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鎮國公夫人這樣說,華源昭面色難看。
天底下哪有救人反被害的道理,就算是古代也要講王法吧!
眼看著家丁逼近,就在這時,一道溫雅的男聲傳來。
“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看見來人后紛紛讓開道路,容岫自火光照應處走來,身后還跟著個怯生生的小廝。
華源昭看著來人,心頭禁不住一跳,饒是她沒少從電視手機上看男團明星,也差點被這人迷了眼。
入鬢劍眉如星瞳,鼻賽懸膽唇點朱。
他笑的痞氣又隨意,分明穿了一身干練的藏藍色勁裝,卻顯得玩世不恭。
若打橋邊燈火過,當是香花瓊玉落滿身。
可腰背偏又筆直如松,眼底無笑,不怒而威宛若殺神。
這樣的一位存在,合該與大漠孤煙作伴,提槍策馬調白羽,呼而百應破敵陣。
容岫走過華源昭身邊時,目光從她臉上一掠而過,又很快移開視線。
他行至鎮國公夫人面前站定,拱手行禮:“娘。”
他又看向鎮國公夫人懷里虛弱的臨安郡主,意味深長地問:“聽說小妹遭人迫害差點出事?”
站在丞相身側的華源姍同樣被晃了眼,這會兒聽見容岫開口對鎮國公夫人行禮,才從恍惚中回神,想起此人身份。
這位赫然便是才從邊關得勝歸來的少年戰神將軍,堂堂的鎮國公世子容岫。
若說三皇子是天上白月,這位鎮國公世子容岫便是陌上燈火輝煌,兩人各有各的英俊瀟灑。
雖說她心中已有了三皇子,但若能得了世子青睞,日后在京中豈不更如魚得水?
“世子。”華源姍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未語先落淚。
“都是我沒能照看好臨安妹妹,害的她被華源昭推下水,差點沒了性命。”
她哭的可憐,好似自己與臨安郡主是什么親密無間的姐妹,又咬死了是華源昭下毒手,不惜余力地往華源昭身上抹黑。
容岫果真看過去,他嘴角含笑,上下打量了華源姍一眼,客氣地問:“本將軍在問自己的妹妹,你又是誰?”
被他的笑容勾地面紅耳赤,華源姍咽了口口水,含羞帶怯地說:“小女是丞相府次女,與臨安郡主是手帕交。”
“唔。”容岫略加思索后點頭“我倒是有些印象。”
華源姍心中一喜,眼睛閃閃發亮,淚還未干便揚起笑容。
“您還記得我?”
“自然,丞相府庶出的二小姐么。”容岫面上笑容不變:“當年丞相豪擲千金為令堂贖身,哪個窯姐兒不羨慕令堂好運道?”
華源姍面色在瞬間變得蒼白,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往事被后輩一口道破,華丞相亦是難堪。
他瞪了眼自取其辱的華源姍,只覺著她上不了臺面!???.??Qúbu.net
毫不在意這兩人的反應,容岫半蹲在臨安郡主面前,伸手替她將身上蓋著的大氅拉的嚴實點。
“小妹,你確定自己是在這里落得水?”容岫笑容莫測,不咸不淡地陳述:“你的衣裙可都被劃爛了。”
臨安郡主遭此一難本就驚魂難定,驟然聽見這類似于質問的話,急的炸了毛。
“就是這里!是她推我入水還按著我不許我起身!”
臨安郡主嘶啞的叫喊著,都到了這種地步,她從哪里落水重要嗎!為什么還不把華源昭那個女人抓起來!
“是么。”容岫站起身,瞥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小廝。
“你來,將你之前看到的完完本本地說出來。”容岫吩咐。
小廝在臨安郡主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瑟瑟發抖,他結結巴巴地說:“奴才看見郡主在靜思崖邊摘果子,腳滑砸在崖邊樹上后跌入河里。”
“你胡說!”臨安郡主氣的渾身發抖,她壓根沒見過這個小廝!
“河水湍急,郡主一下便沒了影子,奴才趕緊向世子求救,好在郡主吉人自有天相……”小廝跪倒在地唯唯諾諾地磕頭。
“夫人,世子,奴才所言句句屬實啊!”
“不是這樣的!”郡主急的面紅耳赤,她仰頭對著容岫哭罵。
“你找這么個人來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
“就為了幫這個女人,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顧了嗎!”
“難道你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對你的嗎!”郡主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容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眼間有了瞬間的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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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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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