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結果了？”
    陸知行邊沖奶粉，邊單手打字。
    “對。”
    李漢發來語音，陸知行怕吵到陸悠然跟林清堯休息，轉換成文字，雖然有個別錯誤的地方，但是陸知行還是完整猜出意思，“這些日子，陳陳一直在川北大學附屬醫院。”
    怎么可能？
    陸知行心里疑惑，李漢又發了一段語音：“老大。這些日子，你見到老楚了么？”
    “估計忙著伺候媳婦兒，哪里還記得我們是誰。”
    “不是。我前些日子跟歡兒去老楚的醫院，發現早就關門了。”
    “顧漠北呢？”
    “這也是最奇怪的，聽說她在雁南城開了個店。依照老楚的性子，能夠不去么？”
    李漢又發了一段語音：“老大。你讓我找陳陳，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沒。”
    陸知行聽到孩子的哭聲，“這不是你大嫂被他救回了一條命嗎？想著哪天，去謝謝他。”
    李漢雖然覺得奇怪，但是自己又說不上來，“好吧。有事情再聯系。”
    陸知行大概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看到陸悠然頭都大了。
    這小娃娃一鬧，林清堯也睡不好，“是不是沒吃上奶，餓著了？”
    別人的爸爸見了自家的閨女那是歡喜得不得了，陸知行看著又哭又鬧的陸悠然，恨不得從那里來塞到哪里去。
    “阿行。”林清堯抱著孩子，急得都快哭出來，“怎么辦？還是沒有奶？”
    陸悠然倒挺爭氣的，用力地吮吸著紅色的小珍珠，陸知行氣打不到一處，自己還沒這個待遇呢，自家的女兒管有沒有的，倒先預約上了。
    “吃著呢。”
    陸知行沒好氣地瞪著陸悠然，“都把你媽媽咬疼了。”
    林清堯這才看到自己此時的狀態，臉紅得像猴子屁股，等到陸悠然不折騰了，才低聲道，“她沒吃到，所以才會鬧。”
    “你看我剛忙著數落了——”
    陸知行別看平時在娛樂圈叱咤風云的，一遇上孩子的事情倒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我剛剛泡了奶粉。”
    桌子上的奶粉涼了，自然是不能給孩子喝的，陸知行又重新泡了一瓶。
    遞給林清堯以后，才想到自己還買了衣服什么的，連忙從大包小包里隨便掏出一件。
    喂孩子的時候，也不知道孩子吃多少，就看小然不吃了，才把剩下的奶粉遞給陸知行。
    陸知行拿著女嬰孩的衣服，“你看看，孩子穿這個合適嗎？”
    小然從被陸知行洗過澡以后，就裹著個小毛毯，陸知行買的衣服雖然搭配得很詭異，但是馬馬虎虎還算合身。
    “你照顧孩子一天了，想吃些什么？”
    陸知行方才出門，買回來不少補品，問正在逗孩子的林清堯。
    “我去做吧。”
    林清堯想陸知行也累了一天了，所以自告奮勇地想去做飯。
    她的腳昨天剛崴過，方才急著給孩子送毛毯，已經腫得很高了，所以將小然遞給陸知行的時候，腳一著地差點兒就摔在地上。
    “還是我去做飯——”
    陸知行將孩子重新塞回林清堯的懷里，“你看看你的腳都成什么樣子了？”
    他轉身去廚房接了盆涼水，“先泡著，我去做飯。”
    大概是感受到了陸知行脾氣的惡劣，陸悠然又哭了。
    林清堯只好哄著孩子，“小然，乖啊。爸爸不是故意說話那么大聲音的......”
    漸漸地，孩子哭著哭著也累了，就安靜地睡過去。
    都說，女兒像爸爸多一些。
    小然雖然五官還沒有長開，但是輪廓像極了陸知行的縮小版。
    要不是沈懷，林清堯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到小然，雖說L讓自己小心沈懷，可人家畢竟幫了自己那么大的一個忙，于情于理，感謝的成分都應該在的。
    林清堯的手機充了一夜，開機以后，蓁姐的消息鋪天蓋地，“清堯。你跟阿懷到底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情了，蓁姐？”
    “外面的人都在說，你婚內出軌，在阿懷家里一夜未歸。”
    “那個......”
    林清堯咬著唇，“我喝多了。”
    “你怎么又喝酒？”
    蓁姐知道林清堯喝酒容易斷片，醒來什么都記不得了，“給你說了多少次，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對不起。”
    此時小然又醒了過來，大概又餓了，蓁姐聽到孩子的哭聲，“孩子早產了？”
    “嗯。我再給她泡杯奶粉。”
    “今天喝了多少了？”
    蓁姐的孩子畢竟比林清堯的孩子早出生，所以在帶孩子方面，比林清堯有經驗。
    “喝了兩瓶了。”
    “不能再喂了。”蓁姐頓了頓，“孩子哭，也許是拉了......”
    林清堯打開剛換過新的尿不濕，果然孩子如蓁姐說的那樣。
    “清堯。”
    蓁姐在電話那頭說：“剛好這幾日你在家里待著，避避風頭。我給阿懷打電話也知會一聲。”
    “可是那個新聞——”
    “放心。”蓁姐勾起唇角，“咱們J傳媒娛樂公司的公關也不是吃素的。”
    何況——
    蓁姐沒說，這次雖然緋聞傳得沸沸揚揚，但是壹微的公關在第一時間做了處理，想來是陸知行支招了吧。
    ——
    陸知行在廚房就聽到自家的小祖宗在那兒折騰，也顧不得自己在熬湯，徑直走進臥室。
    他手里還拿著湯勺，“小堯兒。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林清堯以為陸知行一心想要女兒，加上從孩子出生，陸知行還想打人家，覺得是孩子不被陸知行所待見。
    “怎么不行了？”
    林清堯瞪著陸知行，“你不想要女兒，我要。”
    那是什么邏輯。
    陸知行說自己不要女兒了么？
    雖然他女兒卻是挺能折騰的。
    “她身上也有我的一半血液，我怎么能不要她？”
    “你表現的就是這個意思。”
    陸知行嗅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小然拉了？”
    “嗯。”
    他隨手將勺子放在床頭柜上，找來新的紙尿褲，“你把臟的褲子給她取下來。”
    接著陸知行拿著衛生紙，將陸悠然的小屁屁擦干凈，“你爹上輩子大概是欠了你的。”
    望著陸知行的一舉一動，林清堯羞愧地低下頭，“阿行。”
    她扯了扯他的胳膊，“剛剛......”
    剛剛是她新太急，對不起他。
    “小堯兒。”
    陸知行給孩子換上了新的紙尿褲，“剛剛我想給你商量，要不請個保姆吧？”
    他來，是想要對自己說這些么？
    林清堯更加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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