媽,您還是把這套書好好收起來吧。
我覺得這個太珍貴了,您就這么擺在外面,萬一哪天損壞了或者丟了太可惜。”沈星熠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書又給放了回去。
“媽,我真覺得,您應該再干點兒什么,而不是就在這個小診所里給人看看病。
您手里這些都是寶貴的財富,如果把這些藥都研制出來,掙多少錢的還在其次,關(guān)鍵是治病救人啊。”
沈星熠再次提起這個話題來,他就是覺得,巧蓮手里這些都有大用處,就這么閑著,太可惜了。
“星熠,我知道你是為了媽好,也是為了患者著想。
咱們當醫(yī)生的多數(shù)都有這個想法,希望多一些治病的良藥,能夠讓病人少受罪,這些我也都明白。
但是眼下來說,不是時候,那天我跟你說過了,現(xiàn)在這都是國營廠子,人家生產(chǎn)的不是這些藥。
如果以后政策有變化,可以私人經(jīng)營工廠,我或許會想辦法自己開一家,但是目前來說,我不想跟旁人合作。”
巧蓮笑著搖頭,這個沈星熠啊,還是太年輕了,很多事情未必想的那么周全。
被巧蓮這么一說,沈星熠多少也明白了一點兒。
也是,如今都是國營廠,丈母娘要是真跟什么廠子合作了,這秘方不就等于給人家了么?
是,這么做是不太妥當。“媽,不好意思啊,我這想事情還是簡單了點兒。”
“星熠,其實我不在乎秘方歸屬,如果可以讓患者受益,讓我捐出去我都不介意。
但我在意的是,這些方子會不會真正的用到實處。
這些既然是從我手里出來,那就必須保證藥的品質(zhì)和效果,我不能砸了自己的牌子壞了名聲。
但是跟別人合作,我沒辦法掌控這些,所以還是算了吧。”
巧蓮知道沈星熠想的或許有偏差,于是笑著解釋了一句。
她兩輩子活到這個歲數(shù),什么事情沒經(jīng)歷過啊?前世她可是見了太多這種例子。
某位專家研制出什么好藥,被人買去了專利,剛開始那個藥的確有用,因為是完全按照人家的要求去控制品質(zhì)。
等著藥打出了名頭,就開始偷工減料以次充好,患者沖著專家的名頭和宣傳的藥效去買,最終呢,卻沒有預期的效果。
患者不會抱怨生產(chǎn)廠,只會說這個專家缺德,騙錢。
巧蓮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將來也遭遇這種情況,所以她很慎重,這也是她之前跟藥廠談不攏的關(guān)鍵。
人家只想要她的方子,而巧蓮卻要參與到藥品制造的全過程中,親自掌控品質(zhì),人家自然不樂意。
“星熠,這幾天我其實就想跟你和佳媛聊聊,既然今天話說到這兒了,我就多說幾句。”巧蓮停了下,再次開口。
“你跟佳媛你們都是學臨床的,出去也基本上還是研究這個方向。
我不知道跟你們一起的,有沒有人是要往新藥研究這方面發(fā)展,但是我希望你們,在這方面多少關(guān)注一些。
咱們國內(nèi)現(xiàn)在,何止醫(yī)療條件醫(yī)療技術(shù)比不上國外?各類新藥研發(fā)更是望塵莫及,我希望你們能夠關(guān)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