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德勞倫蒂斯入住的酒店后,高深打了一輛的士,返回了自己提前預(yù)訂的酒店。
辦理了入住手續(xù),進房間洗澡換了身衣服,高深給遠在意大利的薩基打了一通電話。
這位前輩自從上次在弗洛倫蒂諾的聚餐上見面后,時不時都會跟高深通個電話,高深從皇馬辭職后,薩基就第一時間站出來為他說話。
對此,高深還是心存感激的。
這次那不勒斯找上門,也是通過薩基的關(guān)系,于情于理,高深都應(yīng)該跟薩基說一聲。
得知那不勒斯的德勞倫蒂斯徑直沖到首都跟高深見面,薩基在電話里笑得合不攏嘴。
“早聽說了,這家伙的行事作風很雷厲風行,想一出就是一出。”
不過,薩基也跟高深透露了一些消息。
德勞倫蒂斯其實并沒有太多的錢,別說是跟尤文圖斯、AC米蘭和國際米蘭等背后的土豪老板去比,就算是當年羅馬的森西和拉齊奧的克拉尼奧蒂等,都比他有錢得多。
他之所以接手那不勒斯,一方面是出于感情,另一方面也有投資的考慮。
高深倒也覺得正常,人嘛,總是有私心。
很多時候,球迷是感性的,他們習慣了感情用事,卻從來沒想過,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牢靠的東西,因為它善變。
可能今天喜歡,明天就不喜歡了。
但利益就不同了,喜不喜歡不重要,有利益訴求才重要。
這應(yīng)該是球迷和俱樂部管理者之間最大的矛盾沖突了。
既然聊到了羅馬和拉齊奧,高深就想起了德勞倫蒂斯所說的,他想要把那不勒斯打造成北方三雄最強大的對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你提到的羅馬的森西和拉齊奧的克拉尼奧蒂,當年也是這么想的,這是什么原因?”高深好奇地問道。
薩基笑了笑,解釋了一下緣由。
說起來也挺簡單的,就是地域。
意大利的經(jīng)濟南北差距很懸殊,首都在南方羅馬,但經(jīng)濟一直都是北方稱雄,甚至全世界有很多人都覺得,米蘭才是意大利的首都。
“在你所成長的這個年代,或許無法感受到那種情感,但在八十年代,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沒有全球化,甚至電視直播也不發(fā)達,一支球隊要壯大,完全就是依賴扎根于本地市場,也就是球票收入。”
“在那個年代,球迷的感情往往都是通過球隊來發(fā)泄,同一座城市,兩支不同的球隊代表著不同的階層在足球場上廝殺,同一個國家,兩支不同的球隊代表著不同的民族和地域,在球場上你死我活,這就是德比。”
“不管怎么說,從經(jīng)濟、政治,乃至方方面面,北方在意大利的話語權(quán)確實更大,這在足球領(lǐng)域也是如此,北方三雄一直都是意大利足球最強大的球隊。”
“當年的羅馬和拉齊奧也好,現(xiàn)在的那不勒斯也罷,他們作為南方球隊,根植于本地市場,自然要響應(yīng)南方球迷的這種情緒,自然就要挑戰(zhàn)北方三雄。”
高深明白薩基所說的。
在世紀交接那幾年,南方的羅馬和拉齊奧,那是真的大投入,多少世界巨星被羅馬雙雄收入麾下,甚至一度將北方三雄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過可惜,最終羅馬雙雄也是后繼乏力,在財力上沒能持續(xù)跟北方三雄較量。
歸根結(jié)底一句話,他們沒有找到一條可持續(xù)發(fā)展道路。
在職業(yè)足球領(lǐng)域,想要持續(xù)發(fā)展,就一定要創(chuàng)收。
從這一點上看,其實弗洛倫蒂諾是對的。
不能創(chuàng)收,就沒有可持續(xù)發(fā)展的基礎(chǔ),就算崛起于一世,也很難長久經(jīng)營。
至于說,薩基所談?wù)摰降母星椋鋵嶋S著博斯曼法案、電視直播的發(fā)展、以及互聯(lián)網(wǎng)和全球化時代的到來,這種感情已經(jīng)越來越淡薄了,藩籬也早已打破。
說穿了,都是俗人,都喜歡強隊,都是喜歡贏。
為數(shù)不多還有這種情感的,最有名的當屬皇家馬德里和巴塞羅那的世紀德比。
但雖說藩籬被打破了,但傳統(tǒng)對每一支球隊的塑造還是很不一樣的。
例如,在意甲,北方三雄和南方球隊的氣質(zhì)就截然不同。
“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大到一個國家一座城市,小到一支球隊一個人,都是有其獨特性格和氣質(zhì)的。”薩基繼續(xù)侃侃而談,“你執(zhí)教過西班牙,所以你肯定知道,西班牙北部球隊的那支氣質(zhì),就跟馬德里、加泰羅尼亞和南部球隊截然不同。”
高深表示認同,甚至北部球隊如畢爾巴鄂競技、桑坦德競技、奧薩蘇納、皇家社會等球隊,實力看起來不強,但一直都是強隊的噩夢,因為北方球隊的客場太難踢了。
很難去具體的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這些球隊碰到皇馬和巴薩這樣的強隊,總是特別來勁,而且他們在自己主場的那種戰(zhàn)斗意志非常強烈。
“同樣的道理,在意大利,南方球隊的性格和氣質(zhì),跟北方球隊也完全不同,甚至在南方,像那不勒斯、羅馬和拉齊奧等球隊的性格和氣質(zhì)也很不一樣,雖然他們都天然帶有一種抗擊北方豪強的那種宿命感。”
“我跟很多人聊過,我們都覺得,當年馬拉多納之所以加盟那不勒斯,之所以能在那不勒斯取得成功,到如今還能被那不勒斯人所稱頌,就是他們之間那種氣質(zhì)和性格非常契合。”毣趣閱
薩基說到這里時,這才給出自己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所以,你在選擇球隊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下這方面的問題,這支球隊的文化、氣質(zhì)和性格,是否跟你相符?合拍的話,往往事半功倍,不合拍會事倍功半,甚至……”
高深明白薩基的意思。
這樣的例子其實有很多,有些主教練從簽下執(zhí)教合同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失敗。
對于這方面的問題,高深也是比較注意的。
這其實也是他對那不勒斯不是很感興趣的原因,雖說知道這支球隊前途遠大,老板雖然錢不多,但也愿意投,可他還是不放心。
薩基理解高深的這種擔憂,但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
“德勞倫蒂斯這個人沒這么簡單,我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這個人看起來很離譜,但又有很多謎團,例如他們現(xiàn)任的主教練雷亞。”
高深特地了解了一下這位那不勒斯的主教練,但資料不多。
在穿越前,他關(guān)注到那不勒斯時,主教練已經(jīng)不是雷亞了。
“其實,你對雷亞不了解也正常,但在意大利足壇,他也挺有名氣的,執(zhí)教履歷非常豐富,跟我算是同期,年齡相仿,一直都在意甲、意乙兩個級別聯(lián)賽徘徊,九九年接手意甲的維琴察,但沒能阻止球隊降級。”
“維琴察降級后,他繼續(xù)帶隊征戰(zhàn)意乙,并成功帶隊重返意甲,但很快他也因為成績不佳被解雇,之后又短期執(zhí)教了熱那亞和卡塔尼亞,一直到零三年,中途接手卡利亞里,并帶隊成功沖入意甲,但有趣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雷亞接手卡利亞里之前,這支球隊的主教練是意大利名帥文圖拉。
高深記得這個名字,就是被里皮說的,“意大利最好的主教練在都靈,他叫文圖拉。”
也是這位老帥,后來成為了意大利國家隊的主教練。
文圖拉連續(xù)兩個賽季帶領(lǐng)卡利亞里都沒能升級,于是在第二個賽季,中途就被炒了,雷亞取而代之,那是零三年十一月的事情。
有趣的是,賦閑半年后,作為名帥,文圖拉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剛剛重組了那不勒斯的德勞倫蒂斯給忽悠去了那不勒斯,去執(zhí)教第三級別聯(lián)賽的球隊。
這在當時意大利足壇也是感到非常訝異,不至于。
更要命的是,文圖拉執(zhí)教那不勒斯竟然失敗了,只帶了十九場比賽就被炒了。
而另外一邊,雷亞接手卡利亞里后,一洗文圖拉時期的頹喪,直接沖入了意甲。
詭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德勞倫蒂斯在炒掉文圖拉之后,轉(zhuǎn)身就去把雷亞給請到了那不勒斯,接手文圖拉的帥位,一直到現(xiàn)在。
這操作簡直太絕了!
薩基開玩笑地說,在意大利足壇,很多人都說,德勞倫蒂斯的那張嘴巴會使魔法。
高深也感到很意外,但仔細一琢磨,好像還真是。
馬扎里、貝尼特斯、安切洛蒂、薩里……
臥槽!
這不說不知道,一說還真被嚇一跳。
德勞倫蒂斯還真的是名帥收割機啊!
真要說這那不勒斯老板是個暴君,那他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人家阿布拉莫維奇起碼還能使勁拿錢砸,解雇你還繼續(xù)付你高額年薪,德勞倫蒂斯有什么?
那不勒斯的投入也是很追求性價比,怎么看都不像土豪。
為什么這些名帥們就都趨之若鶩呢?
會忽悠?
高深仔細想了想,自己剛才跟德勞倫蒂斯和馬里諾的碰面,好像也沒這種感覺。
薩基對德勞倫蒂斯也不熟悉,他也不清楚。
“反正,你注意點,別被忽悠了。”
高深忙不迭地答應(yīng)。
接下來,薩基又關(guān)心地問起了高深的事情。
見完德勞倫蒂斯后,高深接下來要返回馬德里,處理一些事情,同時也跟尤文圖斯的布蘭科見個面,看看尤文圖斯那邊怎么樣。
皇馬那邊的主席大選也基本該出結(jié)果了,高深也很好奇,卡爾德隆還能不能再次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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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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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