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快到了!”
聽到前方傳來振聾發(fā)聵的叫喊聲。
習珍看著趴在地上的精銳龍驤士兵,冷靜的低聲說道。
“兄弟們,準備好,此次伏擊定不能讓君侯失望了!”
而另一側(cè)的楊儀差不多也是這番情景。
很快,秦朗軍追殺著周倉進入樹林中央的道路,頓時樹林兩側(cè)的響起一股震天的叫聲。
“殺??!殺啊!”“龍驤、虎賁的將士們給我沖??!”
這一番突至而來的喊殺道,差點沒把秦朗驚得跌落馬下,當即驚慌得叫道:
“迎擊!迎擊!”
一旁的副將見狀,輕嘆了一口氣,那兩旁沖起來的士兵數(shù)量明顯不低于一萬,又豈是那么容易阻擋的!
“哈哈,給我回殺,秦朗小兒,下馬受縛吧!”
周倉見又友軍已兩從兩側(cè)殺出,形成夾擊之勢,當即掉轉(zhuǎn)馬頭,往秦朗軍回殺而去。
周倉麾下的士兵見到此情景,士氣竟然立馬受到鼓舞,不少敗兵也跟著掉頭回殺而去。
這樣,秦朗軍便遭受到前后三面夾擊,從一開始的進攻之勢,變成防守之勢。
“將士們,無需畏懼,其伏兵不過萬人而已!”
秦朗畢竟也是一名經(jīng)歷過不少戰(zhàn)斗的戰(zhàn)將,此時已平復心情,鎮(zhèn)定的下令道。
可是說起來容易,但對士兵們來說,那兩側(cè)殺出的敵人就像惡狼一樣,個個人高馬大,簡直難以阻擋。
一名偏將此時也被五名龍驤兵圍住,激戰(zhàn)正酣。
“什么,士氣如此之旺的我軍,竟抵擋不住這些敵人,這是何當強悍的一支精銳??!”
秦朗眼睛都看的發(fā)綠了,事態(tài)明顯開始向不好的方向發(fā)展。
“大人,救我!”秦朗軍一名偏將被兇猛的龍驤軍圍住,已遍體鱗傷!
秦朗見狀,趕忙提起長劍,趕往偏將的方向。
“秦小兒,休想走!”
只見一黑臉漢子,橫刀擋在秦朗的眼前,阻止了他的去路。
“與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吧!”
那人便是周倉,他說罷便揮起手中樸刀,往秦朗招呼過來,帶著一陣猛烈的旋風。
啊啊啊,這些家伙是人嗎!
秦朗軍的士兵被一個個勇猛的敵人精銳部隊給輕易擊殺,起先高旺的士氣也遭到了沉重打擊。
那便是精銳便是關(guān)羽麾下最強悍的龍驤虎賁軍。
龍驤軍,虎賁軍,個個皆有以一擋十的實力!
如果聯(lián)合作戰(zhàn)起來,那攻擊力將更是恐怖。
“當!”
秦朗竭盡全力,將周倉那一次比一次的進攻化解下來。
這黑臉廝,怎比之前還要兇猛了!
想到這里,秦朗頓時心里明白了。
之前周倉并沒有發(fā)揮全部實力,很明顯是詐敗!
“撤,撤,撤!”
看著遠處偏將已死,秦朗當即不再戀戰(zhàn),拔馬往后走,當即立斷的大聲喊來。
眼下的狀況很明顯,自己的部隊在對方伏兵的打擊下,已經(jīng)落下下風,士兵的士氣也出現(xiàn)了一些動搖。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是要敗戰(zhàn)的節(jié)奏了。
此時,另一名被圍困的將軍,手持大刀,竟然獨自一人殺透重圍,往此處趕來!
這時候,他一臉堅毅得擋在欲要追擊秦朗的周倉面前,揮起手中大刀擋下了周倉猛烈的一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準備撤退的秦朗大聲喊道:
“大人,我為你掩護,拖住他們,你快退走!”
“子全!”秦朗眼睛發(fā)紅,悲痛的喊了一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后悔之前沒遵從王司馬所說的,更后悔沒有聽從副將的提醒!
看來兵法說的速戰(zhàn)速決也不一定是對的,秦朗內(nèi)心在滴血,卻也不認為是自己的原因。
本來就是,書中雖然教導一些兵法,但卻依然還是紙面知識!
戰(zhàn)場瞬息萬變,兵法使用要看合適的時機,可這合適的時機是何時,又豈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就這一點已經(jīng)非??简灋閷⒄?。
實踐出真理,如今吃了敗仗的秦朗心里倒是也悟了一些。
只能說不虧是曹操養(yǎng)子,知錯改錯不認錯。
如果以王司馬之策,雖說這場仗可能會因此而遭受拖延,浪費很多時間。
但同時因為謹慎行事,自己的部隊也不會輕易便被伏擊,明顯會穩(wěn)妥萬全很多!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今日一個也別想逃!”
周倉聽到這話秦朗和王雙的對話,當即不喜的叫嚷道。
“元福所說不差,你們都逃不了!”
另一邊,習珍把插入一名敵軍士兵胸口劍刃拔了出來,大聲得說道。
不過這些聲音很快便被士兵們的叫聲聲蓋過去了,也不知道秦朗有沒有聽道。
只見此時的他往王雙的方向,拱了拱手后,便“駕”的一聲驅(qū)使坐下戰(zhàn)馬往后方退去。
數(shù)百名秦朗的親衛(wèi)部隊,緊隨其后,為其殺出一條逃命的血路。
至于剩下的那些秦朗軍的部隊,也在一邊殺著一邊往后退。
不過有些人見主將逃得如此之快,已經(jīng)丟盔棄甲,跪地投降。
倒是那王雙領(lǐng)著的一兩千人,眼神中盡是視死如歸的氣勢,阻擋著周倉,習珍,楊儀等人的追殺。
王雙乃是雍涼人士,身長九尺,面黃暗瘦,熊腰虎背。使六十斤大刀,騎千里征宛馬,開兩石鐵胎弓,暗藏三個流星錘,百發(fā)百中,有萬夫不當之勇。
只見他此時爆發(fā)出了一萬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威!
“當!”只見他使出力道輕松便將周倉劈過來的樸刀架開。
接著他又揮刀迎上了攻過來的習珍,“呯!”
習珍朝他刺過來的劍被他一刀斬斷,接著他又順勢揮刀斬向習珍的頭顱。
習珍看著那往自己面門呼嘯而來的大刀,心想這回死定了。
“呯!”周倉及時殺到,手中樸刀化作一道厲芒,將那子全副將的大刀阻擋了下來。
“習將軍快快退下,這廝很勇猛,你非其對手!”
楊儀此時就在不遠處,他看到戰(zhàn)局,急忙喊道。
身為一名文官,楊儀指揮軍隊出擊已是極限,此時自然是只能在后方觀戰(zhàn)!
習珍心里自然清楚,武將武器沒了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就要沒命了,只見他慌忙掉轉(zhuǎn)馬頭,逃離戰(zhàn)圈。
“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周倉與那喚做子全的猛將的廝殺在一起,僅僅數(shù)合,竟以肉眼可見的處于劣勢。
當人這主要是周倉也老,否則哪里那么快就陷入劣勢。不過周倉不這么認為,畢竟誰也不愿意承認自己老了,狀態(tài)下滑了。
對沖鋒戰(zhàn)將而言,服老就意味著下坡路會越來越快,這是每一個武將都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