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是擔(dān)心蘇伏懷疑他說假話,于是干脆把手機(jī)給拿了出來,打開通訊錄,找到最近通話的那個號碼,放到蘇伏的面前,說道:“就是這個人,他聯(lián)系我,讓我?guī)Ф帱c弟兄過來堵個人,事成之后再給我
們五十萬……”
葉真瞪了那人一眼,頓時把那人嚇得屁滾尿流。
“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種事情……”那人顫抖著牙關(guān)說道。
不過葉真并沒有打算對那人動手,而是對著他說道:“這些人全都是你的弟兄?”“不是不是,我當(dāng)時聽到要堵一個人,就尋思著對付一個人用不了太多的人力,所以就帶了二十個過來而已,還有另一批人,我不認(rèn)識,是另外一個人帶過來的,而且比我們晚到。”那人急忙解釋道,生怕
自己解釋得太慢,又被葉真抓起來暴打一頓。
“果然如此。”葉真點了點頭,說道。
隨后,葉真又對著蘇伏說道:“怎么樣,這個號碼的主人,你認(rèn)不認(rèn)識?”
蘇伏抿了抿嘴唇,然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錦黎。
“你看我做什么?你倒是說啊?”蘇錦黎沒好氣的說道。
似乎是覺得蘇伏太墨跡了,于是就搶過那人的手機(jī),只是看了一眼,就大聲嚷嚷著說道:“這不是蕭白明那個混蛋的號碼嗎?”
聽到蕭白明的名字,葉真的眼中陡然閃過一絲寒氣。
他只以為要堵他的人是魏嘉豪,沒想到蕭白明也摻和在其中,看來,那家伙還惦記著林清音,對林清音選擇了他的事耿耿于懷,由此不難看出,蕭白明是一個極其小肚雞腸的男人。
“姐夫,這是兩批人,要不要我再去問問,另一個要對付你的人是誰?”蘇伏說道。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葉真阻止了蘇伏,淡淡的說道。他就算不用腦子想,也能猜得出來另一個人是魏嘉豪,他把魏嘉豪的手指給折斷,魏嘉豪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咽下心里的那口惡氣的,而且他在離開前,還對葉真留了一句狠話,這也是為什么葉真在知道
有人埋伏他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魏嘉豪。
蘇伏抓了抓頭發(fā),說道:“說不定那人根本就不是魏嘉豪,而是另有其人呢?”
“你以為還有誰,都想蕭白明那樣心胸狹窄的?”葉真看了蘇伏一眼,說道。
“心胸狹窄?”蘇伏低聲念了一聲,然后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姐夫,你說的是因為表姐?”
唯一能讓蕭白明跟葉真扯上關(guān)聯(lián)的,也就只有林清音了。
林清音曾經(jīng)是蘇鎮(zhèn)海指定許配給蕭白明的人,現(xiàn)在卻跟葉真走在了一起,蕭白明心生嫉恨,想要找人痛打一頓葉真,也不是不無可能的事。
只是讓蘇伏想不明白的事,蕭白明居然是這種表里不一的人!
雖然他不喜歡蕭白明,但是蕭白明卻對他很是彬彬有禮,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叫蕭白明哥的原因。
蘇伏沒有想到,在蕭白明溫文爾雅的面容下,居然藏著的是丑陋的妒忌面容。
想到這一點后,蘇伏更加堅定的認(rèn)為,蘇錦黎絕對不能給嫁給蕭白明那種表里不一心機(jī)深的男人!
于是他對著蘇錦黎說道:“錦黎姐,還好你跑了出來,不然你就要跟蕭白明那張偽善的笑面虎訂婚了!”
蘇錦黎輕哼了一聲,說道:“放心,你姐我就算當(dāng)一輩子的單身貴族,也不可能嫁給那種男人!”
其實蘇錦黎心里想的是,要是被蘇伏那小子給知道五年前,蕭白明曾經(jīng)對林清音做過的事,肯定會更厭惡蕭白明。
“對了,你小子現(xiàn)在身上有沒有錢?”蘇錦黎忽然轉(zhuǎn)移話題,話題轉(zhuǎn)換得太快,差點就閃了葉真的腰!
蘇伏有些傻呆呆的說道:“我出門都不帶現(xiàn)金的,只有卡,怎么了姐?”
話音剛落,蘇錦黎就一把勾住蘇伏的脖子,說道:“姐平時對你夠照顧了吧?現(xiàn)在是到了該你表示感恩的時候了,快,把你的卡交出來,連帶著密碼一起給我。”
葉真看到蘇錦黎那副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魔女,蘇伏還不知道自己是被打劫了,還乖乖的把自己的卡交了出來。
成功的要到密碼后,蘇錦黎這才滿意的松開了勾住蘇伏脖子的手臂,然后拍了拍蘇伏的肩膀,說道:“不愧是我的好弟弟!這卡就放在我這里保管吧,等我以后有錢了,再還給你。”
對于蘇錦黎的話,葉真是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相信,到了蘇錦黎手中的東西,還會還給別人,打死他都不相信!
既然搞清楚是誰在背后放暗箭后,葉真并沒有在這里久留,他還沒有忘記林清音還在等著他。
至于今天的這筆賬,他今后有得是時間慢慢和蕭白明他們算清。
就算沒有今天的事,葉真也不會讓蕭白明好過,敢覬覦他的女人,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
似乎是看出了葉真要離開這里的心思,蘇伏自告奮勇的說道:“姐夫,你是要去找表姐吧?坐我的車,我送你們過去!”
葉真并沒有拒絕,而是直接鉆進(jìn)了副駕駛座,有人給他當(dāng)車夫,他求之不得。
隨后,葉真報出一個地址,那是一家距離蘇家有五公里的咖啡廳,林清音就在那里等葉真。
路上,蘇伏專心開著車,從后視鏡上看到蘇錦黎坐在后座假寐了起來,于是忍不住開口小聲的問道:“姐夫,為什么剛剛我使出我的拳法對付那些人的時候,他們一點都沒事?”葉真看了蘇伏一眼,很想告訴他,他練的那套根本就算不上是拳法,但是又不想因此被蘇伏這小子給纏上,最后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掌握其精髓,沒有哪門功夫是這么容易練的,任重道遠(yuǎn)
,你慢慢來吧。”
要是葉真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他的話,以葉真對蘇伏的了解,蘇伏這小子肯定會纏著他,讓自己教他一套身法,那就有得葉真頭疼了。
蘇伏聽到葉真這么說后,于是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姐夫,我回去以后一定會加強(qiáng)練習(xí)的!”
“這還差不多,年輕人,你的路還很長,不要急功近利。”葉真說出了這么一句高深的話,讓蘇伏聽著又是一陣崇拜。
葉真歲數(shù)跟他的差不多一樣,最多也就大他三歲,但是葉真卻這么厲害,說明葉真在這之前,肯定是下過不少功夫的。
“姐夫,你是從多少歲開始練武的?”蘇伏壓低著聲音問道。
“十歲的時候吧。”葉真隨便扯出了一個數(shù)字,并且成功的忽悠過去了。
“十歲?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十歲的時候就懂這些了?我十歲的時候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蘇伏握著方向盤,語氣大呼小叫的說道,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般的話一樣。
葉真看到蘇伏崇拜的樣子,于是忍不住飄飄然起來,說道:“那是當(dāng)然,你也不看看你姐夫是誰,我十歲的時候就練武,十二歲的時候就能夠飛檐走壁,十五歲的時候就打遍天下無敵手!”
蘇伏此時儼然成為了葉真的一名腦殘粉,根本就分不清葉真哪句是吹牛,哪句是真話,只知道葉真說的話,就是真理,無條件相信葉真。
“姐夫,你太厲害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以后我要是在外面遇到麻煩了,就報姐夫你的名字,那些人肯定聽到姐夫你的名字,就嚇得屁滾尿流了!”蘇伏興奮的說道。
看到蘇伏這么好騙,葉真反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就算蘇伏遇到麻煩了,報上他的名字也沒用,他又不是什么家喻戶曉的功夫巨星,怎么可能僅僅只靠一個名字,就嚇退別人?當(dāng)然,如果蘇伏報上的名字是“殺星”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不要太迷戀哥,哥就只是一個傳說……”葉真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跟蘇伏說話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很深的罪惡感,總感覺自己在欺騙智力不健全的小孩子一樣。
“姐夫說的話我會銘記在心上的!”蘇伏神情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要是像我一樣努力,你遲早也能像我一樣體會到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葉真厚著臉皮說道。
這時,坐在后座的蘇錦黎再也忍不住了,睜開眼睛說道:“葉真,你能不能謙虛一點,哪里有人像你這樣自己夸自己的,還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原來她剛剛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閉上眼睛休息而已,所以蘇伏和葉真的對話全都被她給聽了進(jìn)去。
一開始,她還能夠忍受,到后面聽到葉真說他十歲就開始習(xí)武,她就忍不住在心中直翻白眼了,要不是實在是看不下去葉真這么忽悠她的堂弟,她也不會出聲制止葉真。
“誰說沒有的,黃婆不就是了?”葉真淡定的說道。
“什么?”蘇錦黎一愣,顯然沒有明白葉真話里的意思。“黃婆賣瓜,自賣自夸。”葉真眉頭一挑,十分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