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回到自己的住宿。
    這屋子，曾經有他跟白哥的經歷一切，現在多少有一些寂寞。
    一個人，一間房，沈懷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沈珂的臉。
    他還記得那時候，沈珂望著自己叫了聲，阿玄。
    這名字像是夢中聽過。
    一個女人，焦急地喊著：還我的孩子。阿玄。你快回來啊。
    沈懷拍了拍自己的后腦勺，算了，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冰箱里沒有什么吃的東西，沈懷給手機充上電，林清堯的睡顏浮現在屏幕上，他修長的指腹輕撫著手機的屏保。
    “清堯。”
    沈懷在自己的心里偷偷地說：“等你跟陸知行離婚后，我娶你。”
    眼下，就是陸天銘的事情。
    沈懷登上電腦，用網頁查找X計劃以及林家那個滅門的慘案，無奈地是所有的網頁均被404和諧。
    不過，這難不倒一手創建字靈的沈懷。
    沒多少會兒，他借著外網，將過去被和諧的內容重新還原，越看越覺得細思極恐。
    天涯里有個帖子是這么寫的。
    “X計劃慘無人道，打著為人類謀幸福的口號，實際上做著破壞人身體結構的事情，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
    “創始人陸天銘不是已經在一年前的瘟疫死了嗎？”
    “對啊。被程國豐警官給槍決了。”
    ......
    沈懷的鼠標滑到這里，腦海浮現出林清堯昨晚說過的話。
    ——陸天銘殺了我父親林一。
    ——G先生就是陸天銘。
    沈懷拿來紙筆，在電腦前面，開始進行簡單地推理，假使論壇上的內容為真實的，陸天銘被程國豐打死，那么G先生就不可能是陸天銘，也不會是殺害林清堯父母的兇手。
    看到自己得到的結論，沈懷繼續刷帖子，忽然翻到了當年X計劃的參與者的老照片。
    也有標注誰是誰的對應名字。
    沈懷依次數過去。
    左起第一個是陸天銘，因為像極了陸知行的中年版本，所以不難認；第二個是林一，自己見過的林叔叔；第三個是何燕，應該是林清堯的母親；第四個人是陳樺。最后一個人，高達。
    高達。
    G等于高？
    沈懷接著往下查，高達比其他四個人都年長，他是他們的老師。
    早些年在嶺南大學生物學院教書，而何燕之所以能夠留校擔任教授，跟著這位高教授，也有著很大的原因。
    如果義父就是高達的猜測成立，那么義父才是殺害的林清堯雙親的兇手？
    十八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
    “我的女兒自然是可愛的。”
    林清堯接過王萌萌的話。
    陸知行一想到小堯兒心里有自己，嘴角就勾著一抹不經溫柔的笑意，他的小女人，倒真是個小騙子。
    王萌萌心里吐槽著，這個女人到底有啥好，陸知行非要喜歡這樣的女人。
    “阿陸。”王萌萌從包里取出單子，“我們法院的同志，已經和銀行取得聯系，將劉坤的賬戶全部停用，想必不久以后，就會有劉坤的消息。”
    “有勞你的費心。”
    此時，陸知行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他才驚訝自己忘記將手機還給保安。
    “陸先生。”
    “我今天下午回別墅的時候，會把手機還給你。”
    “不著急的。”保安說：“只是有一個姓顧的女人，來找您………”
    “叫什么名字？”
    保安問著那個女人，“陸先生問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直接搶過電話，“陸哥。”
    王萌萌現在，倒是有點同情林清堯了。
    揚聲器里的女人，可比自己嗲許多。
    自己反正把話帶到，本想膈應林清堯結果把自己被反膈應一通。
    王萌萌對青汁夫婦告別，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病房。
    “你是說真的？”
    陸知行大驚：“小北。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收了電話，男人見女人在逗孩子，絲毫沒有關心自己的意向。
    “小堯兒。”
    陸知行臨走前對林清堯說：“老楚出事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在醫院陪著小然，也安全一些。”
    秦楚被抓去做實驗的事情，很快也被李漢知道。
    他們三個人，都是過了命的交情。
    陸知行與李漢，幾乎是同時趕到海邊別墅。
    顧漠北正在那里哭著，見兩個男人走過來，“陸哥。我只能找你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我們在雁南城，我出院的時候，有個男人找到阿楚。”
    回憶起當時的事情，顧漠北禁不住抖著身子。
    “那個人說自己是秦家的人。”顧漠北繼續說道，“起先阿楚是不相信的。”
    “但是他舉了一堆例子后，阿楚就跟著那個人一起走了。”
    “小北。”
    秦楚臨走前對顧漠北說：“等我回來。”
    回想起前幾日，顧漠北仍然心有余悸，“他讓我等著他，可是我等了很久，他都沒有回來……”
    “也許老楚是在什么地方耽擱你呢。”
    李漢對陸知行說：“是吧？老大。”
    “不可能。”
    她擁有著時光凍結和回到過去的能力，所以她回到那個男人找秦楚的時候，跟著那個男人一起，來到一家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顧漠北走進去，即便是自己又回到過去的異能，也無法改變過去發生了什么。
    顧漠北只能看著秦楚被那些喪盡天良的人，每天抽取一瓶血液，然后又注射不停的液體。
    “……我救不了他……”
    顧漠北抓著陸知行的胳膊，“我救不了他……”
    “那個實驗室在哪里？”
    陸知行握住顧漠北的胳膊，“你先別急，我和阿漢會把老楚救出來的。”
    雖然從過去回到現在，雙倍的時差。
    顧漠北也不知道現在的秦楚已經做到了第幾個階段的實驗，她憑借著記憶找到了那家實驗室。
    此時，天已經上了黑色。
    “陸哥。”
    顧漠北指了指面前的廢舊的工廠，陸知行有些不敢相信，“你確定是這里？”
    “我確定。”
    “老大。”
    李漢不知道陸知行在想什么，“這地方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地方，是沈警官把小然帶回來的地方。”
    李漢心里有種不好的念頭，“難道……”
    如果這里是實驗室，那帶走秦楚做實驗的那群人，和帶走小然的那群人一定是一伙的。
    “陸哥。”
    顧漠北見兩個男人陷入沉思，“小然是誰？”
    沒等陸知行開口，李漢道，“是老大的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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