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卓逸手下那魔修說的沒啥毛病。
昆侖那地方再怎么說也是天下道門正統(tǒng),雖說現(xiàn)在都沒落差不多了,但人家早年間存下來的靈丹妙藥可不少。
畢竟現(xiàn)在這世道靈氣越來越稀薄,所以這幫道士只要不是太不招待見的,師門為了培養(yǎng)他們,一般都會填鴨似的塞一堆天材地寶進去。
俗話說四藥三分毒,這幫人估計早就百毒不侵了,麻醉劑還真夠嗆能放翻人家。
“要不別等了,咱們直接過去吧?!?br/>
我邊說邊起身:“趕緊抓起來,解決完他們好去辦別的事兒,看熱鬧也不能看一宿不是?”
“先等會兒。”
剛走到門口,卓逸忽然開口打斷我:“好像起效了,我怎么感覺那小道士晃晃悠悠的呢?”
還真是。
我回過頭看向光幕,發(fā)現(xiàn)那個比較謹慎的小道士坐在那有點栽歪的,手上披薩也沒拿穩(wěn),剛咬一口就掉在了地上。
“看看你那吃相,撿起來,別整的哪兒都是,一會兒人家不好收拾?!?br/>
年人呵斥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因為那小道士已經趴桌子上昏迷了。
“嗯?觀心?”
年人疑惑的拍拍他肩膀,但很快他自己也有了反應,眼皮耷拉了一下又猛的睜開:“不對,觀意別吃了,這東西有問題?!?br/>
可惜晚了一步。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那個名叫觀意的馬屁精也像倒栽蔥似的,連人帶椅子往地上一摔,然后就沒任何動靜了。
“媽的,你們是什么人!”
眼見倆師侄都倒了,年人就算再沒有戒心也能感覺出不對啊,他不知道從哪拽出來一把長劍,強打精神掃視著場內眾人:“為什么要下藥暗算我們?”
“哎呦,那你這人怎么恩將仇報呢?”
佘羅陰笑一聲:“說了國人不騙國人,我們怎么可能暗算你們呢?
我就是覺得各位昆侖的道友舟車勞頓太累了,所以在飯菜里加了點安眠成分,尋思讓你們好好休息休息嘛!
就在旁邊的酒店,客房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浴缸里熱水也放好了,甚至還提前喊了兩個日本娘們兒招待你們,這連我親爹都沒有的待遇,你竟然說我暗算?”
佘羅邊說邊走到年人面前:“睡吧,睡吧,等睡醒就有日本娘們兒陪了,小的們去,送三位道友回酒店休息。”
“媽的,你果然是有心算無心,別過來!”
年人虛張聲勢似的大喊一聲,朝佘羅方向斜斜揮出一劍,但他現(xiàn)在連看東西都重影兒,劍氣自然沒準頭,除了劈碎了一旁的幾張桌子外連佘羅汗毛都沒碰到。
“哎呦你這人可真艮啊,都說了我沒有惡意?!?br/>
佘羅說話的時候帶上了一絲魔氣,那蘊含著極強蠱惑意味的魔音直往年人腦海里鉆:“想想,柰子又挺又圓,屁股又大又翹的日本娘們兒就在夢里等著,你們這些沒嘗過女人滋味兒的臭牛鼻子就不心動么?
快睡吧,夢里什么都有,等一覺醒來褲襠別黏糊糊就成,嗯?”
本來年人就已經在強人困意了。
再加上佘羅不正經的嘲諷,以及魔氣的震蕩之下,他再也堅守不住內心的那一絲清明,很干脆的翻著白眼兒昏了過去。
對于這個結果佘羅很滿意,冷笑著哼了一聲:“果然啊,對付這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用娘們兒誘惑是最管用的?!?br/>
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讓房間里看熱鬧的眾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索菲亞,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看了看我,又把目光轉向卓逸:“卓……卓先生,你確定這個名叫佘羅的人你是你手下,而不是顧言的親傳弟子么?他們兩個說話的風格簡直是太像了。”
我感覺索菲亞在埋汰我,但我沒有證據(jù)。
所以我只能敷衍著岔開話題:“哪兒像了?我可沒有這么流氓,趕緊別磨嘰,讓佘羅把人帶到這兒來,我要親自問問他們來歐洲是干嘛的?!?br/>
“嗨,人家不都說了是段天派來監(jiān)視你的么?”
青青從沙發(fā)上起身:“你不用管了,這三個人還有點用處,交給我就好?!?br/>
“你要這幾個臭道士干嘛?”
“當然是往昆侖和冥府身上潑臟水了?!?br/>
青青說話時候眼神一直在有意無意瞄著索菲亞:“你不覺得讓冥府和東正教廷結仇,讓兩方斗起來消耗一下對方的實力,也是一件對我們很有利的事么?”
我點頭:“話是這么說,問題冥府跟東正教廷的勢力范圍都沒有重疊,他們壓根沒有利益沖突,也就沒有打起來的理由啊。”
“那就要看故事編的有沒有可信度了?!?br/>
看索菲亞沒什么反應,青青收回目光:“去吧顧言,這邊交給我處理,你去辦你應該辦的事兒?!?br/>
她這話說的我有點迷茫:“今天好像沒啥事兒要辦了啊?!?br/>
“有,而且很重要?!?br/>
她忽然湊到我耳邊:“張琪現(xiàn)在應該正在丹尼爾家,你不覺得背著丹尼爾,悄悄的跟張琪玩?zhèn)€私會,這樣很刺激么?”
這話說的我后背直冒涼風:“柳大仙兒你到底要干啥???”
“不干嘛啊,這不是為你考慮么,別說你沒這心思?!?br/>
“別瞎說,我真沒這心思。”
“我不信?!?br/>
“你信不信我也沒這心思啊?!?br/>
反正就算有也不能承認,我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要說沒事兒其實不對,我想起來了,走索菲亞,咱倆去葉甫根尼主教那一趟,這人知道的有點太多了,我覺得有必要去敲打敲打他。”
我邊說邊要往外走,但青青又給我攔了下來:“哎呦行了顧言,沒讓你真跟張琪私會,主要是想讓你打聽打聽那個凌長老的情況,咱們對他了解太少了。
再說晚上那會兒你不是有正事兒要跟她聊么?敲打葉甫根尼這件事讓索菲亞自己去辦,你現(xiàn)在去找張琪,最好跟丹尼爾一起把刺殺阿爾伯特的事情敲定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去吧,實在想避嫌,那就讓卓逸跟著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