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堯。”
    陸清歡嘟著嘴，用筷子開始敲起碟子，“你這明顯是重色輕友！”
    “歡兒。”
    李漢感到205房間的空氣溫度有些低，考慮到老大的小肚心腸，扯了扯陸清歡的衣袖，“你若是喜歡吃意面，回頭咱們也去吃。”
    “你每天都吃外邊的，不覺得膩嗎？”
    聽到陸清歡的控訴，李漢聳拉著腦袋。
    若是被他以前連里的同事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定會笑掉大牙損他沒種。
    自小怕陸知行，現在怕媳婦，傳出去他李連長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歡兒。”李漢不知所措地撓著頭，“你若是想吃這些家常菜，日后我學來給你做就是。”
    陸知行直接無視李漢和陸清歡，剛剛小悠無意間說的話，讓他感到十分溫暖。
    此時趁著那對情侶拌嘴的功夫，陸知行將剩下的意面全部吃完，待陸清歡在醒悟過來時，盤中連油漬都沒剩。
    “師兄。”陸清歡看著面前閃著光的男人，“你這種吃法，也不怕成為XXXXXL？”
    陸知行難得心情愉悅，沖著林清堯扯了抹詭異的笑容，“回頭多做些運動，消消食就好了。”
    “你去刷碗筷。”
    林清堯還沒徹底原諒陸知行的惡作劇，見他皮癢地當著好友的面說出那些渾話，臉色發青，“限你五分鐘之內刷完。”
    李漢瞧到平日不可一世的陸知行像條忠犬一樣，他的嘴巴驚訝地可以吞下一枚雞蛋。
    果然還是愛情的偉大，李漢的右手下意識地想偷錄一段老大做家務的樣子發給老楚，預備報復陸知行平日對自己的得瑟。
    “李特助。”
    林清堯用手比劃著臉，“你的過敏徹底好了嗎？”
    “嗯。”
    李漢聞聲收回了手，好在大嫂及時問候，不然若是讓陸知行知道了自己剛剛的念頭，肯定事后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好。”
    雖然陸知行告訴自己，李漢是故意的。但是于情于理，她都過意不去。
    “大嫂。”
    李漢聽到她心里那些復雜的情緒，用手錘了錘自己的胸口，“沒事兒。我身體棒著呢。”
    這話傳到陸清歡的耳朵中，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立刻扭著李漢的耳朵，“你是想暗示什么嗎？”
    “好啦。”見他們打打鬧鬧的，林清堯連忙阻止著，“你們還要不要辦正事了？”
    陸清歡這才松手。
    李漢揉著發燙的耳根，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老大為什么能找到那么賢惠溫柔的女人，而自己卻——
    可轉念又想，歡兒這樣挺好的，起碼是在意他的。
    因為剛剛聊得興起，李漢差點忘記了自己來得目的，“大嫂，你可有什么辦法弄到護照？”
    林清堯走到陽臺，抱著小灰灰來到陸清歡與李漢身邊。
    “阿堯。”
    陸清歡雖然脾氣火爆，處事女漢子風格，但對于這些可愛的玩具倒是很感興趣，她抑制不住瞳孔的驚喜，“你是準備送我的嗎？這只兔子好萌哦。”
    “它不是玩具。”
    林清堯拍了拍小灰灰的腦袋，“它是一個系統。”
    說話間，灰毛兔重啟了裝置，機械地發出：“你們好。我是櫟星最酷炫的系統小灰灰。您可以這樣問我——”
    “說人話。”
    陸知行刷完碗，冷不丁地在李漢身后冒出這么一句。
    約是電量充足，小灰灰的嘴巴里機械地吐出：“好的。我可以現在開始人話。主人，我可以幫助您什么嗎？”
    陸清歡和李漢面上寫著疑惑，小灰灰之前都是叫她林林的，突然開口叫主人，弄得她也不知所措：“你們不要看著我，我也不知道。”
    “好的。主人。”小灰灰晃了晃身體，“經過數據庫為你甄選出，《看著我》電影、《看著我》歌曲、《看著我》小說……您是要選擇哪一個選項？”
    “都不需要。”
    林清堯打斷了它的喋喋不休，“小灰灰。你可以為李漢辦一個護照嗎？下午我們要去N國，沒有護照的話，不好出去。”
    “好的。主人。”
    小灰灰走到李漢的面前，上下對著李漢掃描了一番，“李先生。您好。您的信息已被錄入，護照與身份信息將在半小時后加工完成。”
    “沃德嗎。”
    陸清歡抓著林清堯的手，“阿堯。你什么時間有了這么牛B的東西？”
    林清堯不著痕跡地將手從陸清歡掌心移開，“那天我跟阿行在超市撿到的。”
    “超市？”
    陸清歡兩眼放光：“哪家超市？我也想要一只。”
    “對不起。”灰毛兔歪歪扭扭地走到陸清歡身邊，“主人說，我只屬于林林一個人。”
    “你的主人不是大嫂嗎？”
    李漢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只灰毛兔，只見它蹦噠到陸知行的身上，“我的主人是陸。”
    “哎？”
    林清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陸知行會不會背地里瞞著自己跟灰毛兔做了什么交易？為什么她的小灰灰要認陸知行為主人呢？
    “林林。”小灰灰自動感應著林清堯的心理活動，“如果你希望我叫你主人，我也可以叫你主人。”
    “阿堯。”
    陸清歡算是明白了，“我知道它的意思了。”
    “？”
    “這只灰毛兔只認你倆為主。”陸清歡若有所思道，“你跟師兄有了這個，不就是富可敵國了么。它能不能弄出什么錢之類的，這樣你房子的貸款也還清了。”
    小灰灰從陸知行的懷里跳下來，“對不起。您的價值觀有誤，小灰灰無法進行操作。”
    “聽見了嗎？”陸知行揉著林清堯的小腦袋，“不能夠不勞而獲。”
    剛剛被說到房子，林清堯想到自己的護照還放在家里，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是十點鐘，值機至少騰出一個小時，他們的時間還剩下三個小時。
    “阿行。”
    林清堯抓起衣架上的大衣，裹好后說道：“你跟清歡他們現在205等著證件，我先回家拿護照，整理下行李。”
    “我跟你一起去。”
    陸知行抱著雙臂，“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林清堯愣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點頭，同意了陸知行的話。
    “阿堯。”
    陸清歡正在逗著小灰灰，“你家里還有沒有剩下的暖貼？我聽說N國現在冷得很。”
    “應該有吧，我回頭給你找一找。”
    陸知行正尾隨著林清堯出門，卻被李漢叫住：“老大。”
    “有什么事？”陸知行顯然不耐煩，“是不是缺保暖衣，想讓小爺也給你順便帶來？”
    “不是。”
    李漢指著陸知行，“您確定自己就這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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