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但說無妨。”
    錐生再次珉了口桌子上的可樂，“條件合適的話，我們都可以商量。”
    “不管合適不合適，如果你沒辦法答應的話，簽約的事情，我們就不必再談。”
    陸知行強硬的態度，倒是使錐生的興趣越發濃厚，“說說看。”
    “我要林清堯做我的個人助理。”
    繞了這么大的圈子，錐生以為陸知行會說出什么類似于要個單獨的個人工作室之類的，沒想到還是個癡情的人兒。
    “好。”
    錐生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既然如此，兩位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一起去公司把合約簽了？”
    林清堯剛要答應，陸知行這邊悠然地開口道，“不急。先吃過漢堡吃再說。”
    說罷，自己伸手從碟子中拿了一個漢堡大口咀嚼起來。
    林清堯覺得不好意思，小聲地說：“阿行，讓人家經紀人等著你，不太好。”
    “點了就別浪費。”陸知行用余光掃著林清堯面前的麥香雞腿漢堡，“你早晨沒怎么吃東西，先把漢堡吃了。”
    “哦。”
    “清堯。”錐生忽然站起來，拿著喝完的空杯可樂，“我先在樓下轉轉，你們吃好了以后叫我一聲。”
    “好。”
    林清堯應著。
    錐生想，自己要再這么當作電燈泡，待在清汁CP面前，怕是要被閃瞎眼。
    陸知行臭著一張俊臉，林清堯邊吃邊問，“現在，你都還沒正式進組拍戲呢，就開始耍大牌，剛剛也不親粉，指不定人家網上怎么說你。”
    “愛怎么說就怎么說。”陸知行猛吸一口可樂，“剛剛那個娘娘腔，為什么叫你叫得那么曖昧。”
    “你在吃醋嗎？”
    林清堯偷著樂，“哎呀。真酸。”
    “小悠。”
    陸知行的可樂已經喝光了，他將她剛剛喝了三分之一的可樂拿到自己面前，習慣上還站著她好聞的薄荷唇香，陸知行很享受這個間接之吻，林清堯氣急敗壞道，“你自己喝光了，干嘛喝我的。”
    “誰讓你將多出來的那杯送給了娘娘腔。”
    林清堯嘟著嘴，這個人真的太可惡了。
    陸知行想伸手去戳她鼓起的小臉兒，突如其來的眩暈讓他將手縮了回來，冷著一張臉，“小悠。”
    “干嘛。”
    他最近的脾氣很見長嘛。
    林清堯不想搭理陸知行，可是下一秒他說出來的話更加讓她的肺氣炸，“我現在是你的金主爸爸，不要隨便亂使小性子。”
    真的好莫名其妙。
    陸知行這么傲嬌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還是誤會自己把他寫死的那時候，她偷偷地反思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錐生在一樓轉了會兒。
    兜里的手機鈴聲猛然驟響，低沉磁性的男聲從聽筒傳來，“陸知行簽約了嗎？”
    “Boss。”錐生立刻狗腿道，“果真如您所料，在我同意清堯做他的助理以后，他果然簽約了。”
    這一頭，與錐生通電話的，是團黑色的影子，并沒有實體，他暴怒著：“混賬！我千囑咐萬囑咐，誰特么給你的權利，同意林清堯做他的助理？！還有，誰準許你叫她‘清堯？’”
    “Boss。”錐生的額頭冒著汗，膽怯地應著，“可是如果不答應陸知行這個條件，他根本不會同意跟我們壹微合作啊。”
    “蠢貨。”
    黑影一揮手，錐生的臉立刻覺得火辣辣的痛，他連連求饒，“Boss我錯了。是我辦事不力。”
    “等到陸知行簽完合同以后，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凍結一切他以后可能接觸到的資源，馬上雪藏。”
    黑影那頭聽到錐生的話，掛了電話。
    錐生這才偷偷地舒了口氣，他正順胸口的不安。陸知行與林清堯這邊剛剛吃完漢堡下扶梯，見到錐生滿頭的汗水，林清堯好奇地問：“錐生。這都入秋了，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熱？”
    “啊。”錐生掩蓋著自己內心的緊張，估計說出來，她可能也不會相信。
    當自己發現壹微的老板不是人的時候，噩夢就此纏上了他。
    “這不是達達商城開了會兒空調試溫么？”錐生干笑道，“剛被吹了會兒，有點小熱。”
    陸知行仍然對這個叫做錐生的男人，沒有什么好感。
    錐生也不氣惱，理順了下短發，“吶，我們現在回壹微簽約？”
    陸知行點點頭。
    三人抵達壹微的時候，已是正午，錐生舉著自己的工卡，門衛恭維道，“錐先生您請進。”
    在進到壹微以后，錐生說：“我先去打卡。你們在這兒等會兒。”
    林清堯看著錐生遠去的背影，抿著嘴偷樂起來。
    “在笑什么？”
    陸知行眉眼寫著不悅。
    林清堯踮起腳尖，悄聲道，“錐生不姓錐。這是他一個化名啦。他就是因為特別喜歡Zero才給自己，起了這么個名字。”
    “Zero？”
    陸知行揉了揉前額，從剛進壹微，他的頭疼感越發劇烈。
    “嗯。就是櫻花國一個特別火的漫畫，不過我特別喜歡樞大人人，他跟優姬——”
    錐生打卡走過來，沖著林清堯嚷嚷：“又開始跟人普及我的藝名呢？”
    “對啦。壹微換門衛了嗎？”林清堯腦海里浮現剛剛經過的門衛，“我記得今天應該是王科長才對啊。”
    “你說王猛？”
    錐生按下電梯按鈕，“你不知道，前陣子遛遛司機案和趙家村人口｜Fan|Mai的最后策劃是王猛嗎？”
    “什么？”
    林清堯驚訝道，她只知道那個趙亮，卻不知道背后有這么一出。
    “真是看不出來啊。”
    林清堯想起自己以前還在壹微的時候，老王總是慈眉善目地跟自己打招呼，真沒想到人不可貌相。
    “老王又是誰？”
    陸知行適才緩和了自己的眩暈感，十分不滿從進了電梯小悠跟這個娘炮聊得熱火朝天而忽略他。
    “哦。說起來，你也認識呢。”
    林清堯勾起嘴角的酒窩，“就是那天，你跟人打起來，害我沒有工作的。”
    關于陸知行大鬧壹微的事情，錐生多少也有聽說，不過他倒是好奇這個男人明明就差在林清堯身上掛著專屬牌了，還跟陸清歡不清不楚的，有點意思。
    待走到辦公室，錐生在電腦桌上忙碌地敲擊著鍵盤，整理好合約以后，打印機那邊直接影印出來。
    合同一共有兩份。
    陸知行正細細查閱著，門外一陣喧嘩，似乎是李漢在拒絕什么人。
    錐生在桌底下偷偷地捏了下拳，表面上倒是裝得淡然，“陸先生。這合約對于你來說，只會有利，何況你簽完之后，林小姐馬上就是你的助理了。”
    “阿行。”林清堯想拉開門看一看外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簽好了沒有？”
    陸知行看著在沙發上早就坐得不耐煩的小女人，找到空白的簽名處，抓起桌上的馬克筆龍飛鳳舞地簽上了名。
    錐生這次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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