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已經(jīng)沒勁兒了，宋恒看著榻上的沈婉心痛不已。
    忙讓了太醫(yī)和齊衍進屋，婆子搬了個屏風(fēng)擋在了榻前。
    因為宋家是因為沈婉生產(chǎn)才去太醫(yī)院請的太醫(yī)，所以這來的太醫(yī)自然是精通生產(chǎn)的。
    二人先后給沈婉把了脈，又詢問了穩(wěn)婆一下具體情況，皆面露難色。
    “如何？”宋恒看著二人問。
    那太醫(yī)先看了齊衍一眼，見他沒有說話才道：“產(chǎn)婦身體虛弱，若是不快些將孩子生下來，怕是會有危險。我的建議是，雖然胎位不正，但是先喂夫人些參湯，讓夫人再生生，或許能將孩子生下來。”
    “齊神醫(yī)？”宋恒看向了齊衍。
    齊衍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沈婉喝了碗?yún)掷^續(xù)開始用力，但是它孩子就是出不來。
    “啊、啊……”
    穩(wěn)婆看著被子下的情況，急得冒出了一身冷汗，這孩子似乎是卡住了出不來。
    她跑到屏風(fēng)的另一邊，沖宋恒和太醫(yī)道：“孩子出不來，羊水流盡了，再這么下去怕是會悶死。”
    太醫(yī)和齊衍對視了一眼，眉頭擰緊了幾分。
    “怎么辦？”宋恒看著太醫(yī)和齊衍問。
    太醫(yī)看著宋恒拱手道：“這就要看將軍是保大還是保小了。”如今這種情況要盡快做選擇，否則拖久了，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保大還是保小？宋恒的頭都快炸了，他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看了看那擋在榻前的屏風(fēng)。
    他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孩子，更不愿意失去的妻子。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夫人生這一胎會如此的兇險。
    無論是做任何抉擇，對于宋恒而言都是十分痛苦的。
    劉氏攤著雙手道：“這、這可如何是好？”無論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可都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啊！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外，跪在廊下求菩薩保佑。
    李氏坐在榻上直掉眼淚，宋恒還沒有回答，但是若他說保小，她定然是不會同意的。雖然孩子也是她的親外孫，但是她親女兒的命更重要。
    沈婉迷迷糊糊的聽到屏風(fēng)外的對話，睜開了原本因為虛弱而閉上的眼睛。當(dāng)電視劇里的情況出現(xiàn)在了她身上，她卻發(fā)現(xiàn)無論是宋恒做那種選擇她都不能接受。
    “宋將軍你需要快些做決定，尊夫人和孩子都等不起。”齊衍看著宋恒說道。
    “保大人。”宋恒說出了三個字。他們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了，這個孩子縱使他也舍不得，但是他不能失去婉兒，更不能讓兩個孩子沒了娘，讓岳父岳母沒了女兒。
    聽到宋恒的回答，李氏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她到底還是沒看錯人，這女婿沒讓她的女兒，為了給他們家生孩子不要命。
    “保孩子。”沈婉費力的喊了一句。
    屋里的人皆是一震，李氏瞪著女兒道：“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這種時候自然是保住她的命才是最緊要的。
    宋恒走到屏風(fēng)后，看著沈婉道：“婉兒，我曉得你舍不得這個孩子，但是你的命更要緊，咱們已經(jīng)有子玉和子凌了，這個孩子沒了也沒關(guān)系的。”
    宋恒嘴上說著沒關(guān)系，但是那只不過是安慰沈婉的話，那是他和她的骨血，更是一條活生生的小生命，怎么可能沒關(guān)系？
    “保孩子。”沈婉流著眼淚固執(zhí)的說著。
    這個孩子，在她肚子里待了十個月，她感受著她一點兒一點兒的長大，她不想放棄他的生命，更舍不得放棄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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