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我扭頭看向申公：“大哥，咱倆是來辦事兒的，逛什么樓子啊？”
    申公呵呵一笑：“辦事也不差這一會兒，你看人家老板娘這么熱情，大陰天的還在外面攬客，這不得給人家捧個場兒？”
    畢竟時間太久，老板娘可能都忘了我是誰了。
    聽申公這么一說，她臉上都樂開花兒了：“對對對，大哥真敞亮，你倆不是第一次進城吧？只要來過山陰城的，誰不知道咱翠云樓家姑娘最帶勁啊？”
    說著，她就開始往屋里拉扯我倆。
    我挺著急的，想快點找到孟道長，打心眼里不想進去。
    可申公突然給我使了個眼色，同時耳邊傳來他的聲音：“先進去待會兒，這老鴇子消息靈通，我先跟她打探打探消息再說。”
    我這才明白他啥意思，所以老鴇子再拽我的時候我也就沒再堅持。
    正好當時大廳里有幾個姑娘，看見有客人，趕緊小跑過來把我倆圍上了。
    好家伙，真跟古裝劇里青樓似的，那小手絹一揮，可真叫一個香風撲鼻，真叫一個鶯鶯燕燕啊。
    等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老鴇子就開始問我倆，兩位客人喜歡什么類型姑娘啊？先上樓喝杯茶，我給你們安排。
    申公擺擺手：“無所謂，隨便給我安排兩個就行，老板娘，你上樓陪我喝杯酒聊聊天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老鴇子給申公拋了個媚眼，又轉過頭問我：“這位小兄弟呢？”
    我也沒矜持，問她：“小嫣這會兒有空么？”
    “哎呦，小兄弟可懂行，小嫣可是我們翠云樓的頭牌啊。”
    老鴇子粉底唰唰的往下掉，笑的那叫一個浮夸啊：“不過這個價錢……”
    “錢不是問題。”
    申公擺擺手：“你安排就行，一會兒我下來結賬。”
    “行行行，哎呦，那個誰誰誰啊，想什么呢？趕緊帶兩位客人上樓啊！”
    老板娘一邊咋呼著，一邊往樓上跑喊姑娘去了。
    兩個穿著布衣的小二走過來，點頭哈腰招呼我倆上樓。
    不過臨上去之前，申公忽然陰陽怪氣的對我說：“擦，我這一看你是來過啊。”
    我呸了一聲：“你還好意思埋汰我呢？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到這來？”
    他撇撇嘴，沒再搭理我，跟身邊的小二上樓去了。
    還是跟上次同樣的房間，復古的裝修，木質家具，底下鋪著柔軟的地毯。
    客廳和臥室用鏤空屏風隔斷起來，客廳擺著一張桌四把椅，里面放這張木制床榻，上面還掛著一層淡紅色紗帳。
    我都懷疑這房間是不是專用的，一個姑娘一間房被？
    畢竟以前來過，也算輕車熟路了，我一屁股坐凳子上開始品茶。
    跟上回不同的是，這次我跟申公是帶著身體一起進來的，所以不光能聞見茶香，喝進嘴里還能品嘗到它甘甜婉轉的風味。
    這茶如果能放在陽間賣肯定很貴，至少它比我爸平時喝的強多了。
    我就這么一邊喝茶一邊等小嫣來，過了大概五分鐘吧，最后一口剛下肚，絲絲陰冷的寒氣從背后飄了過來。
    她這次沒直接上手，而是用那種輕柔的語氣問：“客人是來看小嫣的么？”
    我沒說話，直接轉過身。
    “我的天啊！你……”
    等看清我的長相之后，她驚恐的瞪大眼睛指著我，剛想喊，我連忙站起來把她嘴給堵住了。
    “別喊，我又不是搶劫的你怕啥？”
    我一手摟著她肩膀，另一只手捂著她的嘴：“我現在松開你，不許再喊聽見沒？”
    她還是那副恐懼的表情，哆嗦著點了點頭。
    結果我剛把手松開，她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啊！！！”
    “你這是老壽星吃砒霜，真嫌自己活得長啊！”
    我有點生氣了，用手扼住她喉嚨：“不是你喊雞毛啊？我是能殺了你啊還是能吃了你？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啊，再敢喊把人招來我就弄死你！”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有點惡狠狠的意思了。
    小嫣腿抖的跟篩糠似的，身子軟趴趴的，因為我的攙扶才勉強沒倒下，好半天才緩過來，委屈巴巴的嗯了一聲。
    我試探著松開手。
    她這次倒是沒喊，只是小臉煞白煞白的，眼圈也有點紅。
    都給我整無奈了：“我跟你說，上次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你會去摸我的吊墜啊，我的大寶貝是隨便給人摸的嗎？”
    她沒說話，怯生生站在原地咬著嘴唇。
    我又拍了拍旁邊的椅子：“來來來，坐下咱倆嘮會兒磕。”
    小嫣畏畏縮縮的看了我一眼，猶豫了半天才挪過來，小心翼翼的在我身邊坐下。
    她不太敢看我的眼睛：“你……你怎么又來了？”
    我都樂了：“不是你跟我說的嗎，讓我以后常來，想干什么都行，還說不收我錢，自己說過沒多久的話這么快就忘了？”
    “我上次……我那不是……”
    估計她是想反駁我，但抬頭看了看我還是沒敢說，又把后半句憋了回去。
    看她這樣我也有點無奈了，有點后悔自己剛才的行為。
    反正都是打發時間，我為啥非要找小嫣呢？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現在可好，別說打探消息了，她現在這樣連正常嘮嗑都有點費勁。
    我倆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椅子上，她戒備的看著我的臉，我斜楞著眼睛偷瞄她那兩條大白腿。
    說實話是挺白的，而且好像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細了。
    不光細，她皮膚下似乎還泛著一絲仿佛琉璃的光澤，定睛看上去還有點透明。
    我伸手在她腿上摸了一下：“你這怎么弄的？”
    “啊！”
    她驚呼一聲，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也沒說話，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
    可能是沒察覺到異樣吧，過了沒多久她又猶豫著坐了回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是因為你那個吊墜，它彈了我一下，所以……”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我，都給我整無奈了，鬼車這是給她留下了多大的陰影啊？
    思索了一陣，我用手在桌子上點了點：“你把手伸過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