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在樓下酒吧，音樂聲震耳欲聾。
    佟若卿還是很熱情，坐在離我們兩米遠的地方，拉著索菲亞不知道在聊啥。
    卓逸還是滿臉古怪，打量我半天，然后端著酒杯湊過來：“到底啥情況啊？我聽這大圣女的意思，你已經把咱們的計劃都告訴她了？”
    我點頭：“對，我已經把她給說服了。”
    “是說服了還是睡服了？”
    “沒睡她。”
    “臥槽誰信啊，你沒睡她她能這么服服帖帖的？”
    整的我一臉無奈：“大哥，我現在啥情況你心里沒數么？要不咱倆現在去衛生間找個隔斷，你試試我能不能硬起來？”
    “拉倒吧，你這小子最近取向有問題，我怕你給我強了再。”
    她不咸不淡的扯了句犢子，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不過你辦事效率挺高的，詳細說說，怎么給她睡服的。”
    “這就不得不提一嘴古老又神秘的巫術了。”
    我陰笑著湊到卓逸耳邊，把昨晚用攝魂魔音控制索菲亞的經過給她講了一遍。
    給卓逸聽的眼睛直冒光：“臥槽這么神奇嗎？
    我能用魔功掌控一個人的生死，讓他完全聽命于我，但像你這樣能影響人潛意識的法術還是第一次聽說，教教我唄？我想學這個。”
    “憑咱倆這關系，教你也不是不行。”
    一聽我說這話卓逸立馬樂了，剛想開口，但是我沒給她機會，作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但是申公教我巫法的時候特意囑咐過，說不允許我把他的本事透露給任何巫以外的人，這就有點……”
    她態度立了冷了下來：“操，不早說，浪費老子感情。”
    卓逸氣哄哄的又抿了一口酒，我看她這樣感覺特有意思，又裝作正經的樣都她：“不過這事兒也不是沒有鉆空子的余地。”
    這回卓逸眼神又開始冒光了，眼珠子轉了轉：“前兩天不是說我想辦法幫你把柳青青吸走的精血補回來么？
    這樣，你教會我這招，我立刻就讓你恢復成以前的狀態，這樣不管你是和佟若卿黏糊、還是跟索菲亞膩味，它都能方便點不是？”
    “哎呦，你挺會見人下菜碟啊。”
    兩個人對視著發出幾聲‘嘿嘿嘿’的陰笑。
    我沖卓逸招招手，等她把耳朵湊過來，我小聲對她說：“想鉆空子也容易，申公不是說不允許把巫術傳授給巫之外的人么？
    這樣吧，你改姓顧，再管我叫聲爸爸，以后你就是我親閨女。
    親閨女是自家人，肯定能算半個巫，我把這招教給你，就算以后申公追究起來也有借口搪塞他了不是？”
    眼見卓逸一副要打人的表情，都開始目露兇光了，我又裝著無辜的樣補了句：“呦，怎么你這是不樂意啊？
    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干脆我做出點犧牲，咱倆去扯個證也行，媳婦兒不也是自家人么？不過先說好這是假結婚，你要是想跟我干點啥我肯定不能同意。”
    “你快滾你媽了個勺子的。”
    她抬起胳膊就要打我，我嬉皮笑臉的躲到佟若卿身后：“寶貝救命啊，這女人要謀殺親夫了。”
    佟若卿跟著打趣兒：“謀殺親夫？你倆果然不對勁，我要告訴青姐。”
    “你別聽顧言瞎白話，老子性取向沒那么陰間。”
    卓逸沒好氣兒的往凳子上一坐，正好這時候有個陪酒的姑娘路過，她一把給人家拽過來，讓對方坐自己腿上，手直接往人家衣服里伸。
    這兒的人都知道卓逸身份，姑娘也特主動，特意把衣服扒開讓卓逸省點勁兒。
    倆女的黏黏糊糊，給我看的這個膈應：“你怎么這么變態啊？”
    “我這不證明自己取向么？省的你們總拿這事兒埋汰我。”
    她環著那個女人的腰，還在人家嘴唇上啄了一口：“今天晚上陪我睡。”
    姑娘拋著媚眼兒：“我的榮幸。”
    給我整的有點酸，也拍拍自己大腿：“來若卿，你坐這兒。”
    佟若卿直搖頭：“不去不去。”
    “為啥？”
    “因為我過去了你肯定會不老實，酒吧這么多人呢，不想被人看見。”
    她說完之后我往四周環顧一圈，可不是么，卓逸跟陪酒的女人膩味，倆女的一個身材好一個穿的少，確實吸引了不少大老爺們的目光。
    但我們周圍站著四個穿西裝、戴墨鏡，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黑手黨的大漢，那些亂七糟的人也不敢靠近就是了。
    本來也沒啥歪心思，我就沒再強求她：“那就說點正事兒吧，索菲亞我有個問題，圣女有可能成為大牧首嗎？”
    “理論上可以。”
    她不知道尋思啥呢，有點心不在焉的回答：“不過難度很大，想成為牧首必須放棄先圣女身份，而且教廷從來沒有女人做牧首的先例。”
    我點點頭：“那如果我想讓你成為牧首呢？需要什么條件？”
    索菲亞愣住了。
    她猛的把目光轉過來：“我沒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想讓你當東正教大牧首，這話說的還不夠清楚么？”
    我起身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你既然已經答應跟我們合作了，那我們自然要把你推到最重要的位置上，你手上權力越大，我們能得到的好處也越多不是么？
    說說吧，讓卓逸放棄賠償皈依你們東正教，再幫你對抗西方的天主教、新教勢力，如果成功了，這功勞能讓你成為牧首么？”
    索菲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現任牧首是我爺爺，他身體很好，十年之內不可能……”
    “那就想辦法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搞下來！”
    我沒讓她繼續說下去，把腦袋伸到前面，盯著她的眼睛：“我不想聽你找理由，就按我說的做，要么你想辦法成為牧首，要么我親手把你推上去，但你爺爺最后會怎么樣我就不敢保證了。”
    這一句話給索菲亞整的又開始咬上嘴唇了，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兒，不過這里燈光挺暗的，除了我之外也沒人看見。
    感覺出氣氛不對勁，佟若卿趕緊打圓場：“不是來放松的嗎？說這些干嘛，走走走索菲亞姐姐，我們蹦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