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不得無禮!”曲松呵斥了一句。
其實他倒是很佩服姜楓,這家伙崛起的速度太快,就如同憑空出世,然后一躍而起,成為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尤其是關(guān)于斯蒂文贗品,皇朝古玩作為國內(nèi)古玩巨頭,豈能不知道斯蒂文贗品的存在。
但沒能力鑒定,而且以皇朝古玩的規(guī)模,料想擁有大量的斯蒂文贗品,對付斯蒂文贗品,就是相當(dāng)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爺爺,用得著跟他講禮貌?因為姜楓,我們皇朝古玩,損失了幾十個億!”曲蔚然怒道。
“閉嘴!這跟姜先生并沒有關(guān)系。”曲松冷聲道。
姜楓倒是有些好奇,皇朝古玩跟他毫無交集,因為自己損失了幾十個億從何說起?
“曲董事長,你孫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曲松嘆了口氣,道:“監(jiān)市會的清掃行動,皇朝古玩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尤其幾家分店負(fù)責(zé)人暗中和斯蒂文集團(tuán)勾結(jié),也一同被清掃了?!?br/>
還有幾個倉庫也是如此,存放著大量的斯蒂文贗品,在監(jiān)市會的新聞發(fā)布會上曝光,對皇朝古玩造成了不小的負(fù)面影響。
也因為損失了信任度,有兩位重要客人之前想要購買的古玩,明確說明要有鑒寶閣的鑒定證書才會買。
那兩位客人來頭很大,皇朝古玩也不好得罪,所以他才跑一趟云海,同時也想會一會姜楓這個帶著傳奇色彩的年輕人。
“原來如此?!苯獥骰腥坏攸c頭。
其實收到波及的,也不止皇朝古玩,恐怕現(xiàn)在不少古玩店和收藏家,包括鑒定師,都在背后怎么罵他來著。
但姜楓一點都不在乎,他問心無愧,所作所為,只不過是還華夏一個明朗的古玩界,還有給后人一個正確而不存在虛假捏造的歷史!
“當(dāng)然了,這個怪不得姜先生,我是很佩服姜先生和監(jiān)市會所作所為的,你們做到了整個華夏古玩界,多年來都無法做到的改變?!鼻擅C然道。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沒有姜楓和監(jiān)市會,恐怕很多年以后,他們這一代的古玩界,會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姜楓暗暗點頭,曲松倒是還沒老眼昏花,明白如今發(fā)生的改變到底有多重要。
“切,真真假假又如何?古玩說到底還不是買賣的貨物,沒有人追捧它一文不值。”曲蔚然不屑一顧道。
他就看不慣晚上有人追捧,說姜楓的作為多么多么偉大,簡直可笑至極。
“混賬!”
曲松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這混賬東西說的混賬話太氣人了。
“曲董事長不必動怒,他還小,只是個孩子,不如讓我抽一頓好了?!?br/>
姜楓笑瞇瞇說著,一把摁住曲蔚然,然后一巴巴掌削他的腦袋。
“啪!”
“混蛋玩意兒,你自己家就是干這一行的,要是沒人追捧你吃屎去吧!”
“啪!”
“我讓你一文不值,沒有古玩就沒有能證明華夏歷史存在的證據(jù),你是連祖宗都不要了嗎?”
“啪!”
“我讓你戴墨鏡,年紀(jì)輕輕不學(xué)好,竟會四處裝逼!”
曲松愣愣地看著,半晌才哭笑不得地反應(yīng)過來,但卻沒有插手阻攔的意思,反而悠然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這兔崽子,從小就被家里寵溺得無法無天,姜楓收拾一頓也好。
不然以后皇朝古玩交到他手里,遲早得敗了。
“我錯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曲蔚然感覺腦袋被姜楓削得“嗡嗡”響,整個人都懵逼了。
前面也就算了,為什么戴墨鏡也要被打?!
姜楓又甩了幾巴掌,這才心情舒暢地松開曲蔚然,回到座位上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
“曲董事長不會怪我吧?”姜楓笑呵呵問道。
“姜先生愿意替我教孫子,這是他的榮幸?!鼻尚Φ?。
要不是看在是自己孫子的份上,剛才說那混賬話,他都想打人!
老人經(jīng)營了一輩子古玩,如果不鐘愛,也無法有今天的成就。
“嗚嗚!我要回去告訴我媽,你給我等著!”曲蔚然如同被糟蹋了的小媳婦跑掉了。
看得姜楓嘴角抽搐不止,大家族子弟就是溫室花朵,從小錦衣玉食沒吃過苦受過打擊,心理素質(zhì)就是不行。
“讓姜先生見笑了?!鼻梢哺杏X沒臉見人。
“無妨,曲董事長遠(yuǎn)道而來找我鑒定,也是看得起我姜楓,不知道東西現(xiàn)在在哪兒?”姜楓笑道。
曲松來得正好,現(xiàn)在打好交道,到時候也好拿回三娘想要的東西。
而且,他也想看看,曲松不辭千里跑來云海,到底找他鑒定什么東西。
“東西現(xiàn)在就在酒店那邊,姜先生現(xiàn)在方便跟老朽走一趟嗎?”曲松問道。
這兩件東西可不是小玩意兒能帶在身上,
要不是感覺請姜楓去一趟京都,好像有些看不起人,而且姜楓未必會賣這個面子。
所以他專程坐私人飛機(jī)帶著東西來到云海。
“嗯,我不忙,那就去看看吧。”姜楓點點頭。
這幾天還是比較閑的,除了昨天那檔子事,其余時候基本上都在鑒寶閣喝茶,等任苒下班,等孩子放學(xué)。
“那就勞煩姜先生了!”曲松面色一喜。
來之前他都做好了姜楓拒絕的準(zhǔn)備,沒想到姜楓倒是意外地好說話。
就是脾氣有點小暴躁,抽了他孫子一頓。
“走吧?!?br/>
兩人離開了鑒寶閣,曲松就住在云海大酒店。
來到頂層最尊貴的套房,里面還有中年一男一女,和一個矮小的老頭,另外曲蔚然也回來了,正在告狀。
“媽,他就是姜楓,就是他打的我!”曲蔚然看見姜楓,有些后怕地躲在中年婦女后面。
“都給我閉嘴,姜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誰敢對他不敬,別怪我不客氣!”曲松一瞪眼,不怒自威。
孫子胡鬧也就算了,畢竟還年輕,姜楓看起來也不是小氣的人,應(yīng)該也不至于記恨。
但兒子和兒媳婦如果胡來,姜楓就未必那么好說話了。
“爸,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動手,未免有些過分了吧?”中年婦女笑了笑對曲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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