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老實了？”
    林清堯小手扭著陸知行的右耳，“你說說，我怎么就不老實了？”
    陸知行雙臂向上抬了抬林清堯的臀部，聲音低沉又磁性，“小悠。”
    “再不老實，身上的毯子就掉下來了。”
    出門的時候，怕林清堯再著涼，所以陸知行裹著毛毯就把小家伙給抱出來了。
    這會兒，他背著她，毛毯從裹得狀態，變為披在林清堯的身上。
    “額。”
    林清堯撓了撓頭，“阿行。”
    “嗯？”
    陸知行瞧不到她在他后腦勺的表情。
    “……毯子好像……”
    “掉了？”
    陸知行接過林清堯的話，“什么時候的事情？”
    “……不知道……”
    做錯事的林清堯咬了咬唇，“……哎呀……頭好暈……我想睡覺……”
    陸知行沒好氣地笑了。
    毯子掉了就掉了，他又不會批評她。
    剛剛還生龍活虎的，這會兒倒蔫了。
    陸知行的手機鈴聲，巧妙地打破了沉寂，他說：“小悠。幫我把手機拿出來。”
    “哦。”
    小女人的手在陸知行的褲子上摸索，陸知行額頭上的汗冒得愈加洶涌，“陌生號碼，你要接嗎？”
    “你接就好。”
    陸知行這會兒，憋得難受。
    林清堯剛劃過接聽鍵，“喂。您好，請問手機尾號8818的陸先生嗎？”
    “嗯。”
    遛遛出行的師傅覺得奇怪，聽著聲音，這陸先生怎么成了陸小姐？
    “今天潭山路南段修路，所以來得比較遲了。你們別著急啊。”
    “好。”
    “我到了，是不是——”
    遛遛颶風車的司機頓了頓，背上的是陸小姐還是背人的是陸先生？
    “背人的那個？”
    “對。”
    司機緩緩地將車子停在他們身邊。
    “川北大學附屬醫院？”
    “嗯。”
    陸知行應著。
    來川北，他只知道川北大學附屬醫院這一家醫院。
    車子來了以后，陸知行將林清堯輕輕地抱到后座。
    瞧著陸知行額頭上的汗水，雖說川北已經入了秋，秋老虎白天容易發威，所以師傅好心地問了句：“需要開空調嗎？”
    “不用。”
    這會兒，感冒沖劑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林清堯閉上眼，約是睡著了。
    陸知行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露出寵溺的微笑。
    從這對俊男靚女一上車，司機就對林清堯起了色心，見陸知行的注意力沒有放在他身上，偷偷地在前面拉開了褲子拉鏈，他粗燥的手不停摩擦著灼熱的老二。
    “師傅。”
    陸知行在后面低聲道，“麻煩您開快一些。”
    “……好……”
    遛遛颶風車的司機才將懸著的心放下，他想，要是這陸小姐一個人出門就好了。
    跟著她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像個小白臉。但白天人多，颶風車司機莫名覺得他不太好惹，于是老老實實地將陸知行他們送到了目的地。
    下車時，陸知行一顆心系在林清堯身上，也沒有注意出租車司機座位上污穢的黏稠物，用李漢轉在微信直播的錢掃碼支付后，便把小女人抱進了醫院。
    遛遛颶風車的司機在車內，陷入對林清堯的幻想中，直到手機提示來單了，嘴里罵了句臟話，將車子從醫院開去下一個地方。
    陸知行到了急診室，說來也巧，還是林清堯暈倒的那個值班的醫生。
    上次這兩個人被警察帶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醫生抱著手臂，“這次小媳婦又怎么了？”
    “好像有些低燒。”
    陸知行并沒有將醫生的態度當回事。
    “在家里吃過藥了嗎？”
    “泡了包三九沖劑。”
    “這樣啊——”醫生從抽屜里取出溫度計，“你看著給她夾著，等到時候到了，我再看看怎么配藥。”
    “好。”
    陸知行接過溫度計，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小家伙的腋窩，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她。
    約莫七八分鐘的時候，醫生提示陸知行可以把溫度計取出來了。
    陸知行仍舊動作輕柔，把溫度計從林清堯的腋窩取出后遞給醫生，“呦。這都三十九度六了，是該掛瓶了。”
    “小媳婦對青霉素過敏嗎？”
    在開藥方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陸知行鼓起的小天地，醫生笑了笑：“年輕人，火氣大很正常。但是小心人家姑娘身體，沉不住啊。”
    想來這次發燒，是因為劇烈運動過于頻繁，加上泡了會冷水澡導致。
    陸知行窘迫地點點頭，“她對青霉素不過敏。”
    醫生接著在單子上寫了幾行，然后遞給陸知行的時候，語重心長地說：“這回拿藥時，可別出什么亂子了。”
    很快，陸知行抱著三小瓶青霉素回到急診室。
    “小媳婦血管太細了，不太好找。”醫生示意陸知行抓好林清堯的手腕，“先讓她打針的那只手攥緊拳頭，弄不好的話，打腫了可不好了。”
    陸知行依照醫生的囑托，將林清堯的纖細的手指握回掌心，然后抓著她的手腕。
    大概是針頭刺進皮膚時痛醒了林清堯，她睜開眼睛時，眼瞼下還留著幾滴淚，“疼。”
    陸知行一把將林清堯摟進懷里，“小悠，沒事了，打完針咱們就好了，不怕昂。”
    瞧著男人哄孩子的語氣，醫生的針頭還滴著液體，“先生。你這樣抱著，我還怎么打針？”
    林清堯頭暈暈的，“阿行。”
    “小爺在呢。”
    從出租車上一直睡到現在，整個腦袋暈得更厲害了。林清堯這會兒嘴里開始說著胡話，“你會把我吃掉嗎？”
    身后的醫生撲哧笑出聲來，“行了。別抱了，再耽誤會兒，小媳婦燒得更厲害了。”
    陸知行拍了拍林清堯的后背，“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吃了你。”
    “……不給你吃……”
    林清堯丟開陸知行，身體向后傾，再差點墜落地面時，陸知行的溫熱的大手將小女人撈了回來。
    明知是她發燒說得胡話，可偏偏受不住她的撩撥。
    望著林清堯蜷縮在一旁小小的身子，陸知行腦海里邪惡的思想瘋狂地滋長。
    這里是醫院。
    陸知行不停地提醒著自己。
    “別秀恩愛了。”醫生將針頭重新扎在林清堯細嫩的皮膚上，“抓緊打上針，這樣還好得快。”
    陸知行緊緊地攥著林清堯的手腕，直到醫生將白色的膠布貼在針頭上，他才松開。
    “看好，別回血昂。”
    醫生不放心地囑咐著陸知行。
    “好。”
    陸知行隨口應著，腦海已經開始浮想聯翩。
    醫生坐在不遠處的位置，約莫過了半個多鐘頭，他起身走到陸知行旁邊，“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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