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莫陌連檢查都不用再檢查,例假來了。
這一場烏龍就此落幕。
果然不容易啊。
莫陌安慰自己,也許是和寶寶的緣分還沒有到,不能著急。
晚上賀汀聽了這件事沒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熟練去給她泡紅糖水。
莫陌來例假不會很痛苦,但是頭兩天還是會有些隱隱作痛,想來昨天的不舒服也是由此而來,再加上不新鮮的肉,雙重誤會。
她喝完紅糖水沒什么心情再工作學(xué)習(xí),直接回房洗澡休息。
賀汀沒一會也進來,莫陌盯著他走到床尾,單手松領(lǐng)帶,扯開,再解手表,袖扣,脫襯衫,一套流程下來無比熟練。
最后呈現(xiàn)在她面前一具美好軀體,線條干練,沒一處贅余。
很多很多繾綣場景突地浮現(xiàn),莫陌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他絕對是故意的!!
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莫陌告訴自己不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收回眼,低頭看書,問他:“還早呢,你不是最近挺忙的嗎?工作都結(jié)束了?”
“白天忙完了。”賀汀凝望過去,有些不正經(jīng),“怎么,趕我?怕我不加班養(yǎng)不活你們?”
莫陌掛上笑,順著他的話,“是,你趕緊的去加班,要不哪天你老婆孩子就跑了。”
初夏,臥室里早換上薄薄空調(diào)被,莫陌隨意搭著被子,雙腳露出。
賀汀忽然坐下來,握住她的腳撓她腳心,威脅她:“你敢。”
莫陌一陣酥癢,兩只腳想縮縮不回來,只能蜷著身體說話,“我不敢我不敢,你住手。”
“......啊......別撓了,老公,我錯了還不成。”他手下動作不停,莫陌難受極了,不斷求饒,語氣嬌柔。
賀汀已經(jīng)沒再撓,轉(zhuǎn)而輕揉她腳踝,眼底晦暗不清。
可莫陌還是覺得癢,繼續(xù)柔聲說:“好了好了,我不走,永遠(yuǎn)都不走,你快松開。”
賀汀果真松手,給她蓋上滑落的被子,順勢躺到她身邊。
莫陌剛緩過來,一轉(zhuǎn)頭,看見倏然放大的一張臉,察覺他的意圖,莫陌趕緊伸手擋住:“不行,我例假。”
“就親親。”
“就親親?”莫陌還不知道他,“然后你再去洗個冷水澡?”
賀汀動作頓了頓,幾秒后沉聲說:“不然,你幫我也行。”
莫陌瞬間瞳孔放大,秋眸里盛滿驚訝。
這幾個月來倆人房事和諧,很多時候都是賀汀幫她,但她......確實沒什么機會做什么。
她要是不方便或太累,他都是自覺到衛(wèi)生間解決,今天是第一回提出這個要求。
大概是看到了她眼里的驚訝,賀汀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給她掖了掖被子,隨后打算翻身離開,“休息吧,我去洗澡了。”
莫陌心里一著急,拉著他的手,囁嚅道:“......老公。”
其實......也不是不行。
賀汀回頭,“嗯?”
“我不太會......”聲音小到不能再小。
“莫陌。”
他在跟她確認(rèn)。
莫陌小臉漸漸現(xiàn)出紅暈,她一咬牙,“用手......還是......”
賀汀笑了,摸摸她的臉,“不用,我去洗澡。”
他沒有再給她機會,下床,往浴室去。
浴室很快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莫陌看著浴室門底下不斷飄出來的水霧,飄忽不定的心做了決定。
也下床,往浴室去。
浴室門當(dāng)然沒鎖。
水聲一直沒停,恰好掩蓋住聲聲低喘與喟嘆。
......
最后賀汀在洗手臺前給她洗手,從身后困著她,覆上霧氣的鏡子朦朧映出羞紅了臉的女人和解決了溫飽的男人。
賀汀一臉饜足,“老婆,你學(xué)習(xí)能力真棒。”
“閉嘴。”
莫陌手酸得不行,早知道不給自己找事干。
賀汀吻她耳朵,聲音蠱惑,“下次再試試其他的,嗯?”
“......”莫陌瞪一眼鏡子里的人,推開他,出門。
......
第二天是周末,莫陌身上不方便不能下去跑步,賀汀也沒去,陪著她。
早晨的臥室色調(diào)暗沉,窗戶露了條縫,風(fēng)灌進來,帶來些涼意。
可莫陌是被熱醒的。
小腹上的手掌隔著薄薄睡衣輕撫,一圈一圈。
賀汀見她醒來,溫聲問:“還不舒服嗎?”
早沒了不舒服,相反,很舒服。
莫陌翻了個身,背靠著他,方便他繼續(xù)揉。
“沒有,你繼續(xù)。”她閉上眼,正打算再補一覺,手機響了。
倆人鈴聲都是用的手機自帶,莫陌懶得看,張嘴問:“誰的?”
賀汀越過她,拿起正響的那臺手機,“你的,你媽媽。”
“噢,你接。”
吳淑梅很喜歡賀汀,很多時候女婿的話比女兒的話管用。
莫陌就聽著他講電話。
“嗯,也醒了。”
“還沒,等會吃。”
“您放心,我們知道。”
“外婆生日?”說到這賀汀拍了拍莫陌肩膀,莫陌想起來,外婆生日是快到了,于是接過電話。
“媽。”
吳淑梅:“哎你在呢,我剛跟小汀說了,你外婆生日下個星期,問問你們怎么安排。”
還沒等莫陌說話,吳淑梅直接給她安排好:“不是大壽,沒大辦,你們別回了,這來來回回的也不方便。”
莫陌看向賀汀,無聲詢問他的意見,他眼神在說:隨你。
她想著賀汀最近剛接個大項目,很忙,而來回確實麻煩,就說:“那我們先不回了,到時候我在這邊挑個禮物寄給外婆,媽你幫我們跟舅媽說一下。”
“行。”吳淑梅忍不住嘮叨,“這都幾點還不起,你勤快點,別什么都讓小汀做。”
“嗯,我知道了媽,我們這就起。”
掛斷電話,莫陌把手機塞給賀汀,繼續(xù)睡。
只是沒幾分鐘,手機再次響起,還是她的,不過通話對象變成了周老師。
關(guān)心了一番倆人的早餐后周老師說起正題:“莫陌,你小姨兒子,祁嘉,你記得吧?”
“記得。”這小孩加了她微信,沒怎么說過話,不過朋友圈很精彩。
“你小姨說她暑假在上海給他找了輔導(dǎo)的老師,爭取努力一把,別最后大學(xué)都沒得上。”周老師小心問她意見,“莫陌,你們那里方便吧?你小姨說大概一個月這樣,平時也不用怎么照顧著,他自己能行。”
這回莫陌沒再問身邊人的意見,“方便,您讓他直接過來。”
“那行,我這就告訴你小姨。”
“什么時候到?”
“說是6月下旬。”
“嗯。”
再一次掛斷電話,莫陌也沒了什么睡意,跟他說話,“你表弟不是不愛學(xué)習(xí)嗎,這次居然肯過來。”
賀汀“哼”一聲,“你以為他是來學(xué)習(xí)的?來玩還差不多。”
“......”她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感覺自己接了個艱難的任務(wù)。
賀汀繼續(xù)說:“小姨知道他什么德性,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罷了。”
“你別這么說,你好歹人家表哥,平時多照顧照顧。”
“等他來了再說。”賀汀停了手里打圈的動作,“餓了沒,我去做早飯。”
“嗯,去吧。”
身邊一輕,人離開,莫陌繼續(xù)躺著。
......
祁嘉來的這天是周四下午,倆人都在上班,他提前給莫陌發(fā)消息:【表嫂,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來接我。】
祁嘉快成年,莫陌見過兩回,雖然學(xué)習(xí)不怎么樣,但到底是個懂事的孩子,不用擔(dān)心太多。
她給他發(fā)了雅園的地址和房號,【最里頭那間次臥是你的,都收拾好了。】
【晚飯想吃什么,還是出來吃?】
【噢對了,房門密碼是100801】
祁嘉很快回:【好的謝謝表嫂,晚飯我跟你們吃,你們吃什么我吃什么。】
后面跟著一句:【嘿嘿,表嫂,這個密碼是不是有什么含義啊?你和表哥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不對啊,你們不是5月2日結(jié)的婚嗎?】
另一頭看著手機屏幕的莫陌愣了會。
她之前也不知道這個密碼有什么含義,她以為他隨便起的呢。
后來回自己的小房子收拾東西,不經(jīng)意打開結(jié)婚證,這才反應(yīng)過來,1008,他們領(lǐng)證的日子。
有時候她真是不得不佩服賀汀的小細(xì)節(jié)。
【大人的事你少管,你乖乖在家等著,哪都不要去,我們準(zhǔn)備下班,買完菜回去。】
【好嘞。】
賀汀下班來接她,倆人又去完超市,提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臇|西回家,其中有不少是給祁嘉準(zhǔn)備的物資。
祁嘉聽話好好在家待著,見到賀汀時怵了怵,不怎么敢看他,直接提過莫陌手里的小零食,“表嫂你們買這么多呢,哎呀,不用這么隆重接待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們得上班,怕你有時候一個人在家餓。”
“謝謝表嫂。”祁嘉嘻嘻笑。
賀汀提著菜經(jīng)過,留下一句,“進來幫忙。”
話是對祁嘉說的。
祁嘉立即苦下臉,轉(zhuǎn)而看向莫陌,“表嫂,我不會做飯......”
已經(jīng)進廚房的人聽見,毫不留情,“不會,學(xué)。”
祁嘉再次向莫陌求助,“表嫂,我是客人,哪有客人第一天到就做飯的道理。”
莫陌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賀汀的意思她懂,祁嘉不小了,得有生存的能力。
最后兩個男人一大一小在廚房里忙活,莫陌一個人在客廳吃零食看手機,時不時傳來幾聲祁嘉的疑問與哀嚎。
“表哥,為什么肉要過一遍水,不干凈嗎?”
“表哥,姜要怎么切?不會切到我手吧?”
“表哥,我怕魚!你趕緊拿走!”
“啊!好腥!我再也不喜歡吃魚了!”
莫陌聽著覺得十分有趣,以前家里只有她和賀汀,雖然也不無聊,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現(xiàn)在突然多了個人,嘰嘰喳喳,還挺熱鬧。
沒等多久,祁嘉從廚房里探出頭,“表嫂,準(zhǔn)備吃飯啦。”
四菜一湯,很豐盛。
祁嘉高高興興拍了照,然后發(fā)到家族群里,【我做的!驕傲.jpg】
【@賀汀@莫陌】
周老師小姨和祁媛紛紛出現(xiàn),祁媛:【鬼才信你,肯定是表哥做的。】
【我和表哥一起做的,不行?】biqubu.net
小姨:【小汀小陌啊,麻煩你們照顧祁嘉了,他要是犯了什么錯,你們盡管罵,不要客氣。】
祁嘉:【媽!】
賀汀:【好的小姨。】
祁嘉:“......”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祁嘉的興致,他一下吃完三碗飯。
最后捂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賀汀見他吃完,冷靜開口:“小姨說你的課程明天開始,我們上班早,就不送你過去了。”
“嗯,我自己去。”
“祁嘉,有些話我只說一遍。”
賀汀語氣嚴(yán)肅正經(jīng),連莫陌都顫了顫。
祁嘉立即坐正。
“我不希望老師或者小姨有一天來找我說找不到你人,該上課上課,該回家回家,有事提前和我或者你表嫂說。”
“......好。”
“你既然答應(yīng)了你媽,那就不要浪費這次機會,我這也不是平白讓你住的,我希望一個月后你能有變化。”
“......表哥。”這就有點為難他了吧......
賀汀一個眼神掃過去,祁嘉立馬閉嘴。
“你有什么不懂的題目,自己先好好思考,實在不明白的話來問我。”
“......好。”
“每天晚上10點睡,不許打游戲。”
“......啊?”
“還有,家里哪都能去,主臥不能進。”
“嗯嗯,這個我知道。”
“行了,去吧。”
祁嘉離開時臉已經(jīng)拉得不能再拉,一副生無可戀。
莫陌看著他背影,感嘆道:“一物降一物啊。”
賀汀聽見,視線淡淡掃過她,莫陌倒是不怕,“干嘛,你也想欺負(fù)我啊?”
他輕輕哼笑,“我哪敢。”
你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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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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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