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太郎，這次研學游結束后就沒有那么多空余時間再出來了。”順仲先生坐在后座的秋靜身邊，伸手從雪色綢質唐服的上衣內袋中抽出一盒整體是白色包裝殼的煙，取出車椅背后暗格里的鐵質打火機。
    “咔嚓”一聲，點燃了嘴里叼著的紅塔山香煙，秋靜見此，開始喋喋不休：“仲先生！您怎么又抽煙！這還是在別人的車上呀！說了多少次，不要當著我的面抽，不要讓我看見！”
    榊太郎抬頭望見后視鏡里的男人又開始找起了煙灰缸，他頭都沒轉過去直接見怪不怪地拉下車窗提醒著：“那個東西在你上次下車后就被我扔進了路邊垃圾箱。”
    “哦？是可回收垃圾？”順仲先生聽到后沒有太大意見，隨口接道。
    “順仲君，我建議你還是選擇現在市場上剛剛出現的電子煙，如果你下次還想搭順風車的話。”榊太郎還是給順仲留下了余地。
    “那你還不如直接叫我戒了，反正這種話秋靜已經提醒過了我好幾遍。”順仲深吸了一口煙，側著身體欣賞著車窗外的夜景。
    “小姑娘是在為你好，你還不領情。”榊太郎優雅地把控著方向盤，駛出了青森，上了高橋。
    順仲看著粼粼一條河面上蕩漾著燈光下的美景，車正行駛在河上架起的長長高架橋上，從車內望出去，整個青森縣都俯臥在河面上，幽藍幽藍，浮光掠影。
    不少的地方裝上了彩燈，倒是讓漁火不再單調，倒是讓他眼底有了點點溫情。
    “電子煙多沒勁，還是香煙更實打實。”順仲一遍遍摩挲著香煙表殼道：“學生體檢應該已經安排好了，你這次回到東京是不是就要開始忙你們網球部正選們體檢的事情了？”
    “今年有他們的部長在，根本無需有操心的必要，只要放心讓他們去做。”榊太郎除去擔任冰帝學院音樂教師一職外，更有威信的卻是網球部教練這一身份。
    “也是，我看你部門中的這些正選們個個都挺優秀，是有能力的少年呀！哦，不對！他們有些應該已經成年了吧？”順仲突然改口，如果年齡相仿的話，那就該稱他們作青年了。
    “你沒回學院前，冰帝剛剛舉辦過一場成人禮，對象就是現在的高等部三年級生。”榊太郎的回復算是肯定了他的推測。
    “仲先生，您還是小心那些香煙灰吧，小心它燙到你的手指！不過就算燙到了，那也是你活該！誰叫你抽煙的！”秋靜的注意力全程在順仲用左食指與中指夾住的那根香煙上，她也是見識過他煙癮少數不多之一的人了，認出那是華夏紅塔山牌的香煙，從小看到現在，順仲先生的煙永遠是這個牌子，這種殼子。
    看到煙蒂已搖搖欲墜之時忍不住出聲提醒，卻還是參雜抱怨著涉及到順仲是個癮君子之類的話。
    “唉……小靜知不知道你和榊太郎就是這點不好，總是在找法子阻止我抽煙，三句不離讓我戒煙，唉，這方面，只有……”順仲說到一半突然住了口，自嘲著笑笑，又拿出了一根煙點燃。
    這方面……只有阿飲永遠都置身事外，他煙癮一犯，她一句都不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