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很不情愿。
    他嘴里咕噥著：“神說他累了，需要養精蓄銳等晚上幫你對付敵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對我說，我有能力幫你搞定。”
    “你有個屁的能力。”
    懶得廢話，我直接一掌朝班尼特印過去。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下殺手，張大嘴巴就要喊叫出聲。
    但金發男沒給他機會，就在班尼特要叫出來前的一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神光，隨機整個人忽然變了種氣質，也伸出手將我的掌力抵消。
    “你這是做什么？”
    剛剛出現的金發男語氣里帶著些許疑惑：“這個人對我還有用，如果他做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你完全可以告訴我，我會懲罰他，沒必要親自出手。”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不對他出手，能這么輕松的把你逼出來么？”
    金發男楞了一下。
    隨即他‘呵呵’一笑：“顧言，我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這么快就想到逼我出現的方法，只是這種行為有些缺德。”
    “缺德無所謂，好用就行。”
    我沖他聳聳肩：“別廢話了，我有事找你幫忙。”
    “什么事？”
    “你會模仿其他人的靈魂波動嗎？”
    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天花板：“比如剛才被咱們弄死的那個米哈伊爾。”
    金發男腦子也挺好用，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讓我偽裝成米哈伊爾，然后借他的嘴安撫住東正教眾人，順便讓索菲亞暫代牧首的位置。”
    我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本來我是想借助自己的實力，還有班尼特帶來的人，強行讓這些東正教徒接受牧首已死，讓他們聽命于索菲亞這個事實的。
    但剛剛觀察了一下，事情可能不太好辦，因為除了葉甫根尼之外，那個叫呵巴魯耶夫的紅衣主教也是個硬骨頭，而且他身邊還有個心機很深的老頭在，我沒有降服住他們的絕對把握，所以必須改變計劃。”
    金發男搖頭：“我相信你的判斷，所以不需要告訴我你的用意，只需要告訴我應該做什么就可以了。”
    跟這種明白人辦事兒就是爽快。
    我也沒猶豫，告訴他我剛剛想出來的計劃：“你現在從班尼特身體中離開，上樓，用米哈伊爾的身體出現在宴會廳。
    咱們先安撫住東正教廷的人，然后找個借口，就說自己受了傷也好，或者就要突破了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也可以，反正就借著這個理由，讓索菲亞暫時代替牧首行使權力就行，先把眼下這關過去之后再說。”
    “這并不難。”
    金發男的語氣聽起來很淡然：“但你說的這些理由都太過突兀，東正教廷的人不是傻子，一定不會相信。”
    “不需要他們真的相信，只要面上過得去，暫時別出幺蛾子就行。”
    我一邊思考一邊回答他：“再過幾個小時那個凌長老就來了，我們完全可以借刀殺人，玩個栽贓陷害，把米哈伊爾的死因歸咎到……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金發男笑出了聲：“呵呵，顧言啊，你可真是個惡棍。”
    我倒不在乎他的嘲諷，厚著臉皮回答：“謝謝夸獎，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我現在不就在往禍害的方向發展么？”
    “不需要發展，你本來就是禍害，當年……”
    “行了行了，你就別再數落我那些光輝歲月了。”
    就算我臉皮再厚吧，也被他弄的稍微有點發紅了，敷衍著擺擺手：“還有事嗎？沒事就按我說的做吧，我會在宴會廳里一邊喝拉菲，一邊等你的好消息。”
    “順便摸一摸女人的大腿？”
    我愣了一下，還沒等開口呢，金發男就低頭瞄了一眼：“別急著否認，我在你手上聞到了女人的氣息，如果不出意外，這香氣應該來源于你身邊的那個小魔頭身上。
    連曾經是男人的人都不放過，顧言啊，我該說你什么好呢？
    不過也無所謂，靈魂是沒有性別界限的，都是通過肉體這個模具來判定性別，所以如果你有興趣，跟她發生點什么也不是不可以。”
    他越說越下道，但對于我這種不要臉的人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
    于是我陰笑著問他：“你剛剛說靈魂沒有性別界限，那對于你們這種沒有肉體也沒有靈魂的先天之人來說，是不是也沒有性別這個概念？
    說真的我對卓逸沒那種心思，但對于你這種長相俊美、身材特棒的人倒是有點興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咱倆之間發生點什么是不是也行？”
    估計是我這句話惡心到金發男了。
    他眉頭擰的跟抹布似的，問我：“這話你怎么不敢對你師父說？”
    “因為師父沒你這么流氓啊，他可不會這么調侃我。”
    “你是怕通天那家伙一掌拍死你吧。”
    他已經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了，瞪了我一眼：“我現在就按你說的做，模仿米哈伊爾的靈魂波動，上去把他的身體帶下來。
    這是你的計劃，我只負責實施，至于成功與否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早這么說不就結了么？”
    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我用不怎么正經的語氣對他說：“快去吧，把班尼特還給我，這小子現在還真有點用。”
    “嗯，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班尼特還活著。”
    他這句話說完，班尼特身上的氣勢立刻開始消散。
    要說這小子也挺可憐，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沒有絕對的掌控權，說不叮什么時候就會被人奪舍。
    金發男剛離開，班尼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如果不是我扶的快他好懸倒在地上。
    等意識恢復過來之后，他用那種迷茫的眼神看著我問：“怎么回事，顧言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
    “啊，沒什么，你放心，我對男人沒有興趣，絕對不會趁你失去意識的時候偷摸捅你菊花。”
    敷衍著把話題轉移開，我又拉著他往宴會廳方向走：“一會兒如果真打起來，你要幫我牽制住東正教廷那些祭司，知道么？”
    “當然沒問題，主說過讓我全力配合。”
    說完這句話，班尼特又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問：“可是顧言，如果你真的沒對我做過什么，剛剛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