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讓你考慮。”劉憬也覺得累了，小老虎的樣子又讓他很心疼。“芳襲，我不是不尊重你，也不是逼你，可這是人生大事，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如果錯過了，不僅是我，我們都會后悔！”
    鄭芳襲巴巴望著他，臉上的表情要多為難有多為難。可憐的女孩兒，她被攪得太亂了。
    劉憬凝視著她，繼續(xù)道：“小老虎，你這個樣子我心里也不舒服，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明確的表示，我根本就沒法安心走出這個門！就算我求你，考慮一下，好嗎？”
    “你說準(zhǔn)了？就是考慮？”鄭芳襲抬眼迎著他，小心地試探著。
    “對。”劉憬點點頭，又一陣緊張。“不過，你不準(zhǔn)敷衍我，考慮的結(jié)果也不可以讓我失望。”
    “你”鄭芳襲快氣暈了，“你這不還是在逼我嗎！”
    “嗯，就算是吧。”劉憬咧了下嘴，“大不了我答應(yīng)你，這輩子就逼你這一回。”
    鄭芳襲頭大如斗，心亂如草，一言不發(fā)。
    “小老虎！”劉憬牽了牽他衣袖，“你說句話，要不點個頭也行？”
    鄭芳襲受不了啦，緊閉著眼，銀牙一咬，終于重重地點了個頭。
    “你答應(yīng)了？”劉憬愣了一下，隨即狂喜，一把抓住女孩兒的雙肩。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只小老虎抱到懷里，然后扔到天上去。
    “哎，你別臭美！”鄭芳襲掙扎著站起身，指著他道，“你給我聽著，我只是答應(yīng)考慮考慮，不會保證你任何結(jié)果！”
    劉憬一陣錯愕，喃喃道：“這這不還是”
    “還是什么還是？我答應(yīng)考慮就不錯了！你要心急就找別人去，我還懶得考慮呢！”鄭芳襲揚(yáng)著脖，挑釁般地看著他，終于找回了一些氣勢。
    劉憬恢復(fù)了正常，點點頭道：“沒關(guān)系，我不認(rèn)為這有什么區(qū)別，大不了我以后再逼你！”
    “你”鄭芳襲怒了，猛地推了他一把：“給我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沒問題。”劉憬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走之前能不能親一下？”
    “你想親，好，我讓你親！”鄭芳襲虎目倒豎，呼地一腳跺了過去。
    劉憬猝不及防，受傷的右腳面被跺了個正著，一聲慘叫，抱著右腿蹦開了！
    鄭芳襲出了一口氣，雙手掐腰，得意洋洋。
    “算你狠！等以后你成了我老婆，看我怎么收拾你！”劉憬一瘸一拐走到門外，說著毫無意義的狠話。
    “你想吧！”鄭芳襲隨手抓了一個東西扔了過去。
    劉憬急速關(guān)上門，“砰”一聲，團(tuán)市委的大印死死地砸到門板內(nèi)側(cè)，還好沒摔壞。可憐的門板內(nèi)側(cè)！
    “啊！”鄭芳襲一聲驚呼，捂住了嘴巴。她又魯莽了。
    劉憬在門外拍了拍胸脯，一臉驚魂地探進(jìn)頭：“小老虎，你一天到晚虎了吧嘰的，我懶得說你了。我走了，明天給你打電話，記得約會時穿漂亮點兒！”
    “你”鄭芳襲氣極，小腦袋一通逡巡，又想找個什么東西砸過去。可劉憬?jīng)]給她機(jī)會，快速關(guān)上門，這一次，他真的走了。
    鄭芳襲跺了跺腳，上前撿起大印，把門摔上，還加了鎖，才氣鼓鼓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討厭的家伙，剛見一面就要死要活的，太可惡了！”鄭芳襲恨得咬牙切齒，想到差點兒把自己整個賣出去，她憋氣已極，委屈得直想哭。
    簽了合同，稍帶還賴了個女友，劉憬酬躇滿志地走出團(tuán)市委大門，上車走了。窗外云淡風(fēng)輕，春日的天氣迷人地招搖著。九個月了，劉憬第一次覺得s市的天空如此迷人。嗯，不對，天空只有一個。
    回到公司，劉憬停好車，不顧腳疼，一溜小跑奔經(jīng)理室而去，沿途不管認(rèn)識的，還是不認(rèn)識，不停地跟人打招呼，完全是主動熱情式。
    “經(jīng)理，我回來了。”
    “合同簽好了？”鄧?yán)^紅從筆記本電腦前招起頭。
    “簽好了。”劉憬把合同書遞了過去。
    “嗯，不錯，一個字沒動。”鄧?yán)^隨意看了看，又遞給他道，“這筆生意是趙總牽的頭，你拿去給他看看，方便的話，找個機(jī)會適當(dāng)給他表示表示。”趙總叫趙通海，三十二歲，職位是副總經(jīng)理，不過總經(jīng)理在d市總部任副董事長，所以是s市分公司實際的一把手。
    “我明白。”劉憬把合同接過。他知道，這是經(jīng)理給他機(jī)會邀功買好。
    “現(xiàn)在就去吧。”
    “好的，經(jīng)理，那我走了。”劉憬轉(zhuǎn)過身，跛著腳往外走。
    鄧?yán)^紅推了下眼鏡，奇道：“小劉，你腳怎么了？怎么瘸了！”
    “叫老虎咬了一口！”劉憬扔下一句話，關(guān)上門走了。
    “這小子，說什么鬼話。”鄧?yán)^紅搖了搖頭，繼續(xù)在電腦前伏案。
    劉憬正興奮中，電梯也不坐，又一氣跑上頂樓，按慣例先到秘書室詢問。趙總有兩個秘書，一個女秘書，叫白歌，挺漂亮的；另一個是男秘書，叫孫喜，陰鳥一個。
    劉憬敲了敲門，聽到應(yīng)聲后推開，白歌不在，就孫喜一個人。
    “孫哥，趙總在嗎？”劉憬站在門口問。
    “哦，小劉啊。”孫秘書抬起慘白色的臉，不陰不陽地道，“啥事兒？”
    “給他送點東西。”劉憬不想廢話，揮了揮手里的合同。不知怎的，他一看到孫喜這張臉就忒不舒服，不僅是那張死人皮，還有五官，就象做了n回整容手術(shù)，硬生生地擺上去的。
    “嗯，他不在，你直接把東西放他辦公桌上吧。”孫秘書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顏色，低頭繼續(xù)手里的事兒。
    “那好，你忙。”劉憬關(guān)上門走了。
    孫秘書緩慢抬起頭，嘴角邊牽出一絲陰笑。
    趙總辦公室就在秘書室斜對過，劉憬想都沒想，推門就進(jìn)去了，可進(jìn)去就不會動了，手里的合同緩緩飄落。情況完全不同，趙總不僅在，而且白秘書也在，兩人正在進(jìn)行一項人類最原始的熱身運(yùn)動。
    白秘書坐在辦公桌上，臉泛潮紅，上衣敞著懷，乳罩被推到頸部，一雙大奶子又白又嫩，兩條大腿淫蕩地分開，粉紅色的小內(nèi)褲掛在穿著高跟鞋的腳踝；趙總穿著件襯衫，挺著肥大的屁股，那條又黑又丑的大東西在白秘書橫七豎八的草叢中歪歪扭扭地傾斜著，惡心的淫shui順著趙總大卵袋流了一地。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個人都驚住了，趙總嘟著臉，白歌甚至忘了尖叫。一秒、兩秒、三秒三人面面相覷，足足停了有五秒。
    “靠，根本沒人嘛？孫喜你個兔崽子，***耍我！”劉憬率先反應(yīng)過來，故意大罵一番，不失時機(jī)地把孫秘書出賣，然后撿起地上的合同，迅速出去了，沒忘了順手帶上門。
    屋內(nèi)兩人終于回過神，趙總看著正被插的白秘書，突然向門一指，大聲道：“看著沒，看著沒，這小伙有前途，絕對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