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家兒女不多，也就三個，現在除了湛南洪和柳鈺敏工作性質特殊，不方便回來，其他兩個都在京都這邊。
    小輩的話，除了湛廉時，大家都能到。
    只是，之前韓琳說湛廉時會回來，但沒有說具體什么時候。
    如果，湛廉時明天能回來，那真的就能吃個團圓飯了。
    湛起北聽見湛文舒最后一句話，臉上的笑，消失了。
    到現在，他都沒有看見廉時。
    這次的壽辰，老爺子最想看見的就是湛廉時。
    氣氛微末的變化，湛樂和湛文舒都感覺到了。
    湛樂沒再說，她彎身，給湛起北整理褲腳。
    團圓，在老爺子的心中，所有人都到了才叫團圓。
    但是，廉時已經有一年多沒回來過了。
    以前，他再忙，也會回來吃一頓飯，這一年多，一次都沒有。
    老爺子想廉時。
    姑姑告訴她，廉時這次可能會回來，但不知道什么時候。
    姑姑說，先不要告訴在行，等廉時到了后再說。
    她知道，廉時和在行，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她這個做姐姐，做母親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韓琳站在門外，她剛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便聽見湛文舒的話。
    她轉身，拿著手機去了安靜的地方，撥通一個電話。
    后天就是老爺子的壽辰，今天到后天，只有一天多的時間，很快。
    而廉時，沒有任何要回來的消息。
    “太太。”
    “廉時回來沒有？”
    “太太，抱歉，我不知道湛總的行蹤。”
    “你打電話給他，問問他明天能不能回來。”
    “好的。”
    “告訴他，他爺爺很期待他回來。”
    “我會轉告湛總。”
    電話掛斷，韓琳看時間，三點二十。
    真的沒多久了。
    付乘看暗下去的屏幕，點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
    付乘看時間，撥了另一個號。
    “付特助。”
    “湛總現在在哪。”
    “湛總在……”
    天逐漸黑了，一輛車停在湛家老宅外。
    湛樂和湛文舒把晚餐端上桌，兩人聽見了車子的聲音。
    湛文舒說：“不會是到了吧？”
    湛樂看外面，“應該是。”
    湛文舒，“我去開門。”
    “姑姑，我去吧。”
    “成。”
    湛樂出去，湛文舒繼續進廚房，幫忙。
    今晚的晚餐，都是大家一起幫著做的，韓琳手藝不大好，打下手。
    主菜幾乎都是湛樂和湛文舒做的。
    家常，家常，一家人熱熱鬧鬧的，這才是家常。
    韓琳在廚房里拿碗筷，湛文舒說：“廉時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現在廚房里就兩人，沒別的人。
    也就這個時候，湛文舒有時間問。
    “還不知道。”
    湛文舒看韓琳，韓琳似乎心里有事，這一天精神都不是很好。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
    “二嫂，有什么你就說，不要瞞著。”
    “早點說，咱們早解決。”
    韓琳明顯就有事，她猜是跟廉時有關。
    聽湛文舒這么說，韓琳眉頭皺了。
    湛文舒，“二嫂，沒事，你先跟我說，有什么我們一起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