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這種反應給我造一愣，下意識松開抱著她的手。
    之后她也沒動，只是遲疑了一瞬，兩秒鐘之后才反應過來，指著申公：“胡先生，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申公嗤笑一聲：“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這樣吧，如果你真是柳青青，那就把手上這條龍骨鞭變幻成靈蛇的樣子給我看看。”
    “我憑什么聽你的？”
    青青轉身拉住我胳膊：“顧言你別聽他瞎說，這人有病，咱們走。”
    說完她就開始往外拉我，但是拽了幾下，發現我一動沒動之后青青就有點急眼了：“顧言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晃晃腦袋：“不是不信你，而是申公沒有騙我的必要。”
    然后我轉頭看向紙人：“青青是什么時候去孟道長家找你的？你帶她來這孟道長不會生氣么？”
    “五個時辰以前。”
    紙人欠著身子回答：“本來我家先生是不允許我透露他行蹤的，但青青小姐似乎知道顧先生在山陰城這件事，于是我就帶她來了。”
    我又問他：“那你倆來山陰城之后去沒去過別的地方？”
    紙人回答的很干脆：“沒有，我們是從鬼門關進來的，順著氣息找到我家先生，他告訴我們顧先生在這里，我就直接帶青青小姐來找您了。”
    其實我心里有個疑問。
    如果青青是假的，那紙人是真是假？
    之所以問這些，也是想從他言語中找出一些破綻，不過申公很快打消了我這個疑慮：“你不用問他了，紙人沒問題，就算有問題等孟瘸子回來一眼就能看出來。”
    說著，他再次看向青青：“你偽裝的不錯，可惜遇上了我，靈魂這東西是騙不了人的，說說吧，你到底是誰，真正的柳青青在哪？”
    “你有病吧？我都說了我就是柳青青！”
    青青不耐煩的瞪了申公一眼：“胡先生，你上次救了我爸我挺感謝你的，但你要沒事找事可就有些過分了。”
    申公眼睛里赫然閃過一抹綠光：“不說是吧？沒關系，我會讓你說的。”
    他一邊說，一邊朝青青這邊走來。
    似乎是綠光讓青青感到了恐懼，她連忙轉過身沖我喊：“顧言你管管他啊！”
    說實話我并沒看出青青有什么問題。
    如果她不是真的青青，又怎么能說出自己病剛好這種話，還有申公前幾天救下柳長生這件事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啊。
    但就像我剛才說的，申公確實沒有騙我的必要，而且他剛才的要求也不過分，將龍骨鞭化為靈蛇對青青來說并不難，動動手的事。
    于是我裝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我管不了他，也打不過他啊，青青，我估計胡哥這邊可能有點誤會，你還是按他說的做吧。”
    “你不幫我說話，幫這個外人對么？”
    她開始耍上性子了：“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變可以，先說說為什么懷疑我，還有顧言，你什么態度啊？他誣陷我你都不幫我？”
    看她這樣反倒讓我更相信申公了。
    往后退了一步，我冷著臉對她說：“別裝了，青青的性子沒這么驕橫，性格這東西是騙不了人的，快說，你為什么要裝成青青騙我？”
    “我真是柳……”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一道綠光已經照了過來。
    那道光是從申公眼睛里發出來的，我不知道作用是什么，但被綠光照射后的青青面容突然一陣模糊，隨后開始扭曲。
    這不是她的表情因為痛苦扭曲，而是實實在在的五官變換，眨眼間，原本站在我面前的青青已經換了副形象。
    那是一張陌生的女人臉。
    這女人長相比較秀氣，身高體型也和青青比較相似，仔細觀察，我才發現她的腿比青青稍微短了那么一點，胸稍微小了半個罩杯，腰臀比也沒她那么完美。
    畢竟那些照片不是白看的。
    不過我還是挺佩服申公，要知道我和青青可是朝夕相處啊，才能看出來這些區別，申公是怎么第一眼就發現她不對勁的？
    難道這b平時觀察的比我還仔細？
    沒有給我繼續想下去的時間，申公已經走過來拽住女人的胳膊，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然后申公捏住她下巴：“呦，這道家的易容術有點東西啊，真挺像的。
    挺好，長相還行，身材也不錯，老子最近成天操鬼早就膩了，剛好你送上門來，那我不妨換換口味。”
    說完，他拉著面前的女人就要往房間里走。
    這句話直接給女人嚇傻了，她拼命掙扎：“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那個蛇妖絕對活不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我心里直接咯噔一下。
    二話沒說，我直接沖過去扇了女人一個嘴巴子，指著她的鼻子問：“青青在哪？你們把她怎么了？”
    女人被我一巴掌扇懵逼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瘋狂的沖我吼叫著：“你敢打我！等我出去稟告師父，一定要讓你們這群邪魔外道魂飛魄散！”
    “我去你嗎的吧！”
    我又給了她一個嘴巴子：“小嫣你先出去，申公你也別帶她回房間了，咱哥倆一前一后辦了她！”
    “我……其實老鴇子那邊有一些道具是給客人準備的，我可以幫你們去拿！”
    估計還記著仇呢，小嫣也是一副恨恨的表情：“實在不行我把老鴇子也給喊來，翠云樓的手段多的是，絕對把這女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哦？都有什么手段啊？”
    申公用那種玩味的語氣問小嫣，但他眼神還是冷冰冰的。
    小嫣倒也配合，她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可多了，有那些口味重的客人，專門定做了一些木驢啊、三角木馬啊，還有斷頭臺呢！
    其實這都不算什么，比不上老鴇子那些寶貝，我見過她用那些東西對付不聽話的，哎呦，那可真是慘啊，反正我從來沒見到有人能堅持過一個晚上。
    畢竟我們都是鬼嘛，就算頭沒了、腰斷了也不會死，不過她是生人啊，如果被老板娘折磨上一次，那豈不是真要變成鬼了？”
    說著，她走上去拍了拍女人的臉：“沒關系，變成鬼也好，以后就留在翠云樓里陪姐姐，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
    把那些慘死的、毀容的惡鬼安排給你伺候怎么樣？還有掉進糞坑淹死的，身上總是有股惡臭不說，還一直往外面流黃色的東西，不過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吧？”
    她這句話說完，女人那張臉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