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說：“心閑著閑著就麻了，麻了就跳得慢了，慢了就上床躺著，躺著就是心臟有病了。”

家里原來是四個人喊媽，姥姥這一走，媽少了一大片。

我們在家里和第四代的孩子們做游戲的時候都帶上姥姥，怕她閑著坐那兒又睡了。我們弄一大堆小紙團兒，里邊寫上各種各樣的事兒，有吃糖的，有刷廁所的，有跑樓梯的，也有獲得錢的。錢多的時候有五百，少的時候就一塊。紙團兒扔在地上，大家剪子、包袱、錘地抓。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